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被凄厲的警報聲撕得粉碎!
僅僅三分鍾後,一百名全副武裝的空軍戰士,如一百尊沉默的殺神,在季山基地門口的廣場上集結完畢!
星空迷彩,戰術頭盔,95式自動步槍,冰冷的槍口閃爍寒芒。
十輛軍用的猛士越野車整齊發動,引擎口傳來陣陣壓抑的低吼聲。
“名單上的人,一個都不準漏!”
孫志高站在隊前,聲音嘶啞而冷酷,手裏捏着一張從蘇誠那裏問來的名單。
“記住王司令的話!”
“誰敢反抗,誰敢說半個不字……”
“隻要沒打死,就給老子往死裏打!”
“出發!”
“是!”
百人齊吼,聲震四野!
車隊卷起漫天塵土,如一支離弦的利箭,撕開晨霧,直撲江市市區!
第一站,城東金茂府。
兩輛猛士直接撞開小區門禁,在無數驚愕的目光中,一個漂亮的甩尾,死死堵住單元樓門口。
二十名戰士呈戰鬥隊形散開,封鎖所有出入口,動作行雲流水,充滿了緻命的美感。
孫志高一腳踹開價值不菲的紅木防盜門!
“轟!”
門闆倒飛,砸在玄關上,發出一聲巨響。
“誰他媽活膩了!”一個穿着真絲睡衣的胖子睡眼惺忪地從卧室沖出來,手裏還抄着一根高爾夫球杆。
他話音未落,兩道黑影鬼魅般突進。
“咔嚓!”
胖子揮杆的手腕被向後一擰,瞬間脫臼,慘叫聲剛出口,另一名戰士的膝蓋已經狠狠頂在他的腹部!
“嘔!”
他整個人弓成了蝦米,跪倒在地,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你們幹什麽!搶劫啊!我報警了!”一個中年婦女尖叫着沖出來,“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孫志高面無表情地走到她面前,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空軍奉最高軍委密令,執行誅邪任務,帶走犯罪嫌疑人張偉。”
“什麽誅邪!我不管!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是犯法!”
“砰!”
旁邊一名戰士毫不猶豫,對着天花闆的水晶吊燈就是一槍!
嘩啦!
昂貴的吊燈炸成漫天碎片,巨大的槍聲和掉落的玻璃渣,讓那女人瞬間失聲,兩眼一翻,癱軟在地。
被拖拽的張偉還在地上掙紮,嘶吼道:“放開我!我告訴你們,柳少是我大哥!江市的柳家寶!你們動我,他會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拖着他的那名戰士動作一頓,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然後,他拎着張偉的衣領,狠狠地将他的臉,砸向旁邊的大理石牆面!
“嘭!”
一聲悶響,張偉的鼻梁塌了下去,滿臉是血,哼都沒哼一聲就暈了過去。
“聒噪。”
戰士吐出兩個字,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了出去。
第二站,濱江一号。
破門而入時,一個瘦高個青年正慌張地打電話。
“爸!快!有一群當兵的……”
一名戰士箭步上前,一記手刀劈在他的手腕上,手機飛了出去,另一名戰士飛起一腳,将手機在半空中踹得粉碎。
“我的手!”青年抱着手腕慘叫。
他看到帶隊的孫志高,色厲内荏地吼道:“你們完了!我告訴你們,你們徹底完了!我跟柳少是什麽關系你們知道嗎?他爸跟我爸是拜把子兄弟!你們敢動我一根汗毛,柳家能讓你們整個基地從江市消失!”
孫志高走到他面前。
“柳家?”
“對!就是柳家!怕了?”青年以爲震懾住了對方,臉上露出一絲得意。
孫志高偏了偏頭,問旁邊的戰士。
“他剛才用哪隻手打電話?”
那名戰士指了指青年吃痛的右手。
“兩隻手一起打斷。”孫志高下達命令。
“是!”
戰士上前,抓住青年的雙臂,一個幹淨利落的反關節擒拿。
“咔嚓!”
骨頭斷裂的脆響,伴随着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響徹整個豪華的客廳。
接下來的兩個,如法炮制。
任何提及“柳家”二字的叫嚣,都成了加重懲罰的扳機。
一個小時内,名單上的四名幫兇,全部被緝拿。
個個都被廢掉半條命,像死狗一樣,扔上了軍車。
現在,隻剩下最後兩個,柳家父子。
越野車隊彙合之後,直指柳家别墅。
這是一座占地數畝的豪華莊園,高大的鐵門緊閉,圍牆上布滿了監控和電網。
孫志高按響門鈴。
過了許久,一道慵懶的聲音從對講機裏傳來。
“誰啊?”
“開門,我們是季山空軍基地的,找柳家寶和柳成海。”
“我們家少爺和老爺都不在家,出遠門了。”管家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波瀾。
“什麽時候回來?”
“不知道,可能要很久。”
“開門,我們進去等。”
“沒有老爺的吩咐,不能給任何人開門。”
“給我撞!”
孫志高一聲令下,戰士們抱着一根巨木,踏着整齊的步伐,轟的一聲,黑色鐵門瞬間破開!
“你們瘋了嗎?這可是柳家的……”
“你信不信今晚走不出江市……”
孫志高将沖過來的管家一把拎起,舉高之後,擡手就是狠狠兩巴掌。
“啊……啊……”管家肥碩的臉頰瘋狂晃動,然後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搜!”
十分鍾後。
一名連長湊到孫志高身邊,壓低聲音。
“營長,沒找到柳家父子,這幫人肯定是躲起來了。”
孫志高臉色陰沉。
想在偌大的江市把這群地頭蛇挖出來,光靠他們這一百号人,無異于大海撈針。
“走,去市警察局!”
孫志高略作思考,當即做了決定。
“我就不信,他們還能從天上飛了不成!調取全市的鷹眼監控,把他們一個個給我揪出來!”
車隊立刻轉向,風馳電掣地開往江市警察局。
……
車隊風馳電掣,直接開進江市警察局大院。
孫志高大步流星,直奔局長辦公室,卻撲了個空,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