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對成舟問:“夏軍呢?”
“夏軍……夏軍……他變成野人了。”
“什麽?”
“你說什麽?”
“夏軍變成野人了?”
“夏軍怎麽會變成野人呢?”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衛極看着成舟渾身都被汗浸透,仍然忍不住顫抖的樣子,總覺得成舟不是在說謊。
“他什麽時候變成野人的?”
成舟這時候才顫顫巍巍跟衛極他們說起。
他和夏軍的經曆。
說到他和夏軍本來是想給衛極他們準備烤鱿魚和烤魚時,遇到野人。
衛極發現了成舟身上的味道,确實是烤了海産品的味道。
還有海水的腥膻。
“那個人就從海裏面走出來了,我們以爲他是玩家,結果沒想到他直接就奔向我們的食物。”
“他把食物搶走之後,又朝着我們跑過來,而且還咬了夏軍一口。”
“當時就把夏軍的胳膊咬掉了一塊肉,血淋淋的一塊肉就被它咬下來了。”
“我害怕極了,當時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就催促着夏軍趕緊離開,在奔跑的路中夏軍摔倒,再次站起來的時候就跟那野人一樣,滿口獠牙,整個人都不正常。”
“瘋狂地朝着我跑了過來,幸好我跑得快,不然現在應該也已經變成野人了。”
成舟這麽說。
衛極他們突然意識到事情有些嚴重。
本來他們以爲野人的出現會成群結隊。
但現在來看這些野人和普通玩家長得一模一樣沒什麽區别。
而且還會通過他們的體液進行傳染。
普通玩家也會變成野人。
如果正如成舟所說.
野人是普通玩家變得。
那他和夏軍,頭一個遇到的野人90%的可能真的是普通玩家。
但是這個普通玩家是通過什麽方式被傳染的?
就不得而知。
衛極安慰了成舟幾句。
又讓虎哥他們盯着成舟安撫他。
衛極拉着虎哥走到一旁。
虎哥心裏面擔憂極了。
臉上的表情也跟着緊張起來。
他看着衛極:“衛極這事兒要是真的,那咱們太危險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你盯緊成舟,他和夏軍一塊兒從外面回來的,保不準他也已經被傳染了,隻是在潛伏期。”
衛極的話,讓虎哥愣了一下。
随即緊張起來。
他絕望地扭回頭,看着驚魂未定的成舟。
成舟沒有注意到虎哥的眼神,衛極一把将虎哥拉了回來,小聲說道:“你别看他,現在誰也不确定,這時候不是内讧的時候,萬一他是安全的人?咱們要是孤立他,那他不就真的完了嗎?”
衛極考慮得很周到。
如果成舟并沒有被傳染,但是别人都對成舟産生了懷疑。
那成舟就算是不會變成野人,也會被當作野人來處理。
到時候的情況更爲複雜。
不光是成舟,就連跟成舟接觸的每一名玩家都可能遇到同樣的遭遇。
衛極還是很謹慎的。
虎哥明白過來,連忙收回探索的目光。
他點點頭對衛極說道:“你放心,我盯緊他。”
“别表現的太明顯了,咱們最重要的是排除懷疑,不是孤立隊員,塑造敵人。”
虎哥點了點頭。
他們這群人已經算是非常和諧的一群。
要是換作别人,成舟都進不來卷簾門。
衛極見其他人對成舟都很關心,總算放心了。
他一個人往樓下走。
虎哥見狀連忙跟在身後,對衛極說道:“你要去哪兒?去樓下?”
“對我去樓下看看。”
他不看到真實情況不放心。
而且夏軍變成野人之前,還是他們的隊員,即使夏軍變成野人,之前和衛極他們奮鬥的情誼仍在。
虎哥知道衛極有主意,也知道衛極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他隻好點點頭對衛極說:“你得小心一點。”
衛極沒說話,他已經把槍械拿了出來,别在腰後,朝着樓下走去。
走了大概十層,也沒有聽到其他的動靜。
難道說夏軍和那隻野人沒有上來?
衛極不敢輕易放松警惕。
他繼續向樓下走着,快接近第一層的時候。
衛極聽到了聲音,是類似于老鼠啃木頭的聲音。
衛極正奇怪。
難道這個地方還有老鼠嗎?
他躲在樓梯拐角,朝着聲音的來源看去。
就看到兩個披頭散發的人對着一樓大門上的門框,進行啃咬。
正是夏軍還有另外一名已然變成野人,還順帶把夏軍也傳染成野人的玩家。
衛極深吸了一口氣。
他屏住呼吸,生怕野人的聽覺會異于常人。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就看到夏軍整個人都變了。
光看夏軍這幅情況,也知道夏軍根本沒有人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