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好帥!
殷夙默跟着起身,默默站在昭嬌身邊支持她,他不需要做什麽,他站在她身邊便是最明确的态度了。
殷翎與嬌嬌的仇,她想自己動手,那就讓她來,都随他,她心裏這口氣,也是需要疏洩一下,由她便是。
“你這是做什麽,風昭昭,你别太放肆了,你這是要造反不成?反了,反了,真的反了。”
宣武帝步步後退,看到風家軍這些暗衛隊的人他心裏就莫名慌亂。
“皇上放心,我阿爹當年豁出命都沒反,就是不忍大早上生亂,我阿爹沒反,我也不會,他們不過是…家中暗衛,聽命形式罷了,皇上别擔心,皇上,您既然愛重皇貴妃,不想審她,那就臣來,如何?”
“你算個什麽東西,你憑什麽審本宮,本宮犯了何事需要你來審,風昭昭,本宮奉勸你,這是皇宮,你這般帶着家兵在這兒耀武揚威,視同謀反,現在斬了你都是你罪有應得。”
殷翎指着昭嬌的婢子低聲罵着。
昭嬌哈哈一笑,“罪有應得?這句話你殷翎才更合适吧,你别急,現在便将你所犯之罪一樁樁一件件給你列出來!白大人,勞駕您一下如何?”
昭嬌一擡手,風靈立刻将一個厚厚的卷軸拿了出來放入她的掌心。
“有勞白大人。”
昭嬌順手将卷軸轉交給白曉生。
“應該的。”
宣武帝身子顫了顫,殷翎都做了些什麽,他心知肚明,若是證據确鑿,那今日……便不可能不交代。
殷翎看着那個卷軸,沖過去就要搶。
“本宮是大昭的長公主,是皇貴妃,風昭昭,你要爲你阿爹報仇,你這是公報私仇,你放肆…”
“是啊,你也說了,我替阿爹報仇有錯嗎?哦,這般說來,你倒是還記得你對我阿爹做了些什麽,對風家做了些什麽,那就好,還怕你不承認呢,白大人,請。”
昭嬌冷笑看着殷翎,從前她有多風光,今日就叫她有多凄慘。
白曉生颔首,展開卷軸,就連他都變了臉色,實在是觸目驚心。
“長公主殷翎,實爲先皇的一位才人所生,太後因…自皇上登基以來,長公主仗勢在朝中結黨營私……南疆人密告忠勇侯一事,她明知是假,便将計就計,意在風家軍兵權,因和昭郡主不肯交出兵符,便一怒之下一把火……不僅如此,長公主怕風家人徹查此事,故搶先一步殺人滅口,将風家數百口人細數殺害……欲将親生兒子扶上太子之位,殘殺宋皇貴妃之子……”
白曉生念着都是滿目驚詫了,更别提朝臣了。
這一樁樁細數下來,長公主有一百條命都不夠賠的。
這些年,長公主竟做了這麽多傷天害理之事,以前隻知道她專權跋扈,卻不知竟殘忍至此,夫君,親生女兒,都是她能下手的對象,這還是人嗎?還有太後,雖說不是親生,卻也養了她這麽多年,讓她當了長公主不是嗎?
這樣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太可怕了,她若是繼續活着,不知還要害死多少人。
不對,方才白大人念着好像是說,太後是因爲沒有生育能力,這才設計才人抱養了長公主,那…那…皇上又是怎麽生的?不是沒生育能力,還是說,太後是生了皇上之後才沒生育能力的,這也不妥啊,長公主是才人所生,與皇上還是兩兄妹啊,隻是同父不同母罷了,天老爺,還是兄妹輪亂……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從殷翎身上轉到宣武帝身上。
宣武帝一臉慘白看着昭嬌,若是眼神能殺人,昭嬌早已千瘡百孔。
“這…這些都是真的?”
有位老臣終于開口了,大昭不能出現這樣的亂想,不能啊。
“宋大人若是不信,都有證據,需要看哪一樁的?”
昭嬌凝眉冷對,随後轉頭看向殷翎,“你認不認?”
殷翎直接沖了過去,“你胡說,你胡說,本宮是大昭的長公主,尊貴無比,你個小賤人,你個小賤人,來人,給本宮把她拿下,拖出去斬了,斬了。”
殷翎沖過去搶百曉生的卷軸,卻被殷翎一腳踢開,本就有傷在身,殷翎直接躺下了,可她依舊不死心,還想掙紮起身。
昭嬌上前一步蹲下,一腳落在對方的隔壁上,“殷翎,你犯的事實在是罄竹難書,這還不全呢,隻是撿了幾樁重要的說,這裏頭,随便挑一件,都夠要你的命,可惜,你隻有一條命,殷翎,你在朝中撥弄權勢,無視朝堂法紀,這些年下來,玩死在你手裏的人不計其數,你禍害大昭,禍害百姓,罪該萬死!你還記得風家的人嗎,連着幼童你都不放過,如此狠辣的你,我該讓你怎麽死呢?”
“本宮是長公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個賤人,你竟敢在本宮面前……”
昭嬌又是一腳過去,直接揣在她臉上,讓她少說兩句,實在是不想聽了。
“皇上,你的皇貴妃所犯之罪,該判個什麽樣的死法?”
昭嬌扭頭看向宣武帝,多看一眼殷翎,她此刻的都覺得惡心,也真是有些瘋了吧,一口一個長公主,她還是什麽長公主?
宣武帝跌坐在地,一臉慘白,他的身世,他們都知道了,他們都知道了。
群臣也都聽着了,雖然沒明說,但也都不是傻子,原來,他和皇妹,都不是太後生得,他們隻是太後固權的工具,都是她的工具罷了。
“哈哈哈哈哈,風昭昭,你這是跟朕說話的态度嗎?身爲臣子,你是不是大不敬?”
宣武帝起身,知道今天是大勢已去,可他當了這麽多年的皇帝,不會像殷翎一樣,就算到了最後時刻,他也不想太沒尊嚴。
“大不敬?”
昭嬌點頭,“有點,但是,也請皇上體諒,若是皇上,恐怕比我更甚,皇上,您雖不是太後親生,但也算是皇室血脈,和殷翎一樣,都是宮中後妃所生,被太後抱養罷了,所以…五哥的皇室血脈無需懷疑,皇上您年紀大了,也有些糊塗了,連着枕邊人都看不清,縱她犯下這麽多的事,您再坐在龍椅上,恐群臣都難服了,您也無顔面對群臣和天下百姓,不如就早些讓位,讓五哥登基主持大局,而今男疆虎視眈眈,您好歹也是殷家子孫,總不能眼睜睜看着大昭敗在您手裏吧。”
她這般算是客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