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蛋平時除了在村裏和山上之外,見到過身份最厲害的人物就是警署隊的劉隊長了,對于這建工集團的高總主動伸來的手,周二蛋顯得有些無所适從。
陳昭正想提醒周二蛋跟高總也打個招呼,卻看到高總擺了擺手。
“沒事,我就喜歡你們這裏的人質樸的那個勁,不打招呼也沒什麽,反正大家都是朋友,也沒必要這麽一闆一眼的。”
周二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嘿嘿笑了一聲,然後便看向了陳昭,“對了昭哥,周村長那邊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好。”
此話一出,陳昭頓時愣在了原地,緩過神後追問道:“有些不好?具體是哪個方面?”
周二蛋昨天晚上回到周家村後,就聽到剛吃完晚飯坐在村口消食的王老頭子說周村長今天回來之後不但白了頭發,而且一下午都沒出過門。
有人路過周村長家的時候,還聽到周村長他老婆一直在哭,像是碰上了什麽天大的傷心事一樣,根本停不下來,那人想進去問問發生了什麽事,周村長卻什麽都不肯說。
周二蛋也想去看看,但是那會兒天色已晚,他不好再去敲周村長家門,于是便先回家休息了。
等到今天早上,周二蛋專門起了個大早,想去關心一下周村長,卻發現周村長家一直緊鎖着房門,也沒人回話,他沒辦法,這才來到了陳家村。
聽完周二蛋的話後,陳昭當即皺起了眉頭,緩緩開口說道:“那你們村的人有看到周村長今天早上出門嗎?!”
周二蛋搖了搖頭,“沒有,王老頭子出來晨練的時候還專門路過了周村長家,并沒有看到周村長出來,我早上去的時候門口土路的腳印還是我昨天晚上的,估計是真的沒出來吧?”
此話一出,陳昭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先去跟徐衛東他們一起上山吧,我一會兒去看看情況。”
周二蛋哦了一聲,然後便轉身離開了這裏,準備去找徐衛東和狩獵隊的其他人上山打獵。
等到周二蛋走後,高總有些好奇地看向了陳昭,“這周村長,家裏出什麽變故了嗎?我聽你剛才這兄弟話裏的意思,那個周村長好像是一夜白了頭,然後還跟自己老婆在家裏哭了一晚上?”
看到高總如此好奇,陳昭無奈地笑了笑。
“确實是有些變故,周村長之前的高血壓就是因爲這個,一直住了幾天院,昨天剛出來,這高總你也知道,但是他老婆那邊的情況我就不了解了。”
“還是先去看看怎麽樣吧,咱們還得簽合同呢!”
高總點了點頭,然後便跟着陳昭一起來到了周家村。
路過周家村村口的時候,陳昭還專門跟村口的那些大爺大媽們打聽了一下周村長的情況。
“你說周村長啊?早上沒人見過他,但是他家倒是冒起了炊煙,家裏應該有人做飯,但是沒看到周村長一家出來。”
“這麽說起來的話,周榮川這小子最近上哪兒去了?好像已經很久都沒看見他了吧?”
“對啊,周村長家這個兒子之前不是最愛仗着他老爹村長的身份在村裏橫着走嗎?這段時間幹嘛去了,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怪不得周村長他老婆昨天哭的那麽傷心,你們說會不會……”
陳昭已經沒有心思再繼續聽下去了,隻要能确定周村長還在家就行。
但是高總在聽到周家村村的這些大爺大媽們的猜測後,心裏也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隻見高總快走兩步跟上了陳昭,然後在他耳邊小聲地說道:“你說的周村長他家的變故,會不會是他兒子的事情?”
陳昭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怎麽跟高總去解釋這件事情。
而見陳昭沒有回答,高總以爲是他默認了自己的猜測,于是繼續說道:“他兒子周榮川打了人被抓進去了?還是出了什麽意外?這麽久沒見人影,不會是……”
陳昭苦笑了兩聲,“高總你怎麽也這麽八卦?這要是放在我們這村子裏,你完全可以去村口的情報站當個高級情報員了啊!”
聽到陳昭這話,高總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理解一下理解一下,我們這平時一直坐在辦公室裏的人,好不容易出來走走,還不是在自己的項目工地上面,肯定是有些好奇嘛!”
“而且你都不知道我平時接觸到的那些老頭子有多無聊,除了生意就是生意,我這年紀又不算大,才三十來歲,被那些人弄得現在跟老頭也差不多了。”
此話一出,陳昭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緩緩開口說道:“好吧,我可以跟高總你說周村長他們家發生了什麽,但是高總你得答應我不能給别人說了。”
“畢竟我一會兒要帶你去周村長家裏簽合同,周村長現在的精神狀态應該不是很好,我給你說這件事是爲了避免高總你一會兒不小心戳中人家的心事,可不是爲了跟你八卦啊!”
見陳昭有了想跟自己說出事情真相的想法,高總當即點了點頭。
“沒問題!我高某人别的不敢說,這個嘴絕對嚴!不然也不會能有今天的成就了!”
看着高總這信誓旦旦的表情,陳昭便将薛符與趙俊豪之間的恩怨,還有趙俊豪後來到周家村來慫恿周村長一家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高總,一直到趙俊豪蒙騙周榮川坐上火車不知道去了哪裏。
“趙俊豪和周榮川到現在也沒有消息,誰也不知道他們是打算幹什麽,要是趙俊豪真的打算帶着周榮川借錢開廠子東山再起的話,那也沒什麽問題,就是擔心趙俊豪騙了周榮川純粹是爲了填自己的窟窿啊!”
聽完了整件事情的真相後,高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們這故事還真是狗血,哪怕是寫成劇本去拍電視劇都有的一講了,那周村長現在打算怎麽辦?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兒子被别人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