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梅特意的抛了個誇張的媚眼給阮四月,倒把阮四月逗樂了,
“你就靠這個眼神,确定能搞定保安?”
阮青梅翻了阮四月一個白眼,
“确定不确定的我去試試,反正又不付出什麽,你隻要先打聽到宋玉樹他爸的家在哪裏就好了。”
阮四月不置可否,心裏在合計着阮青梅的主意能不能成。
阮青梅看阮四月不吭 聲,伸手拍了她一巴掌 ,
“你說這個主意怎麽樣?我可是爲了你,甯願去施美人計了。”
阮四月想來想去,
“你得小心點,别被當成什麽壞人抓進去了,而且,那些保安,想來也不會輕易亂講業主的事,這種地方的保安應該還是有職業道德的。”
“道德就是用來打破的。
隻看回報夠不夠大罷了。”
“爲了打探個消息,這樣真的好嗎?”
阮四月說。
她可不願意,阮青梅爲了幫她,再去犯錯。
“放心吧,不至于真的付出什麽,打聽個消息而已,哪裏真就那麽嚴重了呢,
不過是聊下天而已。
有些男人就是那樣,明知道沒有什麽結果,也會爲了一時的情緒而付出。”
阮四月看着阮青梅,心裏微微感慨,
她對男人的研究理論,真的一套一套的,可惜沒有用到正途。
男人在某些方面,是爲了女人會付出,但是真到擇偶時,卻有自己的另一套規則。
阮四月看到阮青梅信心滿滿的樣子,突然想到,
“隻是宋家在哪裏住,我都不知道,這個還得去找宋玉晴打聽才行啊。”
阮四月和宋玉樹之間正式交往的時間實在太短,除了知道他個人的住址外,
對他的家可以說,一點也不了解。
阮青梅一笑,
“四月,你先回去休息,我去給你打聽,你把宋家公司的名字給我。”
這個,倒不是秘密。
以前的報紙上,都是有宋家的事,也有他家的名字,随便找個出租車司機,一報公司,就直接拉到地方。
“我去他們公司附近打聽一下就行。”
阮四月将信将疑心地把宋氏公司名字給阮青梅說了,
“咱倆一起去吧。”
“你就不用去了,萬一碰到他們家人,他們家人雖然見過你的就那幾個,保不齊,那照片很多人見過,
到時候,再萬一有什麽枝節,倒也不好了。”
阮四月叮囑了一句,
“你去打聽一下,打聽不到就回來,
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從宋玉晴身上下手。
她有我的電話,我約她見面,想來不難。”
兵分兩路,阮四月先回了酒店,阮青梅則從出租車去了宋家公司。
阮四月心神不定,看着宋玉晴的電話,
想了好多次,沒有打出去,無意間用手指不停地劃着手機通訊錄,最後翻出不常用的小姨的電話,那個秦曉薇。
好久好久沒有和她聯系過了,她應該和宋玉樹會有聯系的,他們的私人交情還是有一點的,
畢竟,都是和家庭關系有矛盾的孩子。
阮四月打了電話過去,秦曉薇接到她的電話有點意外,接下來的話讓她心裏一沉,
“宋玉樹啊,我很久沒有和他聯系了,你沒有聽說吧,這事真的叫人怪唏噓的,
不知道爲什麽,玉樹得了精神病了,我本來想去看來着,他家裏人說,現在有暴力傾向,在國外的一個很好的療養院請的專門醫生治療,讓我不要去看,
我就搞不明白了,好好的一個小夥子,怎麽就突然精神病了。
“啊,”
阮四月心裏一沉,
陰謀,一定是陰謀!
阮四月的腦海裏瞬間浮現出來看過的一些法治故事,爲不可告人的黑暗目的,至親骨肉卻陷害家人關去精神病院的案例來。
阮四月沉默了一會,問,
“小姨,這不可能,難道你沒有聽說他要結婚的消息嗎?”
“啊,他都精神病了,還怎麽結婚,
結婚的事,我倒沒有怎麽聽說來着。你怎麽知道?”
據秦曉薇所知,阮四月和秦家以及宋家都沒有什麽來往,也就和宋玉樹勉強算是有過那麽一點點交情。
當時,宋玉樹是看在自己的面子,在秦曉岚去世一事上,給阮四月幫了一點忙而已。
阮四月和宋玉樹那斷斷續續的交往,秦曉薇是一無所知的。
畢竟,她自己和秦家來往都是很少的,和宋家來往更少。
阮四月的心中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她确信,宋玉樹不會精神病,絕對是被精神病!
阮四月沉默,整個身體都發抖,
“小姨,你能不能去看一下他?
我,我懷疑,他是不是被人陷害了,他不可能精神病的!”
“四月,這話是他們家人說的,畢竟,那是人家的人,咱們怎麽能亂懷疑呢?
送他去精神病院的是他的父親和姐姐,咱們總不能說,他們家人故意要害他吧?
我問過宋玉晴,她說,宋玉樹現在是在國外的一個什麽療養院來着,想去看是很不方便的。”
“小姨,你沒看到,那個沈青的案子嗎?”
阮四月說。
那是一個幾年前的案子,在電視上播放過。
一個被親媽和親姐送到精神病院摧殘了十年之久的案子。
隻因爲,親媽和親姐要搶她的個人财産。
對面沉默了。
那短暫的沉默讓阮四月明白,秦曉薇肯定看過,她想到了這個案子,便沉默了。
電話裏沉默了一會,傳來秦曉薇的聲音,
“我再問問他父親。你怎麽想起來問他,你是和他一直有聯系嗎?”
秦曉薇問。
阮四月不知道如何說,秦曉薇對于她和宋玉樹的事什麽也不知道,此時的她,也不知道該不該 告訴秦曉薇,她這一向和宋玉樹的交往。
“四月,該不是你和宋玉樹有在談戀愛吧?”
到底是心思敏銳的女人,一下子猜出了問題所在,
阮四月沉默,沉默就是默認。
“以前,玉樹也找别的女孩,家裏人也是強烈反對,宋玉樹作爲宋家唯一的男孩子,他這個人就是一個工具人,他不屬于他自己。
他後來與家裏決裂,但是,家裏人不可能放過他。
别說你,就是普通家庭小康人家的女孩,宋家也是不可能接受的,你明白嗎?”
阮四月聽出秦曉薇的話裏另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