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搖頭失笑,也不再隐瞞,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香兒。
隻見,雲香兒的俏臉,從一開始的茫然,到後來的驚訝,再到最後的憤怒。
“你怎麽不跟我說?”
這時,雲香兒再也忍耐不住,又變回了她那潑辣的性格。
氣得小拳頭捶了一下李想的胸口,委屈極了,眼圈都紅了。
“這些日子,他們對我百般刁難,我一忍再忍,還不是因爲他們是你父母。”
“你這家夥,早知他們底細,竟然不告訴我,莫非是故意如此!”
看到香兒的反應,李想微微一笑,一把将香兒抱在了懷裏。
“當然不是,我隻是擔心你的演技太差,會露出馬腳!”
香兒小嘴一張,一口咬在李想肩頭。
“那你現在跟我說做什麽?”
“因爲魚兒上鈎了!”
李想長歎一聲,看向遠方,沉聲道:“我已經知道是誰要害我了,留着他們也沒用了!”
看着李想那一臉殺氣的模樣,香兒心中一緊。
“真的沒事嗎?”
“不錯,這次一定要抓住背後的人!”
李想沉喝一聲。
李承乾遇刺一事,朝野震動。
長安所有的城門都被封了起來,大量的甲士在街道上巡邏。
長安城之中,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雖然李世民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是這程序,卻是必須要走的。
而且,這樣一來,也算是給李承乾一個交代了。
不管怎麽說,這都是他的親生兒子,他不疼愛,誰疼愛?
第二天,早朝。
今日的紫宸殿,透着幾分肅殺之氣。
往日裏,早朝之前,文武百官們都是談笑風生的,可今天,卻是一臉的凝重。
當李世民走進大殿的時候,整個大殿瞬間寂靜無聲。
“諸位大臣,可有事啓奏?”
龍吟之聲,響徹整個大殿。
過了好一會兒,都沒人說話。
李世民并沒有急着動手,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滿朝文武。
過了好一會兒,房玄齡才上前一步。
“啓禀陛下,突厥人已經許諾,将大量的耕牛、馬匹、金銀财物,全部運到我朝,而突厥人的使節,也已經先行一步,如今已到藍田。”
“當派使者相迎,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這件事情,你和禮部商量一下就行了。”李世民沉聲道。
群臣聞言,皆是一驚。
大唐和突厥人打了這麽多年,互有勝負。
突厥人來納貢,那是大唐的威風,爲什麽陛下一點都不在意?
其實,原因并不難猜。
太子被人刺殺,皇帝的心情肯定不會好到哪裏去。
今天得小心點,免得惹禍上身。
文武百官都屏住了呼吸,眼觀鼻鼻觀心,生怕觸怒了皇帝。
不管他們的權力有多大,地位有多高,一旦觸碰到了李世民的逆鱗,那就是死路一條。
所以,别看他們平日裏嘻嘻哈哈的,但在關鍵時刻,卻一個個都是老奸巨猾之輩。
“陛下!”
衆人一片寂靜之中,禦史大夫劉洪上前一步。
“昨日南城出現一名刺客,居然膽敢刺殺太子,臣現已将其緝拿歸案,還請陛下發落!”
一時間,朝堂之上,所有人都是心中一凜。
來了,正戲來了!
“劉愛卿,刺客是誰?”李世民冷冷地說道,“如何刺殺的?是不是受人指使?
劉洪恭恭敬道:“如此重大的案子,微臣不敢妄議,還請陛下下令,讓禦史台、刑部、大理寺,三司共審。”
就在這時,房玄齡站起身來:“臣附議,并且,還應當派出重臣,參與審判!”
“嗯!”
李世民點了點頭,沉聲道:“房愛卿,劉愛卿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