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獨自站在一旁,臉上挂着冷漠的神情。
站在門口的玩家皺着眉頭,語氣不善地說道:“安心,我們在這兒已經夠艱難了,你就不能讓我們和你一起住嗎?拼房能節省很多資源。”
安心冷冷地回道:“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想和任何人拼房。你們自己找地方住吧。”
另一名玩家憤怒地回應:“你這是在自私!大家都在爲生存努力,你卻不肯分享一點點空間?”
安心的眼神越發冷峻,“我的決定不需要你們的認可。我有權選擇和誰住在一起。”
這時托馬斯站出來,試圖緩和氣氛,“安心,我想他們隻是希望大家能一起面對困境。這樣互相幫助,才有可能更好地生存下去。”
安心沒有動搖,“我的決定不會改變。你們要麽自己找地方住,要麽離開這裏。”
兩名玩家試圖争取:“安心,大家都很疲憊,我們不該在這個時候内鬥。能不能再考慮一下?”
安心轉過頭來,語氣冰冷,“我已經做出了決定。如果有人因此不滿,可以離開。”
“你這樣隻會讓大家對你更加失望!你以爲自己能獨自生存嗎?沒有團隊的支持,你遲早會出事!”
安心面無表情地看着他,“我們能照顧好自己,你們不必操心。”
兩名憤怒地揮手,“算了,我們自己找地方住!走,大家别再求他了!”
他們二人憤憤不平地散開,各自尋找可以栖身的地方。
客廳内隻剩下安心一個人,他望着遠處的黑暗,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感,但很快又恢複了冷漠。
托馬斯走到安心身邊,低聲說道,“安心,你這樣做隻會讓大家更難過。我們需要團結,而不是彼此猜忌。”
安心沒有回應,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
衛極在客廳裏開始第一波輪崗,其他人都已經睡了。
衛極看着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黯淡了,衛極看了看牆壁上的機械鍾表,現在才下午四點鍾。
可是天色已經是晚上八九點鍾的樣子了。
“天黑得越來越快了!”
衛極嘀咕道。
夜幕降臨,天空漸漸被黑暗吞噬,海平面上彌漫着一層淡淡的薄霧。
月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銀白色的光輝如同碎銀般散落在無邊的海水中。
遠處的海天交界處,隐約可見幾點星光,與海水的閃爍交相輝映,仿佛是夜空與大海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對話。
衛極看着表現在才晚上七點鍾。
但是天已經徹底黑了。
他打開窗戶,感受着外面鹹濕的氣息,遠處有微風,能看到海浪溫柔地拍打着岸邊的岩石,發出有節奏的低語聲。
如果這不是一場生死遊戲,這裏應該是很美的。
随着時間的推移,夜色越來越濃,海平面漸漸融入到一片深邃的黑暗之中。
唯有那一線模糊的月光依然映照在海面上,給這無邊的夜晚增添了一絲神秘與夢幻的色彩。
衛極站在客廳,透過那扇巨大的玻璃,望着那似乎永無止境的海平面。
他的心情如同這大海一般波瀾壯闊,不安與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盡管身體依舊挺立,但内心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每一次海浪的拍打聲,都仿佛在敲擊着他的心髒,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八點鍾的鍾聲剛剛敲響,劉大便看到遠處的海面開始翻騰起白色的浪花,預示着海嘯即将再次來臨。
他的呼吸急促,雙拳緊握,心中默念着祈禱希望這一劫能夠安然度過。
他們這次準備的非常全面,隻要海嘯的幅度不增大,就不怕!
四周的環境也随着即将到來的海嘯變得緊張起來。
天空被烏雲遮蔽,陰沉沉的壓過來,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狂風卷着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發出陣陣巨響不安地鳴叫着。
潤安聽到聲音,他驚醒後走出卧室,見衛極正伫立在窗戶前,觀察着遠方翻騰的海面。
他揉了揉眼睛站在衛極身旁:“是來了嗎?”
“對!”衛極扭回頭将潤安穿了一件厚外套,海嘯的到來讓整個天堂島的溫度都降下來,衛極能明顯感覺晚上的溫度已經到了十度左右,要知道他們剛上島的時候,虎哥還熱得穿着半袖。
潤安和衛極一樣緊張,他布滿皺紋的臉上微微顫抖:“這海嘯怎麽這麽頻繁!”
“不知道,但是我們在這八天八夜恐怕也要經曆八次海嘯了!”衛極推算,如果度過這一次,他們就算是平安度過兩次。
那生存的希望就會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