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牧民會種植大量的青稞,同時也飼養着一些牛羊。
吐蕃實際上是一種半農半牧的奴隸制度。
“想要攻下松州,必須速戰速決,打完這一仗,我們還能趕得上豐收。”
無論是祿東贊還是松贊幹布,都沒有想到吐蕃對松州的進攻會以失敗告終。
實際上,一個國家的力量,對上一個毫無防備的州郡,成功并不奇怪。
當然,任何膽敢冒犯大唐的人,都會受到懲罰。
“山南的兵馬已經不少,我們從羅谷城調集數萬兵馬,再加上羊同的人馬,應該足夠了。”
随着松贊幹布、祿東贊的決定,更多的人開始在大唐的邊陲興風作浪。
而同一時間,薛延陀的兒子真珠可汗,也是一臉的興奮,策馬而行。
薛延陀失去了最大的競争對手,這些年來迅速的擴張。
雖然大唐在東突厥的故地建立了都護府,以控制一方,但是大部分的地盤還是落在了薛延陀的手中。
如今真珠可汗麾下的兵馬足足有二十萬之多,就連大唐的軍鎮将領都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薛延陀雖然離定襄很近,但是很多牧民已經變成了專職的牧羊人,戰鬥力下降了不少。
不過再往北,定襄對他們的影響就比較小了。
可以說,李想在草原上的布局,還遠遠談不上成功。
薛延陀實力漸強,雖然還不至于和大唐撕破臉皮,但邊境時不時就會發生一些沖突。
這一點,定襄商會深有體會。
李想聽完馬周的彙報,讓秦懷玉在薛延陀的地盤上,安插一些眼線,以防萬一。
貞觀十二年,大唐相對平靜,并沒有太大的動靜。
不過,這世上總是有些不安分的家夥,該收拾的時候,自然有人收拾。
這段時間,拓跋甘過的很滋潤。
自從他在定襄城中賣了一大筆茶,賺得盆滿缽滿的時候,他便對這座城産生了濃厚的興趣。
一來二去,便與定襄商會搭上了線。
在馬周說要組建一支以黨項人爲主的捕奴隊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拓跋鳌。
這是他們部落最強大的勇士。
雖然到目前爲止,還沒有什麽太大的成就,但是他卻覺得,對方一定是最合适的人選。
“族長,這一次,我們從附近幾個部落帶來了八百多名精壯的戰士,要不要趁着天還沒完全黑下來,直接進攻?”
拓跋鳌在定襄城見識到了錢的好處,也見識到了達飛的捕奴隊的風光。
而且,定襄商會的人還親自接待了拓跋鳌、拓跋甘,這讓他們的底氣更足了。
“好吧,我們慢慢靠近。這一戰,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拓跋甘很清楚,想要在草原上混的風生水起,就必須要和定襄商會搞好關系。
很顯然,那個馬長史并不希望吐谷渾人的捕奴隊做大,就算是再用吐谷渾人組成捕奴隊,他也要讓再建一支。
吐谷渾的捕奴隊,絕對會下意識的去其他部落抓人。
吐谷渾和黨項人也是如此。
拓跋甘雖然知道定襄商會是怎麽想的,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是心甘情願的。
就算他不站出來,别人也會站出來。
這一點,拓跋甘看的清清楚楚。
既然如此,那就自己站出來,把這份财富握在自己的手裏。
正如唐人所說,爲了自己的利益,可以犧牲自己的朋友。
“定襄商會那邊私下裏說過,隻要是西突厥或者薛延陀的奴隸,他們都會加價一成。這個部落少說也有兩三百個青壯年,算上傷亡,這一趟下來,我們至少能賺幾百個銀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