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匪夷所思。
要說那尊魔帝,死得也是夠冤枉的。
誰能想到,一個明明毫無半點法力波動的“孩童”,不僅擁有着無比恐怖的蠻力之外,還能夠同時兼具堪比破碎級的神識之力。
就是那一瞬間的驚詫,以至于在連防禦抵抗的機會都沒有,就這麽當場暴斃了。
這就是魂道秘術的逆天之處,一名神魂本源強大的魂道強者,逆殺高階修士,簡直如同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隻不過,相對而言,神魂一道,玄之又玄,也是最難修煉,最難突破的。
淩峰若不是有當初在無堕之城打下的根基,又有殺戮之血淬煉神魂,也絕對沒有現在這般逆天的神魂本源。
一尊魔帝,橫死當場,一瞬間,其餘兩尊魔帝,瘋狂暴退,無比警惕的盯住了淩峰。
隻一瞬間,局勢立刻逆轉。
“前輩,您和這位師兄沒事吧。”
淩峰回頭看向羽泷仙帝,開口詢問道。
竟是絲毫沒有将對方兩大魔帝強者,放在眼裏。
這并非是他狂妄,以他現如今這神魂與肉身,半步破碎之下,幾乎沒有人能對他造成任何威脅。
“可惡!”
那兩尊魔帝,恨得咬牙切齒。
堂堂的魔帝強者,居然被這麽個半大的孩童完全無視了。
那羽泷仙帝捂住胸口,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緩緩道:“多謝水寒戰神相救,老夫無礙。”
之前乘坐征戰同盟的飛艦之時,羽泷仙帝也注意到了這個看起來外表隻有幾歲大的孩童。
在聽聞此人就是近日來風頭正盛的“水寒戰神”之時,羽泷仙帝多少還是有些吃驚的。
三個月内,接連晉升,達到三星戰神級别。
這樣的速度,自征戰同盟成立以來,還是頭一遭吧。
更可怕的是,他才隻是仙尊級啊,卻竟有着瞬間秒殺掉相當于日輪境的魔帝強者。
完全的碾壓,完全的秒殺。
這樣的實力,已經足以叫他都望塵莫及。
這三尊魔帝,雖然不見得多麽逆天,但即便是一對一的情況下,他就算拿出壓箱底的底牌,怕是也隻能勉強取勝。
現在的年輕人,竟然都如此逆天的麽。
前有巡天雷族那個萬鈞,現在又是這個水寒。
不,此子,怕是比萬鈞更加可怕百倍!
相比之下,天執辛苦培養出來的任天痕,倒是泯然衆人了。
若是接引新收的那個天道一族的小子還在我天執的話,倒是可以和這個水寒,稍稍比肩一二吧。
羽泷仙帝心中,如是想到。
淩峰哪裏知道這老頭子一瞬間就冒出了這麽多的想法。
“沒事就好。”
淩峰朝羽泷仙帝稍稍點頭,他也聽說過了這個羽泷仙帝的身份,便是接引仙尊的師父。
按照輩分來算,便是自己的師祖了。
如今,接引仙尊已經殒命,自己無論如何要好好保護這位“祖師爺”。
當然,淩峰并不知道的是,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接引仙尊并不算是完全死了。
他被甯崐封印在一枚凝聚着時間枷鎖的琥珀凝晶之中。
若能解開那時間的囚籠,接引仙尊還有一線生機。
就在此時,青岩先生和虞冰清也緊随其後趕到。
他們看到地上那具屍體,亦是一驚。
他們才慢了十息不到的時間吧。
看那兩尊魔帝驚恐無比的盯住淩峰的模樣,就知道,地上躺屍的那個家夥,必然是死于淩峰之手了。
眼看又是兩大仙帝趕到,對面那些魔族強者,縱然心有不甘,卻也隻能咬牙狠狠瞪了淩峰一眼,“小子,你給我記住,此事不算完!”
話音落下,那兩大魔帝也顧不上給同伴收屍,轉身便向後撤離。
“想跑?沒那麽容易!”
虞冰清低喝一聲,運轉血獄天龍精血之力,就要追殺上去。
“冰清,窮寇莫追!”
淩峰連忙叫住了虞冰清,這裏的情況尚不明确,恐怕附近就是魔族的營地。
若是招來了半步破碎級别的魔帝強者,自己也讨不到什麽便宜。
更何況,任天痕那邊的情況,并不太好。
自己若是出手對付那些魔帝,任天痕怕是有性命之憂。
“好吧。”
虞冰清咬了咬銀牙,對淩峰自是言聽計從。
那青岩先生則是和羽泷仙帝打了個招呼,笑呵呵道:“原來是羽泷道友!幸會幸會。”
“青岩道友!”
羽泷仙帝也連忙朝青岩先生拱手一禮。
這青岩先生乃是一名丹道宗師,在煉丹師之中,名氣不小。
羽泷仙帝也是成名已久的老牌仙帝,和青岩先生之間,自然少不了有些交集。
不過,也就隻是見過幾次,互相聽說過名号罷了。
淩峰身影一掠,直接來到了任天痕身後。
這家夥才招來了十幾道混亂之光,正準備将其鎮壓,卻忽然出現了方才的意外。
若非羽泷仙帝拼死守衛,他隻怕早已經身死道消了。
饒是如此,他無法專心抵抗混亂之光,此刻,那些活躍的混亂之光已經在他的初生之土中肆虐,眼看就有反客爲主,攻陷初生之土的風險了。
情況危急,淩峰也顧不上許多,一掌直接拍在任天痕頭頂百會穴之上。
接着,竟是直接張開自己的初生之土,隻是一瞬間,就把依附在任天痕的初生之土中那些“作亂”的混亂之光,全部吸收殆盡。
好消息是,任天痕的小命保住了,也無需擔心混亂之光會造成的道傷。
但壞消息是,之前幾天時間,任天痕俘獲的所有混亂之光,全都被淩峰吸了個幹淨。
不過,攏共加起來,也就才那麽十來道而已。
還不足淩峰的零頭呢。
“抱歉任兄,把你的混亂之光全都吸走了。”
淩峰苦笑一聲,他也沒辦法把混亂之光還給任天痕。
畢竟,自己的初生之土太過于磅礴浩大,要是跟任天痕的初生之土“對接”一下,容易把他的初生之土碾碎。
任天痕呼出一口濁氣,連忙起身朝淩峰躬身一禮,“水寒戰神哪裏的話,若非你及時出手相救,我恐怕就性命不保了,區區十幾道混亂之光,就當是謝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