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衛極他們的角度看這裏已經非常危險。
不知道那些玩家們是什麽感受。
但是衛極這邊已經開始爲他們擔心。
如果第17層都保不住,那接下來的幾夜恐怕就難熬了。
這次的水位漲到17層之後,就放緩了速度。
可是天上的冰雹,就像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一樣,“撲騰撲騰”的一直往下掉。
冰雹砸在玻璃上。
砸在水面上激起巨大的浪花。
還留守在六鼎小區的玩家們都已經臉色蒼白,瑟瑟發抖。
他們意識到沒有跟衛極他們走是多大的錯誤。
現在看着他們所在的地方馬上就要變成一片汪洋。
而且玻璃還破碎了幾塊。
要不是卧室的玻璃大部分都是普通的架構。
這些人估計連最後的陣地都保不住。
留給這些人反悔的機會已經沒有。
這時一陣狂烈的飓風刮來。
衛極他們親眼看到一名玩家從屋子裏面被飓風卷了出來。
他直接被卷進了水裏
冰雹砸在他的臉上,他用手遮擋着拼命的呼救,但是沒有人能救他。
好在他還算幸運。
會遊泳能夠在水裏盡量保持身體的平穩。
但即便如此若想活命必須有外界的幫助。
飓風,海浪一次次砸在他身上,和冰雹一起對他的身心和意志力産生了無盡的摧殘。
接下來三分鍾内,如果他沒有得救就會陷入脫水。
接下來就真的沒命了。
一點兒挽救的機會都沒有。
沒有人能救他。
也沒有人有勇氣去救他。
隻能眼睜睜地看着他一個人在水面上福浮沉
如一葉浮萍歸一樣,最終的歸宿是回到大海。
衛極他們幾個人都沉默了。
大家在望遠鏡裏能清晰地看到這人的結果。
如果接下來還有什麽可能,那就隻能寄希望于命運了。
很快這個玩家消失了。
他徹底消失在所有人的額視線。
虎哥心一緊:“外面的狂風驟雨沒有停下來的趨勢,那就意味着他們都可能置于危險中。”
當然最危險的還是六鼎小區的那些玩家。
小區内的玩家人人自危。
水位上漲的速度雖然變慢了,但是并沒有停下來。
玻璃外面已經能看的水漲上來的痕迹。
他們雖然沒有被水淹沒,但是一種窒息的感覺已經從胸口蔓延上來。
衛極他們隻能守在自己的地方,根本沒有辦法去營救這些玩家。
這些玩家隻能靠自己自保。
衛極大概能猜到,這些玩家很快就要互相殘殺了。
衛極他們管不了這些可憐的人了。
當初已經給過他們機會,隻是他們不願意離開。
衛極他們也沒有太好的辦法,眼下保全自己更加重要
如衛極所料。
已經有玩家從17層跑了出來。
本來這些玩家已經從16層轉移到了17層。
但他們現在還想轉移到第18層。
18層玩家這麽多人,本來他們的生存空間已經越來越小,所有的玩家都擠在一起,想要逃生都得排隊。
可是水位越長越高已經蔓延到了17層的底部。
玻璃最底端能看到水平面。
玩家們紛紛向上逃。
這是他們唯一的辦法。
出去等着他們的事腥風巨浪。
隻能往上爬。
他們拼命地往上爬着,已經到了18層的大門外。
他們撬動着防盜門,猛烈的拍擊着防盜門,用了很大的功夫這才把18層的防盜門打開。
18層内避難的玩家,看到這些玩家們毫不客氣,一點都不想忍讓。
“你們趕緊走!這不是你們的地盤!你們在這兒會擠壓到我們的!”
“我們去哪兒?而且第18層也不是屬于你們的地盤!”
“我們不能走!”
“我們走了!還怎麽活啊!”
玩家們很快就大打出手。
這些玩家們争執起來沒一個忍讓的。
很快一個年紀稍大一點的玩家倒在地上。
他身上已經中了幾刀。
他原本是18層的玩家。
但是現在樓下幾層玩家都跑了上來,擠壓了他的生存空間,而且還要搶奪他們的物資。
現在他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沒有醫生,沒有救援,沒有物資,隻能等死。
在金剛塔的衆人。
安心他們很慶幸這次轉移到了金剛塔。
安心看着自己的幾個隊員,托馬斯是最可以信任的人。
剩下的七個人對安心隻是利用。
而且他們也很清楚如果安心沒有利用價值,那他們沒有必要再和安心合作。
這次他們選的樓層很好,整個辦公室基本都是軟裝家具,有沙發還有簡易的床。
雖說沒有被褥,但他們帶的物資也足夠了。
這些人看着外面沒有減弱的雨水和冰雹,心裏慶幸,甚至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