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在他們這裏還不可能有監控這種東西,特别是管控特别松的建築工地上,完全就隻能靠着監工監督。
但是薛符這番話分析的十分正确,既然甲方那邊不缺時間的話,那麽他們所建設的廠子應該是爲了未來投資的,完全存在騙違約金的行爲。
聽到薛符的話後,高總仿佛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緩緩開口說道:“甲方當時的經濟狀況好像的确不是特别好,他們那批廠子是爲了未來的生意做準備,所以一次性跟許多建築公司都簽了合同。”
“其他的都是外地的幾家建築公司,我們建工集團就承擔了那一個廠子而已,我不知道别的建築公司有沒有因爲事故延誤工期,但是同時搞那麽多廠子出來,一般的甲方經濟肯定吃不消的!”
“老子現在真得好好去讓人查一下當初的那個甲方了,看看我那筆分文沒賺的生意到底是不是被人給搞鬼了!”
陳昭看到高總情緒越說越激動,到最後不禁青筋暴起,雙拳緊握,好像下一秒就要吃人一般。
他不禁默默感歎了一句惹誰都不要惹幹土木的,這些人有時是真的能讓一卡車的人拿着搬磚鐵鍬堵在你家門口啊!
薛符拍了拍高總的肩膀,“這些都是後話了,還是專心幹好眼前的事吧,實在不行咱們報警都行。”
陳昭也附和道:“對啊高總,我認識松遼縣警署隊的劉兵劉隊長,而且我們兩個關系還不錯,說不定他能幫得上你的忙呢,咱們還是先專注眼前的水果罐頭廠的工程吧。”
聽到陳昭和薛符的話後,高總這才回過了神,點頭答應了下來。
“不好意思有點兒失态了,我現在一想真是越想越憋屈,我們建工集團的名聲一向很好,上次那件事可謂是給我們建工集團抹上了一個污點,這放在誰身上能不生氣呢?!”
就在三人讨論着這件事的時候,汪智傑已經準備好了動工儀式所有的東西。
“高總,陳昭哥,薛老闆,東西都準備好了,你們可以過去了。”
聽到汪智傑的話後,陳昭和薛符愣了一下,然後不約而同地伸出手指指向了自己。
“我們兩個?這動工儀式還有我們的事情?”
高總在汪智傑面前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笑着點了點頭,緩緩開口說道:“當然了,你們現在可是我們建工集團的甲方,動工儀式是一定要出面的,一起去吧!”
說罷,高總便領着陳昭和薛符,在汪智傑的帶領下,來到了建工集團和陳家村水果罐頭廠項目的動工儀式現場。
隻見汪智傑不知道從哪裏搬來了一個土地公的銅像,又扯來了一張桌子,将其擺在了桌子上面,面前還放着一個香爐,以及一些貢品。
看到三人的到來後,施工集團頓時爆發出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弄得陳昭和薛符一時間還有些不知所措。
片刻之後鑼鼓震天鞭炮齊鳴,那場面真是壯觀至極,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是誰家又結婚了呢!
這裏的動靜之大,雖然水果罐頭廠的選址是在陳家村和周家村的交界之處,地方比較偏僻,沒什麽村民居住,但是随着鞭炮聲一響,不少村民都圍了過來,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麽。
“這是幹什麽?早上來了施工隊現在又放鞭炮?誰家結婚蓋新房了?!”
“你眼睛瞎啊,看不到那邊是咱們村裏的陳昭嗎?這好像是他的水果罐頭廠吧,看樣子是要動工了。”
“動工了還放鞭炮?到底是蓋廠子還是娶老婆啊,他老婆劉芷若和小姨子劉芷晴呢?怎麽今天沒跟着?”
就在周圍的百姓們議論的時候,汪智傑已經将三人帶到了土地公銅像的面前,自己卻離開了這裏。
最讓陳昭和薛符意想不到的是,就在他們兩個和高總走到了土地公銅像的面前後,在施工隊的後面,又竄出了幾個身穿旗袍開着高叉的美女,雙手端着托盤,來到了三人面前。
高總十分熟練的從她們手中的托盤裏拿起了三支香,陳昭和薛符也有樣學樣,一邊拿香的同時,薛符還偷偷瞄了一眼這些穿着旗袍的美女。
“高總,挺會享受啊!這些看起來都才二十來歲吧,你從哪兒找到的這麽多美女?!”
聽到了薛符小聲的話語後,高總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緩緩開口說道:“這不是看着有排面一點兒嘛!薛老闆你要是看上了哪個的話,我讓人給你要個聯系方式?”
薛符當即搖了搖頭,“我還是不奪人所愛了,這種就留給高總你享受吧!”
見薛符拒絕了自己,高總又将目光看向了右邊的陳昭,揚了揚下巴,像是在問陳昭需不需要。
陳昭當即點頭如搗蒜,“高總你是知道我的,我已經有老婆了!”
聽到陳昭義正言辭的話,高總笑出了聲。
“好好好!你們都是正人君子,就我一個是俗人一個,好了吧!”
說罷,高總便将手中的三支香點燃後,轉身拜了一拜,然後插在了土地公面前的香爐裏面。
陳昭和薛符也學着高總的樣子将其點燃插入香爐,然後便後退了三步轉身,以爲這所謂的動工儀式到此就結束了。
就在這時,剛才離開的那幾個旗袍美女又去而複返,手裏拿着一個大大的橫幅,上面寫着什麽建工集團與陳家村水果罐頭廠的剪彩儀式。
陳昭和薛符對視了一眼,然後便看向了高總。
“高總,儀式這麽多啊?一個完了還有一個?!”
高總點了點頭,“那當然了,雖然說當初那場事故的确有可能是有人從中搗亂,跟這種封建迷信沒關系,但是我發現舉辦這種儀式過後,施工隊的工人們幹活更加賣力了。”
“現在想想其實辦下去也沒什麽問題,反正也花不了幾個錢,更何況還有……”
還沒等高總這話說完,那幾個旗袍美女便在将手中的橫幅交給了其他幾個工人舉着後,各自拿着一把剪刀,來到了陳昭和薛符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