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這也是寬兒告訴我的,他估計現在已經去了。”
長孫皇後聞言,鳳眉一揚,道:
“他已經去了?”
李二故作怒道:“你說,承乾怎麽就不能去了?”
“好,好!”
長孫皇後本來還帶着幾分愠怒,聞言立時眉開眼笑:“承乾也該好好鍛煉鍛煉了。”
李二見長孫皇後突然變臉,也是笑道:“你這也太偏心了吧!”
“我哪有。”
長孫皇後手上微微一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都是我親生的,我怎麽可能偏心?”
“對對對,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公正的!”
李二看着長孫皇後總算松口,打趣道。
“陛下,您說,如果他們相遇,會如何呢?”
長孫皇後想了想,開口道。
“這。”
李二瞳孔一縮,陷入了沉思。
……
安化門外,一位中年男子站在那裏。
幾匹青骢馬奔馳而來,後面跟着一群披盔戴甲、手持金戈的護衛。
“李兄弟!”
秦懷玉一拉馬缰,連聲緻歉:“對不起,我來晚了!”
在秦懷玉的身後,還站着四個身穿勁裝的少年郎,一個個英姿飒爽,氣宇軒昂。
李想說道:“放心吧,我也是剛剛到這裏。”
李想笑着看向那些人,問道:“他們是?”
秦懷玉哈哈一笑,趕緊說道:“這些都是我的好哥們。”
說完,他轉過身,指着李想,說道:“這位,就是李神醫李想!”
“程處默!”
黝黑男子抱拳一笑。
“原來是程兄!”
仔細一看,這名男子身材魁梧,皮膚黝黑,嘴唇很厚,看起來很老實,但一雙眼睛,卻是炯炯有神,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就連李想,都被震驚到了。
原來此人正是程咬金之子程處默!
“羅通!”
另一位英俊潇灑的少年郎,抱拳行禮,很是熟道:“懷玉哥跟我們說,李神醫醫術了得,我們在家裏也是閑來無事,就過來開開眼界了。”
李想淡淡一笑,道:“雕蟲小技,談不上什麽神醫。”
秦懷玉立刻上前一步,說道:“李兄弟,我已經誇下海口了,你可不能丢我的臉啊!
“哈哈哈!”
在他身後,兩個長得很像的少年郎哈哈大笑起來:“懷玉哥,你是不是傻?
“尉遲寶林!”
“尉遲寶慶!”
兩人各自抱拳,向李想打了個招呼。
“見過兩位公子!”
等所有人都介紹了,秦懷玉道:“這幾味藥材倒是好尋,不過數量太多,湊齊還是費了好大的勁。”
“如果沒有他們的幫助,我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内弄到這麽多。”
李想聞言,當即抱拳說道:“有勞各位了。”
程處默擺了擺手,甕:“這些勞安縣的老兵,都是我父親的舊部,我自然要爲他們出一份力。”
“對對對。”
“李兄弟願意爲大唐的老将出力,實在是讓我們敬佩不已。”
看着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秦懷玉撇了撇嘴,說道:“不早了,我們邊走邊聊!”
“出發!”
一招手,六名少年立刻策馬飛奔,在一群軍士的簇擁下,浩浩蕩蕩的向勞安縣進發。
七月份,細雨綿綿。
離開長安城,向着南方而去,沿途的道路都是一片泥濘。
經過這段時間的交流,李想也知道了他們爲何一起去。
勞安縣的将士大多都是秦瓊的舊部,但他們從小就認識,又都出身将門,一聽老卒急需藥物救治,便都出手幫忙。
這才弄到了幾大車的藥草。
一聽要去看看那些老兵,他們也都跟着來了。
看着衆人臉上的激動之色,李想也是更敬重了幾分。
這幾個人,都是世家大族的公子,但在他們的身上,卻沒有半點的傲氣。
有他們在,大唐就不會懼怕戰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