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注意到跟在陳昭身後的薛符和高總早已經有些氣喘籲籲了,薛符平時本來就不怎麽鍛煉,雖說高總在建工集團工作,但除了平時去工地巡視之外,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活動了。
周二蛋立馬看向了陳昭的背影,緩緩開口說道:“昭哥!薛老闆和高總好像跟不上了!要不我讓陳凱把他們帶着跟在後面吧!”
陳昭隻是愣了一下,然後便做出了回應。
“好!讓陳凱帶着薛老闆和高總不要亂走,徐衛東和小黑跟住了一隻野豬,帶着他們兩個可能會有危險!薛老闆,高總,你們在原地等我吧!”
此話一出,薛符和高總便停下了追逐的腳步,開始喘起了粗氣,周二蛋徑直從二人身邊跑了過去,陳凱則是停下了腳步,拍了拍二人的後背。
“薛老闆,高總,你們能跟着陳昭這麽久已經不容易了,哪怕是我們天天在山裏跑來跑去,也不敢說自己跟上他啊。”
聽到陳凱這話後,二人氣喘籲籲地擡起頭看向了陳昭已經消失的背影。
“他……他一直都這麽……能跑嗎?!”
“我跑過來……都覺得……旁邊的樹枝抽在我臉上……疼得要命,陳昭不覺得疼?!”
陳凱無奈地笑了笑,“我們這些村裏人可是從小在山裏被抽到大的,當然不覺得疼了,你們兩個要不要喝口水歇一會兒?”
薛符和高總自然是點頭答應了下來,二人接過了陳凱遞過來的水壺,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與此同時,陳昭徐衛東和小黑,兩人一狼已經死死地跟在了那頭野豬的後面,絲毫都不敢放松。
小黑一直在尋找着機會,打算一口咬上去,陳昭和徐衛東則是緊握着手中的獵槍,随時準備找好角度開槍,将那頭野豬一擊斃命!
在樹叢的一隐一現當中,陳昭甚至都看到了那頭野豬的獠牙!
從背影來看,這頭野豬起碼有二三百斤重,這對于野豬來說已經是很不容易了,家養的豬能長到五百多斤,是因爲被腌過了,野豬可遠遠達不到。
就在陳昭思考着的時候,他注意到小黑與野豬之間的距離已經越來越近,慢慢的就隻差一個狼頭的距離了!
小黑也不斷喘起了粗氣,哪怕是陳昭離它還有點距離也能聽到小黑重重的呼吸聲,這證明小黑已經完全進入到了狩獵的狀态當中。
而經過了剛才這一陣的追逐後,陳昭也和徐衛東跑到了一起,二人都保持着手拿獵槍,快速奔跑的狀态。
陳昭瞥了一眼身邊的徐衛東後,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你剛才除了看到這隻野豬之外,還看到其他什麽了嗎?!”
徐衛東果斷搖了搖頭,“沒有!我隻看到了這隻野豬在喝水,其他的什麽都沒有看到!”
聽到這話的陳昭沒有再詢問,而是若有所思地皺起了眉頭。
隻是一隻野豬的話,它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不太可能幹擾到小黑的嗅覺,這讓陳昭有些疑惑。
但是現在也容不得多想了,也有可能是那頭野豬拉在周圍的糞便實在是太多了,這才讓小黑沒有第一時間發現這頭野豬。
還沒等陳昭思考完,下一秒他和徐衛東就看到了前方與野豬隻剩下了半個狼頭距離的小黑突然猛地一發力,一個箭步竄到了野豬的身邊。
那頭野豬看到了身邊的狼後,下一秒果斷朝着小黑的方向撞了過去,試圖将小黑直接壓死在旁邊的樹幹上。
可惜小黑可是當過狼王的狼,怎麽可能發現不了這頭野豬的意圖?
隻見小黑縱身一躍,陳昭以爲它是要靠着彈跳而躲過野豬的這次攻擊,可是這樣的話,小黑就會因爲落地時的緩沖而喪失掉追上野豬的速度。
但是這樣也好,至少小黑不會受傷,現在來福和來财已經在京城動物園裏面安了家,陳昭不願意再失去小黑了,所以哪怕是追不上這頭野豬,陳昭也不願意小黑受傷。
可讓陳昭沒想到的是,小黑這縱身一躍并不是要躲過這頭野豬的攻擊,而是爲了一擊斃命!
在小黑跳起來後,它的狼牙已經咬向了那頭野豬的喉嚨處,并且深深地紮了進去!
可惜這頭野豬雖然不如家養的豬那麽肥大,但是它喉嚨處的脂肪也不是小黑的狼牙所能咬破的,所以那頭野豬隻是在吃痛之後嘶吼了一聲,然後便像是打了腎上腺素一般,加快了自己腳下的速度。
而小黑還咬在野豬的喉嚨處,整頭狼以一種怪異的方式挂在了那頭野豬的身上。
野豬還在朝着旁邊的樹幹方向沖去,下一秒小黑的脖子就會被撞在樹幹上,斷成兩截!
陳昭看到後,當即端起了手中的獵槍喊出了聲。
“小黑!快下來!”
緊接着,陳昭便閉上了一隻眼睛,瞄準了那頭野豬的脖子,打算現在就出手,攔住野豬繼續撞向那個樹幹,導緻小黑受傷。
而徐衛東的反應速度不如陳昭迅速,他看到小黑的現狀時,小黑已經牢牢地挂在了野豬的身上,小黑的脖子已經和旁邊的樹幹隻剩下了不到一隻拳頭的距離!
徐衛東下意識閉上了雙眼,下一秒他就聽到了野豬的哀嚎,樹幹的碎裂,還有身邊的槍響聲!
在這其中,徐衛東并沒有聽到小黑撞向樹幹而導緻的哀嚎,于是他迫不及待地睜開了雙眼。
隻見面前的地上遍布着散落的樹枝,那個樹幹上滿是鮮血,而剛才小黑咬住的那頭野豬也倒在了血泊當中。
陳昭手中的獵槍正冒着濃煙,他在大口喘着粗氣,對剛才所發生的事情感到後怕。
他眼睜睜地看着小黑在自己的脖子距離樹幹隻剩下了不到一指的距離才跳下了野豬的身子,而剛才小黑趴在野豬上怪異的動作也救了它。
隻見小黑在剛松開野豬脖子的第一時間,便四爪後蹬,整隻狼從野豬身上彈射了出去,像是彈弓所射出去的石子一般,速度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