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米爾,是白日夢酒店的安保負責人。”
藍發男孩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随手将肩膀上的憶域迷因丢下:“現在酒店中到處都是這種怪物,你們運氣不錯,竟然能一直安然無恙。”
“這位先生就是最好的例子,不過他運氣倒也不錯,明明遭遇了襲擊,卻沒有被粉碎成憶質···哼,傻人有傻福,說的大概就是你們吧?”
流螢盯着男孩的臉,不知道爲什麽,她感覺這家夥有種莫名的既視感,似乎是···之前見過的米伊?
他們之間有什麽關聯嗎?
“别在這裏發呆了,你們兩個跟我來吧,我送你們出酒店。”米爾擺擺手,不耐煩地說道:“這裏還有一群人等着我呢,快點跟上。”
“等一下。”
三月七上前一步:“抱歉,米爾,我的朋友還在旁邊的房間裏,你能不能······”
“别想了,她不在那裏了。”
米爾停下腳步:“現在的酒店被幹擾、逐步崩塌,現實中的物理常識沒有任何意義,酒店的整個格局随時都在改變,你們旁邊的那間屋子早就空了。”
“不信你敲門喊兩聲,看有沒有人回應你?”
三月七和流螢對視一眼,半信半疑地去敲了敲門,結果——
“···什麽人?”
說話的是一名女性,她的聲音輕柔淡雅,從容不迫,讓人下意識聯想到一位貴婦的形象。
米爾:“···女士,酒店目前并不安全,請出來吧。”
從他黑着的臉看來,他也沒想到自己一語成谶了。
“出來?呵,我倒是也想,不過想從這房間的出門條件倒有點令人難爲情,介意我讀一下嗎?不XX就······”
“···抱歉女士,這是酒店的失職。”
米爾打斷了房間中女人的話語,他拿出一把鑰匙插入鎖孔,伴随着“咔哒”一聲,房門打開,一個戴着石膏頭套的女性展現在三人的視線前。
“啊···居然這麽簡單就打開了,我還以爲需要我親自出手呢。”
女人輕笑一聲:“不過貴酒店的特色···呵,真叫人難以評價呢。”
“某個兄控的惡趣味而已。”米爾歎了口氣,“既然出來了,各位,跟我一起離開吧,由我同行的話,能保證你們的安全。”
“安全?我看這倒是未必呢。”
石膏頭套女:“小朋友,你猜,我爲什麽要躲在那間房間裏?嗯?”
滴答、滴答、滴答······
仿佛是爲了印證她的話一樣,周圍開始響起了指針跳動的聲音,那聲音機械而又冰冷,而且還在不斷放大,好像冥冥中在靠近衆人。
如果顧星在這裏,她一定能想到,這一段劇情對應的是眠眠出場大殺四方,隻不過由于這次匹諾康尼的戰力膨脹,眠眠的位置似乎被什麽别的東西取代了。
可那東西的壓迫感,一點也不遜色于當初“死亡”出場時的樣子。
咔——
随着一聲巨響,走廊的天花闆陡然被一隻如鋼刀般鋒利的紅色翅膀貫穿,緊接着,一個臃腫而又巨大的身體緩緩從天花闆上探出,最終落在衆人面前。
那是一隻巨大化的“折紙”小鳥,但從它的身上可以看到運轉的齒輪,所以準确來說,這個應該叫機械折紙小鳥。
“麻煩的家夥追來了,各位,小心。”石膏頭套女提醒道。
“什麽?!”
見到這隻折紙小鳥,米爾臉色大變:“夢境難道已經被侵蝕到這種地步了嗎?就連它也變成這樣了?”
“米爾,這是什麽東西?”
流螢掏出變身器,一臉謹慎,在她的感知中,這隻折紙小鳥要比她以往見過的任何一種怪物都要危險。
即便她開啓限制裝甲大幹一場,也不一定能戰勝這東西。
米爾深吸一口氣:“這東西叫資本小鳥,是鍾表老子米哈伊爾最鍾愛的寵物,也是這片夢境的守護神······沒想到它竟然被那股力量侵蝕了。”
“各位,這家夥的實力絕非你我可以抗衡的,無論你們對自己的實力有多麽自信···快逃!”
米爾的聲音中充斥着難以形容的凝重,他甚至不敢移開目光,由此可見,這資本小鳥在他心中究竟有多麽恐怖?
“有什麽辦法能對付它嗎?”三月七握緊了手中的擊雲,問道。
“桀桀桀桀桀桀,就憑你們還想對付我?”
聽到三月七的話,資本小鳥好像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竟然口吐人言:“我,是不可戰勝的!”
“你們這些亂闖家族重地的家夥,既然看到這裏的秘密了,就永遠留下來無償打工吧桀桀桀桀桀桀!”
“啧···我還真就不信。”
三月七眯起眸子,作爲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她一路走來遇見過多少危險?面對過多少所謂“不可戰勝”的敵人?
在仙舟,她連令使團都打過,更别說眼前這個人畜無害的小鳥了!
“我也是,不管這東西是鳥還是智械,隻要敢阻擋我找到星寶,就都得死。”
流螢陰慘慘的聲音中帶着一抹瘋狂,她手中的變身器化爲光劍,劍身上隐隐冒出火焰。
!
下一秒,三月七和流螢同時動了(米爾大喊道:“不要啊!”)
三月七奮力将手中的擊雲擲出,槍尖閃爍着極度危險的寒芒,呼嘯着朝着資本小鳥飛了過去——
流螢一個突進,光劍便要落到資本小鳥身上——
叮!
擊雲和光劍劃破空氣,重重地落到資本小鳥身上,然後···在資本小鳥的身上戳了個小坑,被彈飛了。
“什麽?”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接住倒飛回的擊雲:“這杆槍鋒銳的足以洞穿龍鱗,怎麽可能···”
流螢同樣心中駭然,這把光劍是薩姆形态下的武器,竟然連破防都做不到?
三月七/流螢:這到底是什麽怪物?
“桀桀桀!就憑你們兩個人,也想動搖我?”資本小鳥再度狂笑道:“你們的攻擊,結束了吧?”
“接下來該輪到我了,沒意見吧?!”
“技能·做局!”
說罷,資本小鳥的身體蜷縮成一團,化成一個球,身上金光大作,帶着不可阻擋的架勢,朝着衆人沖撞而來——
它的速度極快,衆人根本來不及躲閃,頓時如同保齡球一般被撞的四扇開來。
Duang!
痛!
太痛了!
三月七感覺自己明明沒有受到什麽實質性傷害,身上傳來感覺卻好像是全身散架了一般。
這是什麽招數?單純給人帶來痛感?
僅僅隻是這樣的攻擊,她可以和資本小鳥打一整天。
資本小鳥:“哇咔咔咔——看看你們的手機吧!”
“這家夥···在說些什麽?”
三月七等人掏出手機,當看到上面的消息時,頓時臉色一變!
那上面顯示着,他們當前賬戶餘額爲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