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是被陳昭帶回去養了,可惜後來陳昭要去京城找來福和來财所在的京城動物園的院長幫忙,離開了陳家村一段時間。
也就在那會兒,劉芷若和劉芷晴一時疏忽,讓那幾隻已經有一兩個月大的野豬崽子給溜了出去,從那之後就再也沒看到野豬了。
現在又出現了幾隻野豬崽子,陳凱和周二蛋當然是心動不已,一方面是爲了将這幾隻野豬崽子帶回去,另一方面是爲了保護薛符和高總的安全,二人立馬也跟了上去。
也就在這時,陳昭讓徐衛東去找周二蛋他們回來,那會兒他們幾個正在滿山遍野地追着野豬崽子跑,自然是難找了一些。
最終徐衛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了周二蛋和薛符幾人,将其給帶了過來。
聽完周二蛋的解釋後,陳昭也是有些吃驚。
“還能有這麽巧合的事情?該不會這頭野豬就是當時我家跑掉的那幾隻其中之一吧?!”
徐衛東搖了搖頭,緩緩開口說道:“這就不清楚了,但是周二蛋他們帶回來的這幾隻野豬崽子比昭哥你當時的那幾隻可小了不少,帶回去養的話,應該不會像上次那樣受驚逃跑。”
“而且薛老闆和高總都挺想帶回去養的,所以來問問昭哥你是什麽打算。”
陳昭若有所思地皺起了眉頭,思考了片刻之後,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帶回去養倒是沒什麽問題,但是養在哪裏呢?”
此話一出,薛符當即站了出來,“這不是高總的施工隊就在陳家村嗎?趁着這個機會,我可以出錢讓他們在村裏修一個豬圈,應該耽誤不了多少時間吧高總?”
高總搖了搖頭,“當然耽誤不了多少時間,而且我也挺想養這種東西的,所以就沒必要薛老闆你來出錢了,一個豬圈而已也花不了多少錢。”
“但是建工集團現在跟陳昭簽了合同,隻能等到水果罐頭廠的工程結束之後,才能開始豬圈的建設,在這之前咱們還是得找個地方養着。”
既然薛符和高總都想養的話,那麽陳昭也便有了主意。
“那不如就先養在我家吧,之前養那幾隻比較大的野豬崽子的時候我家建過一個大一點的豬圈,但是後來被那些野豬崽子給撞出了一個大洞,隻需要休息一下就能夠暫時容.納這些野豬崽子。”
聽到陳昭的話後,薛符和高總當即對視了一眼,仿佛是肯定了陳昭這個打算。
“沒問題啊,那暫時就先辛苦陳昭你了,等到你的水果罐頭廠工程結束之後,我立馬就讓汪智傑他們開始修一個新的豬圈,然後把這些野豬崽子們接過來。”
“到時候我可以出錢雇人來照顧,說不定等到過年的時候,咱們還能一起吃上年豬呢!”
陳昭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後搖了搖頭,“沒什麽好辛苦的,但是薛老闆這個想法估計要泡湯了,這些野豬崽子們還小,先得等到成年之後閹了才能開始猛長肉,不然就隻能像眼前這頭野豬一樣隻有二百多斤重。”
一邊說着,陳昭一邊讓開了身子,讓衆人看到了自己身後早就已經變得冰冷的野豬屍體。
“等到閹完了之後,大概還得過一年的時間才能出欄,到時候吃上年豬也就不是問題了。”
然而薛符和高總現在的注意力卻不在陳昭所說的能吃上年豬的時間,而是看向了陳昭身後的野豬屍體。
他們剛才完全被手裏不斷掙紮的野豬崽子吸引了注意力,完全沒有注意到陳昭身後的血泊和一旁的小黑,自然也就忘記了陳昭剛才是追着一頭野豬來到了這裏。
在親眼看到眼前的野豬屍體後,薛符和高總不由得張大了嘴巴。
“這……這是你和徐衛東還有小黑殺死的?!”
一旁的徐衛東搖了搖頭,緩緩開口說道:“我隻是跟着昭哥一起追到了這裏而已,是小黑把這頭野豬拖住,然後昭哥開槍擊殺的,跟我可沒什麽關系。”
而陳昭卻不這麽想,“要不是你眼疾手快發現了這頭野豬的話,恐怕我跟小黑也不會追過來,所以就别推脫自己的功勞了。”
說罷,陳昭便看向了薛符和高總手中的野豬崽子,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估計這頭野豬應該就是這些野豬崽子的母親,爲了把我們引開,這才特意出現在了徐衛東的面前,把我們給引開了。”
此話一出,薛符當即笑道:“但是它沒想到我和高總跟不上你們停在了原地,恰好發現了它的孩子們,真是有些巧啊!”
一旁的高總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這野豬當母親還真是挺偉大的,但是我們兩個的體力卻打破了這份偉大,看來幫它養孩子還真是我們命中注定的事情啊!”
衆人頓時笑出了聲,然後陳昭便讓薛符和高總繼續抱着這幾隻野豬崽子,總共有五隻,薛符兩隻高總三隻,雖然它們現在被人類抱着一直在掙紮,但是它們都隻有不到兩周大而已,薛符和高總抱着還是有些輕松的。
而陳昭則是招呼去了周二蛋和徐衛東幾人,打算把這已經涼透了的野豬屍體帶到山下去。
四人一起收起了自己身上的武器,然後一人抓着這野豬屍體的一條腿,在陳昭數了聲一二三後,衆人便将其擡了起來。
薛符和高總在前面掃清着腳邊的雜草和樹枝,給身後的陳昭一行人帶路,幾人很快就在天黑之前下了山。
原本的計劃裏,陳昭他們打到的獵物是要留給建工集團他們的施工隊用來改善夥食的,但是在眼前這頭野豬流幹了鮮血後,擡起來也輕松了不少,所以這頭野豬是絕對不夠施工隊将近三百人的。
陳昭打算先把這頭野豬燙皮拔了毛然後存放在溫泉酒店後廚的冰櫃當中,明天再上山找些獵物回來,争取明天晚上就開始給汪智傑的施工隊準備大餐。
就在這時,陳昭突然看到了面前轉來轉去的小黑,它不斷走到陳昭面前又坐下,好像是在無聲地訴說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