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郎君沒事吧?”
“沒……沒事!”
“沒事?太好了!”
趙苗苗拍着胸口,放下心來。
侍女看着眼前的一幕,補充道:“李郎君倒是毫發無傷,不過那位陳郎君的臉好像被踩扁了。”
“啊?”
這一次,趙苗苗卻是一臉的懵逼。
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這個侍女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看來以後得讓媽媽給自己買個機靈一點的了。
“苗苗姑娘,那位李郎君好像早就料到陳郎君會來尋仇。而且,他身邊的那些侍衛,身手都很不錯,我去院子門口的時候,看到地上躺了不少人,還有不少血迹。”
趙苗苗聞言,也坐不住了。
這是怎麽回事?
不過,根本不需要她去打聽。
兩百騎兵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揚州的百姓已經有十多年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了。
……
揚州刺史府邸。
就在陸柏準備躺下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道聲音。
卻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驚醒。
“大人,燕王被人刺殺了!”
陸柏想要發火,但話到嘴邊,卻是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燕王被刺殺了?有沒有受傷?”
說完,陸柏也不管已經準備好的小老婆,直接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揚州城,已經很久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了。
他今天剛接到江都縣報上來的滅門事件,心情本來就不好,沒想到居然又來了個這種驚天大案!
這讓他怎麽活啊?
“燕王并無大礙,正帶着二百多名護衛前往陳萬貫的府邸。”
“嗯?”
陸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去陳萬貫家做什麽?沒聽說這倆人有什麽關系?而且去陳萬貫那裏,未必就比我們現在住的地方更安全。”
陸柏已經換了一身簡單的衣服,出現在了幕僚的面前。
“大人,燕王不是去陳萬貫的府邸躲避刺客,而是……”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連解釋都說不清楚!”
陸柏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幕僚,平日裏他還以爲自己是個聰明人,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卻是如此的不會說話。
“大人,聽說刺殺燕王的人,是陳萬貫的大兒子陳世博,他現在正帶人去陳府抓人呢!”
陸柏:“……”
陳萬貫肯定不缺銀子。
整個陳家,占地數百畝,亭台樓閣,雕欄玉瓦,盡顯江南風情。
這要是放在後世,絕對能成爲五星級旅遊景點。
然而,此刻卻是一片哀嚎聲。
聽說陳萬貫前兩天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否則陳世博也不會幹出這種事來。
不過沒關系,反正是一個也别想逃。
就算陳萬貫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他也在劫難逃了。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坑爹了。
“啓禀王爺,有幾名死士實力較強,傷了幾人,其餘敢反抗的,已經被斬殺,剩下的,都聚集在前院。”
二百個精英侍衛,足夠抄家了。
這些鹽商雖然有大量的護衛、死士,但終究隻是一群烏合之衆。
如果是一對一,或許還有一戰之力。
面對訓練有素的燕王府護衛,他們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更何況,并不是每個人都願意與朝廷爲敵的,難道他們真以爲自己脖子是鐵長的?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
陳世博被丢在陳家一群人的眼前,等他緩過神來,這才意識到自己踢到鐵闆了。
當街刺殺大唐皇子,這個罪名一旦坐實,陳家就完了。
就算是陳世博,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還在逞強。
“我陳家一向遵紀守法,這揚州城内,很多橋還有路都是我家老爺出資修的。燕王,你是不是搞錯了?”
見到李想,陳世文立刻擡起頭來,大聲說道。
這陳世文,正是陳世博的親弟弟。
按道理說,他這個庶出的兒子,在陳家地位肯定不如陳世博。
陳萬貫很清楚自己的兩個兒子有多大的本事,他可不敢讓陳世博來繼承家族的産業。
“王爺,這便是陳世文了。”
秦懷玉湊到李想耳邊,小聲說道。
“遵紀守法?”李想冷笑道:“我會調查清楚的,不過,你恐怕活不到那一天了,光是陳世博敢當街刺殺我,就足以讓你下地獄。”
秦懷玉已經向李想彙報了陳家在揚州的情況,卻沒想到,這些鹽商的手段,竟然如此陰險。
既然你們原本就不仁不義,那就怪不得李想了。
帝王家,誰不是心狠手辣之輩?
所以,不好意思,大家都是用陰謀詭計來競争的。
“燕王殿下,我家大郎一時鬼迷心竅,當真當王爺不過是登州的商賈,便起了戲弄之心,還請王爺明察,陳家忠于大唐,絕無刺殺殿下之心。”
就在這時,陳老七悠悠轉醒。
他雖然是陳世博的貼身侍衛,但卻深得陳萬貫的信任,對陳家可謂是忠心不二。
“嗯?我聽說陳家就是揚州城的王?你說說是怎麽回事?”
李想心裏很清楚,陳七這句話十有八九是真的,但那又如何?
從昨天開始,自己就一直在謀劃着這一切。
捕魚隊也沒打算把淮揚一帶的鹽商趕盡殺絕。
隻可惜,這幾個家夥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他們使絆子,讓他們别說鹽了,就連鹹魚都賣不出去。
陳家是揚州最大的鹽商,李想自然不會放過他們。
他還沒那麽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