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進去看一看,最好别把現場弄得亂七八糟,不然對破案不利。”
“王爺,你要小心。”
秦懷玉和席君買見李想走在前面,也連忙跟上。
李想畢竟是經曆過戰場的人,見慣了血腥。
所以,當他走進陳老漢家的時候,看到地上躺着一個渾身是血的人,他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适。
“燕王,顧縣令,這個陳老漢明顯是被利器所殺,脖頸處有一道很深的刀痕。”
江都縣縣尉領着幾個小吏、仵作上前,略一查看,就說着。
一路上,衆人也都聽說了這件事,雖然報案的人說的不是很詳細,但是陳老漢家裏死了幾個人,這件事已經很清楚了。
陳老漢家的房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兩進院落,放在陳家村,也算得上是大戶人家了。
李正帶着李想一群人去了卧室,裏面還躺着兩具屍體。
“這邊這個是陳老漢的兒媳婦。”
“王爺,顧大人,陳老漢的兒媳婦,身上沒有任何傷痕,隻是臉色發紫,雙目凸出,脖子上有一道明顯的勒痕,顯然是被人用繩子勒死的。”
江都縣的縣尉,還是有點本事的。
也不等仵作驗屍,便自行下了結論。
“這邊這個難道是陳老漢的兒子?看起來不太像。”
李想一臉懵逼。
陳老漢一家都是農民,他兒子也是個農民,按理說應該很壯實才對。
可眼前這具屍體,卻是一名面容清秀的書生。
而且書生身上沒有半點傷痕,隻是臉色有些發紅,耳朵、鼻子、喉嚨裏都有血迹。
“呃……這個人,老夫也沒見過。”
裏正繞着那具屍體走了幾圈,也沒認出他來。
“燕王,顧縣令,後廚又發現一具男子屍體。”
這時,又有一名小吏跑了過來彙報。
“走吧!”
李想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才會讓兇手下這麽狠的手?
報複?
情殺?
暫時還不知道。
“那是陳老漢的兒子,前些日子我見過他去農場采購。”
裏正這回卻認出了。
“陳老漢的兒子,腹部中了五刀利器,一刀刺穿了心髒,這是緻命傷。”
縣尉看了看,得出了一個結論。
陳老漢一家三口,都是死在自家屋子裏,還多了一具不知名的屍體。
這件事,透着一股詭異的味道。
“顧縣令,你帶着仵作,仔細的檢查一下屍體,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發現。走吧,去村子裏走走,看看有沒有什麽收獲。”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人士去辦。
李想雖然在戰場上見過不少血腥場面,但這并不代表他就喜歡這種場面。
“再跟我說說陳老漢的家人吧。”
走到門口的時候,李想對李正說道。
“王爺,陳老漢名叫陳風,兒子叫陳耀祖。”
“陳風的妻子去世的早,陳家就隻有他和他的兒子。不過,去年年底的時候,陳老漢給他的兒子大寶找了個媳婦蘇氏回來,是隔壁蘇家莊小地主蘇弄的女兒。”
陳老漢一家的事,倒也不是很複雜,裏正簡單的跟他說了一遍。
“王爺,此事,一時半刻也定不出個所以然來,不如今日先回去,待明日驗屍結果出來後,再做定奪。”
劉謹見夕陽已經落在遠處的山頂,便建議衆人先回城。
此時,武媚娘已經将陳家村逛了個遍,回到了家中。
“王爺,我聽說,陳老漢被殺的當天,他的親家帶着五個兒子,氣勢洶洶的來找陳老漢了。”
武媚娘總算沒有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