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闆擺了擺手,“高總你有所不知,我之前得到過一些小道消息,再過一段時間上面的政策就要有所改變,經濟發展的中心就要開始往更南方去了,我們那裏也沒什麽機會了啊!”
“再加上我跟趙俊豪的事情我相信陳昭也跟你說了,我對原來的那些産業是真的失望了,所以才打算來北方找找機會,要是能跟高總你合作合作就更好了。”
聽到薛老闆這話後,陳昭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薛符這小道消息還挺準确。
按照現在這個時代的發展和年代來看,國家發展的中心确實逐漸要朝着更南方轉移,薛符的水果罐頭廠那邊所能得到的資源也越來越少了,薛符這個決定沒有錯。
而高總似乎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也愣了一下。
“真的嗎?那你覺得我們這建築行業,會受到什麽影響嗎?”
薛符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是個商人,打聽到的都是跟自己有關的消息,建築行業方面,他倒是真的沒有什麽看法。
陳昭則是緩緩開口說道:“放心吧高總,十年之内你的建工集團隻會越做越大,絕對不會有什麽影響,但是再過二十年之後可就不一定了,你到時候說不定還真得跟薛老闆合作轉型發展。”
此話一出,薛符和高總的目光頓時看向了陳昭,顯然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真的嗎?你這個消息又是從哪兒來的?”
“對啊陳昭,這種事情我都不知道,陳昭你是怎麽知道的?”
陳昭擺了擺手,“這一點薛老闆和高總你們還是别打聽了,我也不好說,隻是直覺而已。”
他總不能說這是自己上輩子的記憶吧?那樣别說是高總和薛符不會信,就是陳昭自己也不會信啊!
看到陳昭這神秘兮兮的表情,高總若有所思地皺起了眉頭,“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先發展個十年再說,後面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夠轉型的産業。”
陳昭點頭肯定了高總這個想法。
“短時間内确實不用着急,等到十年之後再說,到時候再看看發展的趨勢,而且建工集團這段時間不是也在投資一些養老産業嗎?這溫泉酒店還有你們建工集團的股份,不用擔心什麽。”
薛符拎起了自己的魚竿和水桶,緩緩開口說道:“那你們先聊?我把這桶魚放到陳昭家去,然後順便給你們家那隻狼也喂一點。”
高總一聽到能喂狼,頓時也來了興趣。
“是那隻小黑嗎?溫泉酒店的事情過後,我已經很久沒看到過它了,咱們一起去吧。”
陳昭自然是點頭答應了下來,他幫薛符拿着魚竿,三人一起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劉芷若剛剛起床,昨天晚上陳昭實在是太熬人了,雖然是自己先開始的,但是後面陳昭簡直是像頭公牛一般不知疲倦,也不知道這家夥今天早上是怎麽起的那麽早出門的。
她穿好了衣服,扶着牆邊走出了卧室,看到了正在院子裏洗衣服的劉芷晴。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後,劉芷晴回過了頭,看到了隻能扶着牆走路的劉芷若,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緩緩開口說道:“姐,看起來昨天晚上你沒少享福啊?姐夫早都走了,你怎麽現在才起?”
此話一出,平時大大咧咧的劉芷若此刻臉上卻是猛地泛起了一抹紅暈。
“你這妮子說什麽呢?!什麽時候這種事你也敢開你姐的玩笑了!”
劉芷晴嘿嘿笑了一聲,然後指了指廚房的方向,“好了好了,廚房裏面有給你留着的午飯,姐你快去吃飯吧。”
劉芷若哦了一聲,随後便扶着牆回了裏屋。
而陳昭和薛符三人也在此時回到了自己家裏,看到了正在洗衣的劉芷晴,還有在院内來回轉圈的小黑。
“這是劉芷晴,我小姨子,芷晴,這是薛老闆和高總,你都見過的。”
聽到這話的劉芷晴放下了手中的衣服,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後打了個招呼。
“薛老闆,你的酒也醒啦?”
薛符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昨天晚上在地上睡了一晚上,不然早上也不會醒的這麽早了,這是我早上去青湖釣場釣到的魚,給小黑吃一半吧。”
話音剛落,薛符和陳昭三人便看到小黑像是聽懂了人話一樣,立馬來到了三人面前,端坐在原地,似乎是在等待着什麽。
陳昭不由得苦笑道:“你這家夥,一聽到吃的就走不動道了?!”
仿佛是爲了回應陳昭,小黑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巴,紋絲未動。
薛符則是将水桶放在了地上,然後拿出了一條魚在手上,打算親手喂給小黑。
而小黑卻一直沒有動彈,隻是看了看薛符手中的魚,舔了舔嘴巴。
陳昭知道小黑這是等着薛符将手中的魚放在地上,他便提醒道:“薛老闆,小黑估計是擔心咬到你手,想讓你把魚扔在地上再讓它吃。”
聽到陳昭這話,薛符哦了一聲,然後便将手中的魚扔在了小黑面前,果不其然小黑立馬大快朵頤了起來。
而高總見到許久沒見的小黑,自然是也有些迫不及待,在征得薛符的同意後,他也拿出了一條魚扔在了小黑面前。
小黑可謂是來者不拒,隻要是有人給它扔,它就會囫囵吞棗地吃下去,一直到自己吃飽爲止。
不知不覺之間,小黑已經吃下去了半桶魚,而它的肚子也變得鼓了起來。
“好了,薛老闆,高總,再喂的話小黑下午就沒力氣出去消食了,剩下的咱們自己吃就好。”
薛老闆和高總哦了一聲,站起身後将剩下的半桶魚提到了廚房裏面。
正在吃飯的劉芷若看着薛符和高總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樣進進出出的,不禁愣在了原地。
“薛老闆,高總,你們把東西放在那裏就行,剩下的我來收拾,你們快坐下來吃午飯吧。”
二人擺了擺手,陳昭也沒攔着他們,隻給劉芷若和劉芷晴交代了他們兩個晚上想來家裏吃魚之後,便看向了薛符和高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