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兩條辮子呀,你要兩隻手拽。”
“好好好。”
按照林若曦的要求,薛睿抓住了辮子。
握住的一瞬間,薛睿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
“騎我身上呀。”林若曦雙手背後,身子微微低伏,她想把薛睿背回房間。
薛睿咽了口口水,心想這丫頭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薛睿“嘿嘿”一笑,直接将林若曦橫抱起來,往林若曦的房間走去。
“咦?”林若曦眨巴着眼睛,臉上生出一抹紅暈。
“你…你,慕雪還沒睡呢。”
薛睿每次這麽抱她的時候,就說明薛睿餓了。
“曦曦,不是你先勾搭我的嗎?”薛睿反問道。
林若曦目光頓了一下,心想自己沒有這個意思呀。
“你說是,那就是了。”
林若曦語氣輕柔。
回到卧室後,林若曦翻了個身,她坐在床邊俯視着薛睿,用極低的聲音問道:“要不要關燈?”
薛睿擡頭看去,林若曦眼底是化不開的寵溺,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好像不管他提出什麽要求,林若曦都會答應。
氣質太像了,每次他生病的時候,老媽都是這麽坐在他的床頭,滿眼寵溺的看着他。
雙麻花辮更是讓他聯想起了年輕時的老媽。
鬼使神差的,薛睿腦海中竟閃過了老母親的面容……
“曦曦,睡覺吧。”薛睿頓時沒了興趣。
“咦?”林若曦瞪大了雙眼。
“以後别編麻花辮了。”
林若曦輕輕蹭了蹭薛睿的臉頰,柔聲道:
“嗯,都聽你的呀。”
“嗯……”薛睿沉吟片刻:
“雙馬尾我看不錯。”
“好呀,明天給你看。”
林若曦眼角,她伏下身子,在薛睿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
接下來的幾天,三人生活很有規律。
白天林若曦去上班,顧慕雪帶薛睿出去逛街,到了晚上的時候,顧慕雪就會把薛睿丢給林若曦。
這讓薛睿不禁覺得,自己像個什麽玩具一樣,被兩個小姑娘輪流換着玩。
正月十四的晚上,顧慕雪正在房間裏收拾東西,準備回家過元宵節,薛睿則是躺在一旁,不斷的唉聲歎氣。
“唉~”
過了一會,顧慕雪終于忍不住了,她拽着薛睿的耳朵喊道:“小睿,你能不能不要搗亂?”
她每放進去一件東西,轉個身的功夫,薛睿就會從裏面拿出來一件,東西永遠也收拾不完。
“慕雪,能不能不走?”薛睿一臉悲傷之色。
“那你跟我一起回家。”顧慕雪笑嘻嘻道。
“好嘞,我這就去收拾行李。”薛睿立馬起身。
“混蛋,讓你去你還真去?”顧慕雪白了薛睿一眼。
薛睿讪讪一笑道:“開個玩笑,我留下陪曦曦過節。”
“嗯,這還差不多。”顧慕雪語氣柔和許多。
“回來以後,你就要搬走了?”薛睿喃喃說道。
即便薛睿早就知道了安排,但他現在仍是難以置信。
他心中有些不好的感覺,本來顧慕雪和林若曦生活就沒有什麽交集,現在這麽一分開,更說不了幾句話了。
時間一長,兩人之間的感情會不會越來越淡啊?
顧慕雪收拾完行李後,蹑手蹑腳的把卧室房門反鎖,她很小聲的說道:“你跟她說了沒?”
“你沒說?”薛睿滿眼詫異。
兩人呆呆的對視了幾秒鍾,都無奈的笑了起來。
“明天你走了以後,我跟她說。”薛睿摟着顧慕雪躺下。
跟小妮子可以開很多玩笑,每晚睡前都會躺在一塊,聊很多很多,就像老夫老妻一樣放松。
“哎呀,分開住的話,某人肯定很失落吧。”顧慕雪捏着薛睿的鼻子。
“那可不嘛,曦曦肯定很失望。”薛睿說着鑽進被窩。
顧慕雪眉頭一皺,薛睿看起來要在她這裏留宿。
“你出去。”顧慕雪把薛睿往外推。
她和林若曦像是約定俗成的一般,最近薛睿白天陪她,晚上陪林若曦。
但今天的薛睿好像要打破這個規矩。
“感覺都好久沒摟你睡了。”薛睿死皮賴臉的摟住顧慕雪的脖子。
顧慕雪站起身,從櫃子裏掏出一個紅色的小毯子,整整齊齊的鋪在床上,暗示薛睿自己生理期來了。
“你還要睡嗎?”顧慕雪小聲道。
“你先睡吧。”薛睿毫不猶豫的站起身,打開房門離去。
顧慕雪望着薛睿離去的背影,心髒好似被紮了一下,她捂着胸口,無神的坐在床邊。
過了一會,顧慕雪把臉埋進枕頭裏。
“小睿,你個混蛋,連日子都記不住了嗎?”
顧慕雪聲音悶悶的,距離她生理期到來還有好幾天呢。
“算了,他本來記性就不好,也沒指望他記住,可是……”
顧慕雪就是讓薛睿走的,可是薛睿真的走了,她心裏反而非常失落,甚至有些失望。
哪怕薛睿假裝賴一會,再依依不舍的離去呢,這樣她能讓心裏也好受一些。
現在把她追到手了,演都不想演了嗎?
“以前還會給我煮水喝的。”
顧慕雪小手抓着被子,指尖捏的發白,連帶着小臂都跟着微微顫抖。
趴了好一會,身後傳來“咔哒”的開門聲。
顧慕雪身子僵了一下,但她沒有轉過身。
“慕雪。”薛睿扒拉着顧慕雪的肩膀。
“出去。”顧慕雪聲音悶悶的,但始終沒有轉過身子。
她不知道薛睿爲什麽又回來了,但她不想讓薛睿看到她又偷偷哭過了。
薛睿發現顧慕雪緊緊抓着被子,心想八成是疼壞了。
他柔聲道:“肚子疼不疼?以後少吃點冰激淩,你這日子又亂了。”
“快起來喝幾口我秘制的生姜可樂。”
耳邊傳來薛睿柔和的聲音,顧慕雪的手也漸漸放松,她戳了戳床頭的櫃子:“我很難受,你放下就走吧。”
薛睿從聲音判斷,顧慕雪好像又哭過了。
他沒有死皮賴臉的留下,而是腳步明快的走到門邊,将門打開後,對着顧慕雪說道:“慕雪,你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