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拍品,内門弟子令牌,起拍價,一枚下品仙晶。”
拍賣員十分平靜的掀開了蓋在那枚令牌上的紅色綢布,微笑着看向全場衆人。
事實上,這令牌本身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價值,它所擁有的價值,也是針對它能否開啓上古帝禦門的封印而言的。
可能買回去,隻是一塊破舊的鐵牌。
那麽,這令牌就一文不值。
但如果從中能夠找到開啓封印法陣的方法,那麽,它就是無價之寶。
畢竟,此物可是關系到太虛宙龍的龍玉碎片!
七大超一流勢力,虎視眈眈,全都盯着這寶貝呢。
所以在定價上,天盟大拍賣場,根本無需給出一個太高的價格。
反正七大勢力,财大氣粗,最後隻需要躺着數錢就夠了。
“一枚下品仙晶?”
天執所屬的貴賓包廂内,司星眯起眼睛笑了笑,忍不住就要開口報價,“我出……”
還好,她還未開口,就被大姐司日按下。
司日皺着眉頭嗔了她一眼,“先靜觀其變再說吧。”
天巍城并不算什麽大型城池,因此這天巍城内雖然有天盟商會的蹤迹,但是也隻是一個中小型的分會罷了。
因爲出現了葬天風原這檔子事,所以才臨時抽掉了不少其他分會的人手,勉強擴建了一下這個拍賣場的規模。
但是上面的貴賓包廂,也就隻有那麽十二個罷了。
七大超一流勢力,各自占據一個,除此之外,還有五個包廂,都是持有至尊貴賓卡的主,哪一個不是财大氣粗之輩。
現在這第一枚令牌,沒必要操之過急,更沒必要把價格哄擡的過高。
畢竟,這隻是一枚弟子令牌罷了。
“三枚下品仙晶!”
“我出五枚!”
“十枚!”
“……”
伴随着拍賣員競價開始的話音落下,普通坐席上的修士們,開始了無比激烈的競價。
别看起拍價隻有一枚下品仙晶,但實際上也不算便宜了。
要知道,一枚仙晶,足可以兌換上千枚仙石。
淩峰一臉悠哉的看着,自己手握掌門令牌,自然是不會參與競争這些普通令牌。
倒是其他拍賣品,若是價格合适的話,自己可以考慮入手。
很快,這第一枚帝禦門内門弟子令牌,價格便突破了五百枚下品仙晶的大關。
五百下品仙晶,就算是一般的中品仙器都能買到了。
隻爲了一枚弟子令牌,說實話,着實是有些奢侈了。
但畢竟這是第一枚,因此競争的熱情十分高漲。
“六百枚!”
終于,貴賓包廂之内,第一次有人舉牌。
卻是來自巡天冰族的貴賓。
隔着貴賓包廂,沒人能夠看清楚裏面的具體情況,但是開口之人,似乎是一個女子。
淩峰目光一凝,這股氣息,倒是有幾分熟悉。
他凝目看向巡天冰族的貴賓包廂,裏面透出三道影子。
剛剛說話的女子,似乎是之前七絕仙榜之時的領隊,水輕萱。
各大勢力之中,都是由老一輩的長老領隊,隻有巡天冰族,派出的則是作爲後起之秀的水傾寒與水輕萱二人。
因此,也給淩峰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至于另外一人。
冰寒森冷的氣息之中,透着一絲兇戾的煞氣。
這股氣息,淩峰倒也十分熟悉。
胤太子,水長胤!
說起來,自己還和這位胤太子之間,有着殺弟之仇呢。
天執包廂内,司辰黛眉微微蹙起。
顯然,她也認出了胤太子的氣息。
那股令人十分不愉快的氣息。
之前爲了隐藏自己的身份,她隻能處處留手,在沒有暴露實力的情況下,擊退了這個胤太子。
但還是施展出了大須彌覆天掌法。
若是被那胤太子鎖定了自己的身份,多少有些麻煩。
不過也無妨,胤太子若是自尋死路,自己也不介意送他一程。
“四妹,怎麽了?”
司日看司辰有些心緒不甯,不由詢問了一句。
“沒什麽,不過那個胤太子,和我有些過節。”
“過節?”
司星一聽,立刻高聲報價道:“一千下品仙晶!”
然後,才得意洋洋的向司日邀功道:“既然和小妹有過節,那肯定不能把令牌白白便宜給他們!先擡他一手再說!”
“你……”
司日翻了個白眼,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
人家才喊到六百,你一開口就是一千!
哪有這麽喊價的?
隻希望能夠有别的冤大頭,願意出更高的價格吧。
然而,似乎大家對于這普通内門弟子令牌的心理價位,也就是五百多枚下品仙晶的樣子,六百就算是高價了,而司星報出的一千,完全就是冤大頭本頭了。
果然,拍賣場内,聲音弱了下去。
拍賣員也開始倒計時,“一千下品仙晶一次!”
“一千下品仙晶兩次!”
“糟糕!虧了!”
司星面色一變,四下打量一圈,居然再沒人報價了。
就在這時,拍賣員已經完成了第三次倒計時,輕輕将手中的小金錘在拍賣台上一敲,朗聲笑道:“恭喜第七号包廂内的貴賓,成功拍下這第一枚帝禦門内門弟子令牌!”
包廂之内。
司日,司月,司辰,皆是神色不善的盯住了司星。
司星心中有些發虛,卻還是硬着頭皮道:“幹……幹嘛,這叫開門紅,開門紅懂吧!”
“這一千仙石,從你自己的腰包裏掏!”
司日翻了個白眼,“咱們的公款,可是爲了競拍那枚太上長老令牌準備的!”
“這……太過分了吧!”
司星差點急得哭出來,一千仙晶,即便對她來說,也不算是小數字了。
司辰則是搖頭笑笑,沒有多言。
但沒來由的,卻是想起了淩峰。
以淩峰那小子的煉丹造詣,賺錢對他而言,簡直比吃飯喝水還要簡單。
若是淩峰在這裏的話,大概也就無需爲了幾千枚仙晶而發愁了吧。
隻是,偏偏他卻已經隕落在屠龍行動之中了。
想到這裏,司辰心中不由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