而由于陳昭所需要彙的這些機器款項十分龐雜,櫃台的工作人員隻能一筆一筆的彙過去,在等待工作人員彙款的過程中,薛符已經報完了自己所有的銀行賬戶信息。
秦行長在看到本子上滿滿一整頁的銀行賬戶信息後,不禁愣在了原地。
“薛老闆……你這,怕是有點兒難度吧?”
薛符也意識到自己這麽多的銀行賬戶确實有點兒不方便,不由得尴尬地撓了撓頭,緩緩開口說道:“确實,但我基本上所有的銀行賬戶都是同一個密碼,你要是願意跑一趟的話,可以把所有賬戶裏的錢全都取出來,存到你們銀行裏。”
“前提是你們銀行在南方那邊也随處可見,不然到時候我要是到了南方那邊取不了錢的話,那可就糟糕了。”
聽到薛符的話後,秦行長當即拍了拍胸脯,“這一點薛老闆您放心,我們都能把銀行開到這小小的松遼縣來,南方自然是也有很多我們的分行,但是我看你這還有好多銀行都是你們南方獨有的……”
薛符點了點頭,然後從自己屁股後面的口袋裏掏出了自己的錢包,将其打開後露出了鼓鼓囊囊的幾十張銀行賬戶憑證。
“除了這幾張是五大國行之外,其他的都是些私人銀行,而尤其是這幾張,還是我們南方那邊獨有的小銀行,難度肯定不小,你要是不樂意的話就算了。”
秦行長看到薛符隐隐有放棄的意思,不禁有些不情願。
這畢竟可是一大筆業績啊!要是掌握的好的話,自己年底的獎金就能多發一些,試問會有誰跟錢過不去呢?
秦行長咬了咬牙,接下了這個業務,緩緩開口說道:“當然可以!這樣吧,薛老闆你先在我們銀行辦一個戶頭,我去一家銀行一家銀行跑,讓那邊直接把錢轉過來,這樣子應該可以吧?”
此話一出,薛符當即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再花一筆開戶費和每年維持那麽多賬戶的費用我還是分得清的!”
說罷,薛符便跟着秦行長一起來到了另一個櫃台前面,由秦行長親自給薛符在他們銀行開了個戶頭,以準備後面轉錢用。
而在薛符開戶的時候,這邊櫃台的工作人員已經幫陳昭轉完了錢,從銀行拿來的貸款還不夠,工作人員又挪動了不到一萬塊錢的薛符的投資,這才把所有的機器買了下來。
陳昭借用銀行的電話,給身在溫泉酒店的張冬豪通知了一下這個消息。
“喂?張哥,我把錢都彙完了,你給那邊的老闆說可以送機器了,記得讓他們路上注意安全。”
等陳昭挂掉電話後,薛符也辦好了秦行長這裏的銀行戶頭,準備把自己其他銀行賬戶的密碼告訴秦行長,讓他替自己去辦理這些轉錢的業務。
對于薛符十分放心的将自己的銀行密碼告訴秦行長的行爲,秦行長有些開玩笑意味地問道。
“薛老闆你就這麽放心把你所有相同的銀行賬戶密碼告訴我?不怕我拿了你的密碼和戶頭後直接取錢跑路?”
薛符理所當然地搖了搖頭,“這害怕什麽,行走在外主打的就是一個信任,況且你跟陳昭老弟也是熟人,陳昭老弟都這麽值得信任了,我相信他的朋友也不會差。”
此話一出,秦行長看向陳昭的眼神當中立馬多出了幾分敬意。
他原本意以爲陳昭就隻是馮永強的一個兄弟而已,估計是早年間陳昭幫了馮永強什麽大忙,才值得馮永強将這一個陳家村的村民帶來貸款。
但是現在又有一個大老闆跟着陳昭一起來了銀行,秦行長總不能把這歸結成陳昭原來樂于助人吧?!
而且薛符看起來還十分信任陳昭,連帶着秦行長自己也得到了薛符的信任,這不更加側面說明陳昭能跟這些大老闆打交道,靠的不是某個投機取巧的機會了嗎?
想到這裏,秦行長暗下決心,以後得讓櫃台的工作人員把這陳昭也當成是貴客,這家夥以後估計遲早都會成爲大老闆,自己可不能錯過這個潛在的客戶啊!
事實證明秦行長這個決定十分明智,在未來的發展當中,陳昭的确是帶着自己的水果罐頭廠和溫泉酒店走出了松遼縣,而且他幾乎所有的資金都在松遼縣秦行長這個小分行裏存着,讓秦行長每年年底的年會上都漲足了面子。
等陳昭和薛符各自辦理好自己的業務後,秦行長便将他們親自送到了銀行門口。
“等我辦完薛老闆您其他銀行賬戶的事情之後我會給您打電話的,這麽多資金放在我們銀行裏也該選一個好的理财産品了,您看要不到時候來選選?”
薛符擺了擺手,緩緩開口說道:“我對這個倒是不關心,你要是會打理的話直接你自己打理就好,反正不要虧本就行,其他的不需要問我。”
說罷,薛符便和陳昭一起離開了銀行,朝着松遼縣城的醫院走去,準備去看看還在住院的周村長。
而對于薛符剛才臨走時的那番話,陳昭心底裏表示十分贊同。
現在這個時代,哪怕是股市都還沒出現,頂多是在國外有了雛形而已,至于秦行長剛才說的那些理财産品,能有幾個好東西?無非就是那幾種債券而已,随便怎麽擺弄都不太可能虧本。
一邊這麽想着,二人已經來到了醫院,薛符還專門買了些水果和牛奶,打算送給周村長。
畢竟他和陳昭的水果罐頭廠還得占人家周家村的地,周村長也算得上是一個合夥人,薛符自然是要多關心他一些的。
推開病房的門後,陳昭和薛符拎着果籃和牛奶看到了病床上的周村長,當即倒吸了一口涼氣。
陳昭難以置信地看着周村長,隻是住了短短幾天醫院而已,周村長原本隻是有着幾絲白發的頭,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雪白!
要知道周村長現在雖然年紀不小了,但也隻有五十歲左右而已,在這個年紀白掉了整個頭發,可謂是十分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