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劉芷若當即回過了頭,試探性地問道:“薛老闆和高總也看到了?”
陳昭點了點頭,“對啊,他們兩個讓我現在就回來了,還說讓我哄哄你,以免他們晚上嘗不到你的手藝了呢!”
隻要是一扯到正事,劉芷若就變得正經了不少,她推開了陳昭摟着自己的手,上下打量了陳昭幾眼。
“那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陳昭故作不解的樣子,雙手環胸,“什麽事情?”
聽到陳昭這挑.逗自己的話語,劉芷若當即瞪了他一眼,“你說還能有什麽事?!”
眼見劉芷若好像真的有些生氣了,陳昭當即松開了自己的手,點了點頭。
“當然不是故意的了!大家出來都是爲了賺錢嘛,我看到你那會兒愣了一下,人家也害怕耽誤了進程,影響了自己的工作,這才把剪刀塞到了我的手裏。”
話音剛落,陳昭便看到劉芷若輕輕點了點頭,“那好吧,這件事就這麽算是過去了,下次摸人家女人手就算了,别讓我看見了啊!”
陳昭當即伸出了三根手指,指向了天空。
“我保證絕對不會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還能給你發個誓,我陳昭……”
還沒等陳昭這話說完,劉芷若便沖了上來,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呸呸呸!還真敢發誓啊,薛老闆和高總晚上不是還要來家裏吃飯嗎?你還不趕緊去處理魚?”
聽到劉芷若終于算是原諒了自己,陳昭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敬了個标準的禮後,立馬來到了那桶魚旁邊。
“沒問題!你晚上打算做多少條魚我就幫你處理多少條,絕對不會有怨言!”
此話一出,劉芷若頓時笑出了聲,緩緩開口說道:“我進去備菜了啊,你弄完記得拿進來,别太多了,咱們五個人吃飯兩三條就行。”
陳昭點了點頭,“三條吧,我讓薛老闆把張冬豪也叫過來,他前幾天回了溫泉酒店之後我還沒請他吃過飯呢。”
劉芷若答應了下來,随後便進了廚房備菜,劉芷晴卻是在這時走了出來。
“姐夫,哄好了?”
陳昭又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發現劉芷若已經開始铛铛铛地開始切菜了之後,這才看向了劉芷晴。
“那當然,你也不看看你姐夫是誰?但是你們兩個怎麽會跑那麽遠去看剪彩儀式?”
劉芷晴指了指一旁的大路上,緩緩開口說道:“你們那邊放鞭炮基本上把咱們陳家村所有的村民們都給吸引了過去,我跟芷若姐肯定也就過去了啊,一切還順利嗎?”
陳昭點了點頭,“挺順利的,現在已經開始動工了,罐頭廠應該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建成,機器也在運過來的路上,水果罐頭廠的事情算是要成功了。”
看到陳昭這興奮的樣子,劉芷若也是十分高興,“那就好,我去給張哥打電話了,姐夫你繼續忙吧!”
陳昭嗯了一聲,然後便繼續開始處理起了面前的魚。
開膛破肚刮鱗片,陳昭現在可謂是得心應手,迅速處理好了三條之後,陳昭便将其交給了劉芷若。
一段時間過後,伴随着陳昭家外的煙囪冒出了陣陣炊煙,太陽也落了下來,薛符和高總一起來到了陳昭家,張冬豪就跟在二人身後。
高總手裏還拿着他當自己的司機從松遼縣城裏拿來的好酒,二人一起來到了陳昭身邊,朝着廚房的方向努了努嘴。
“弟妹……哄好了吧?”
陳昭點了點頭,緩緩開口說道:“那是當然,也不看看這個家是誰說了算!”
薛符瞥了陳昭一眼,“那你下午那會兒還走的那麽着急?我看不像是這個家你說的樣子啊!”
聽到這話的陳昭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随後便看向了高總手中的酒。
“高總,真舍得下血本啊!酒瓶上還全是英文,值不少錢吧?”
高總擺了擺手,“這值個什麽錢?都是之前搞工程的時候别人送的,我也看不懂上面寫的什麽,隻知道叫羅曼尼什麽什麽,喝就行了呗。”
此話一出,薛符頓時接過了高總手中的酒瓶,“羅曼尼康帝吧?我之前倒是聽過這個名字,但也沒怎麽喝過,真是沾了高總的光啊!”
一旁的張冬豪也點了點頭,“沒錯,我跟薛老闆之前跑飯局的時候也沒見過,陳昭,這下子咱們可是有口福了。”
就在幾人聊天的時候,劉芷若和劉芷晴已經從廚房之中端出來了一道道農家菜,還有薛符指名道姓要吃的清蒸鲈魚。
夾起一筷子後,薛符感受到的是同樣的鮮美,他不禁對劉芷若豎起了大拇指,緩緩開口說道:“陳昭可真是有福氣,娶了個這麽會做菜的媳婦!”
劉芷若擺了擺手,她說還得是薛老闆釣來的魚肥美,不然自己可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了。
六人将桌子上的農家菜和三條魚一掃而空,就連高總帶來的兩瓶洋酒也喝了個幹淨,除了劉芷晴和劉芷若之外,陳昭和張冬豪四人都是醉醺醺東倒西歪的。
薛符高總張冬豪三人互相攙扶地離開了陳昭家,打算回溫泉酒店休息,陳昭則是直接被劉芷若扶到了裏屋。
“以後少吃點兒吧!再喝多我就真的擡不動你了啊!”
劉芷若将趙興安直接扔到了床上,然後氣喘籲籲地擦了下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幫陳昭脫下了衣服準備休息。
陳昭依舊是和昨天晚上一樣迷迷糊糊的樣子,隻不過他今晚就直接睡了過去,完全沒有感覺到身邊劉芷若的動靜,也有可能是今天高總帶來的那瓶洋酒喝得陳昭實在是太難受了。
今天已經到了周一,劉芷若和劉芷晴該去松遼縣城裏上班了,她們兩個早早醒了過來。
看到陳昭還沒有走出卧室,劉芷晴不禁有些好奇地看向了劉芷若,緩緩開口說道:“姐,姐夫呢?還沒醒酒啊?”
劉芷若點了點頭,“沒錯,他昨天晚上倒是醒來吐了好幾次,不能再讓他跟高總和薛老闆喝酒了,再這麽喝下去,啤酒肚都快喝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