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看着一群虎将躍躍欲試的樣子,淡淡道:“對付這些宵小之輩,何必用你們呢,若是請你們出馬,那就是贻笑大方了。”
“朕覺得,是時候讓這些年輕一輩,試試水了!”
“這一戰,交給懷玉那幫臭小子好了!”
長孫無忌在一邊聽着,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一直在留意李想的動向,他很清楚,李想就在秦懷玉的軍隊裏。
秦懷玉去了,李想肯定也得去。
這分明就是拿這些賊子當磨刀石!
陛下對他的期望很高啊。
一念及此,長孫無忌的心不由地沉了下去。
衆人一聽,立刻停止了争吵。
算了。
這幾個小家夥,也是時候讓他們見識一下了,免得以後在和突厥人的戰争中,被吓得屁滾尿流,那才是真正的笑話。
李世民見沒有人反對,立刻做出了決定。
“那就這麽辦吧。”
衆臣一哄而散,隻留了房玄齡一人。
“房愛卿,待會兒你去想兒那裏,跟他說說這件事的詳細經過。”
這一次剿滅叛軍,還有許多細節,但李世民并沒有在群臣面前說出來。
房玄齡點了點頭,神色凝重:
“荥陽鄭氏,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護着隐太子的人。”
“可惜,他們沒有留下任何證據,不然,朕絕對要收拾了他們?!”
貞觀年間,各大世家大族變得越來越嚣張,朝廷也在極力的壓制他們,以免他們做大,威脅到朝廷。
而在這些人之中,又以五姓七族的實力最強。
其中一家,就是荥陽鄭氏!
“我們此行,不是爲了剿滅土匪,而是爲了找出鄭氏和賊子勾結的證據!”
李世民說道:“這件事,懷玉做不成,就看寬兒能不能做成了。”
房玄齡聞言,微微一怔。
陛下這番話,分明就是在給二皇子鋪路!
“是!”
出了皇宮之後,房玄齡直接來到了雲家巷的院子裏。
房玄齡左右看了看,這也是頭一回來,将那青銅大門上的銅匾細細端詳了一番,喃喃自語:“甲字六号,應該就是此處了。”
一開門,迎面就是一道瘦弱的身影撞了上來。
“哎呦!”
長樂蹲下來摸了摸自己的頭,氣呼呼的說道。
“老頭,你幹嘛?”
“這位姑娘,你怎麽樣了?”
房玄齡快步走過去,将長樂扶了起來,看清女孩的面容,頓時臉上的肌肉都在顫抖。
這不就是皇宮裏那個混世魔王嗎?怎麽在這裏?
想起來了,前些日子外面有流言,說長樂公主偷偷離開了皇宮,原來是在這裏。
“嘿,臭老頭,趕緊松手!”
用力一推房玄齡,長樂的頭垂得更低了,幾乎要掉下眼淚來。
“今天真是晦氣,還是不去買冰糖葫蘆了。”
房玄齡吞了一口唾沫,剛要叩首拜見公主,李想已經滿臉堆笑的走了過來。
“房相來了啊。”
“裏面請。”
他笑着請房玄齡進了大廳,雲香兒乖巧地給他倒了一杯茶,這才帶着悶悶不樂的長樂去玩了。
房玄齡偷偷地看了長樂公主一眼,發現長樂公主并沒有認出自己來,這才放下心來。
“不知道大人這次來,所爲何事?”
李想放下茶杯,笑眯眯的看着房玄齡。
收回思緒,房玄齡轉過身來,從袖中掏出一封信,遞給了李想。
“這是你這個月的分紅。”
聞言,李想的眼睛一亮,連忙去數。
居然有一萬兩千貫,開那個鹽礦實在是太劃算了!
看着李想一臉貪婪地數錢的樣子,房玄齡臉皮一陣抽搐。
好歹等老夫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