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這種平日裏經常往返的人,一路小跑回來都得大口喘着粗氣,他覺得自己身後的這兩位領導應該也是如此。
既然這樣的話,那他就得停下等等這兩位領導,不然如果到時候警署隊的人真來了的話,這兩位領導要是說自己欺負他們,那自己豈不是有口難言?!
但是讓這野雞販子沒想到的是,自己扭頭看去,卻是看到了自己身後的高園長和張雪芝像是兩個沒事人一樣,呼吸起伏和剛才在火車站外面的時候并沒有什麽區别。
看到那野雞販子回了頭後,高園長輕輕點了點頭,緩緩開口說道:“好,繼續趕路吧,争取早點解救出來那些紅腹錦雞!”
一旁的張雪芝倒是沒說什麽,但是她看着眼前這野雞販子氣喘籲籲的樣子,忍不住拍了一下身邊的高園長。
“園長,這人好像有些累了,要不咱們等他歇歇吧?”
聽到張雪芝這話後,高園長愣了一下,随後露出了一副難以置信地表情,“小兄弟啊,你這麽年輕,咱們跑了也沒多遠啊,你怎麽連我都不如了?”
那野雞販子不由得苦笑出了聲,“還得是你們京城來的大領導啊,身體素質比我們都強!”
高園長笑着擺了擺手,“那倒不至于,頂多是我經常帶着園裏的那些員工經常健身鍛煉罷了,要不咱們慢慢走吧,能早一點到,那些紅腹錦雞也能多一點安全。”
那野雞販子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繼續領着高園長和張雪芝繼續朝王家村裏面走去。
而與此同時,陳昭才拎着那一籠活雞來到了警署隊,這一籠活雞倒是沒有多沉,主要是籠子太大不方便,陳昭跑不起來,隻能在松遼縣城裏慢慢走。
等他來到警署隊門口後,陳昭果斷把手中的籠子放在了警署隊門口,走進了警署隊裏面。
與上次自己來的情況不同,今天的警署隊裏面人員稀少,看來劉兵已經帶了大部分的人在周圍的村子裏面走訪了。
而上次陳昭給警署隊帶來了大案子的事情自然是在警署隊裏傳開了,在看到陳昭再次來到了警署隊後,留守在警署隊的人立馬迎了上來。
“陳昭兄弟?你這會兒怎麽會在我們警署隊來啊,難不成是又有什麽大案子?!”
陳昭搖了搖頭,然後緩緩開口說道:“你們這會兒能不能聯系的上劉隊長,上次紅腹錦雞那個案子有眉目了,我需要找他幫忙!”
一聽陳昭說要找劉兵,留守在警署隊的人不敢有絲毫耽擱,立馬從外面的警車裏面卸下了一個對講機,遞給了陳昭。
“劉隊長這會兒應該還在其他的村子裏面走訪,電話聯系不上,就隻能靠這玩意兒了。”
接過警署隊的人遞過來的對講機後,陳昭上下打量了幾下,心中暗想着看來這個時代的對講機還是之前的老式對講機,對自己來說應該沒什麽難度。
想到這裏,陳昭十分輕車熟路地按下了開機鍵,然後緩緩開口說道:“頻道是多少?”
警署隊的人愣了一下,不可思議地報出了劉兵他們平時會用的頻道,然後難以置信地問道:“陳昭兄弟,你之前接觸過這東西?!”
陳昭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果斷點了點頭,“之前跟劉隊長一起坐警車的時候看到他用過,當時好奇地問了兩句,劉隊長給我講了一下,我記性比較好罷了。”
一邊說着,陳昭一邊擰着對講機上的按鈕,将其調到了警署隊的人剛才報給了自己的頻道。
至于劉兵爲自己講過對講機怎麽用的這件事,當然是陳昭瞎編出來的,自己總不能說自己上輩子就用過這玩意兒吧?!
随着陳昭手上的動作,對講機裏逐漸傳來了一陣嘶嘶啦啦的聲音,陳昭試探性地按下了說話鍵。
“劉隊長,能聽到我說話嗎?”
對講機那頭顯然不止劉兵一個人,應該是他們今天派出去的所有隊員都用的是這個頻道。
“你是誰?聽着不像我們警署隊的人啊,爲什麽會混進來我們警署隊的對講頻道?”
“這地方有對講機的除了我們警署隊,應該就隻剩下消防大隊那邊的兄弟們了吧,該不會你是調錯了頻道?”
“我是劉兵,你是誰?”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後,陳昭果斷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劉隊長,是我,陳昭!我有紅腹錦雞的消息了!”
此話一出,對講機那頭不再有其他人的議論,沉默了片刻後,便隻能聽到來自劉兵的聲音了。
“陳昭?你是怎麽得到的紅腹錦雞的消息?!”
陳昭沒有先說這個,而是打算先讓劉兵帶人去王家村再說,畢竟他跟高園長是同一個想法,隻要能早一分鍾抵達王家村,紅腹錦雞就能少一絲風險啊!
對講機那頭的劉兵嗯了一聲,“好!我這就帶人去王家村,你現在用的應該是我們警署隊的對講機吧?要是這樣的話,你讓他們把剩下的那輛警車也開着把你送過來吧。”
聽到陳昭手中對講機傳來的聲音後,警署隊裏剩下的人果斷答應了下來。
“既然劉隊長都這麽說了,那我們必須義不容辭,陳昭兄弟,跟我上車吧!”
陳昭點了點頭,然後便将自己手中的對講機還給了警署隊的人,轉身走出了警署隊,拿上了自己剛才放在門口的那一籠活雞。
看到陳昭手中的那一籠活雞後,警署隊的人愣了一下,然後難以置信地陳昭,緩緩開口說道:“陳昭兄弟,你這來報案還有這種閑心啊?”
陳昭嘴角不禁露出了一絲苦笑,“那沒辦法啊,情況緊急,我也是偶然之間得到的這個消息,都來不及回家把這些活雞放下就來警署隊了。”
聽到陳昭的話後,警署隊的人忍住了笑,随後便讓陳昭把這一籠活雞放在後座上,他已經準備點火發動了。
而當後座上的那些活雞在聽到自己腳下的汽車發動後,一時間有些難以适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