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是好吃的小蛋糕,鮮嫩年輕的少年奴仆也是好少年。
各種意義各種層面上的。
艾利克心情略顯複雜地咂吧咂吧嘴,努力把自己的視線和心思從漂亮小少年身上轉移到她釣的魚上。
雖然這是在做無用功一樣。
艾利克心不在焉的,看一會兒魚竿,看一會兒水面,又不知不覺地盯住了羅卡。
看着看着,就發起了呆。
少年奴仆也是很懂事的模樣,垂着眼睫讓艾利克看個夠,不論如何都沒有什麽拒絕的舉動——雖說以仆人的身份拒不拒絕都沒什麽差。
艾利克思緒散漫,看得入神,又迷迷糊糊,陷入了似睡非睡的感覺。
隻覺得暖洋洋的太陽光照在身上,雖然手裏還抓着魚竿,但思緒卻不知不覺地混沌起來了。
從外人的角度看過去,也的确是如此。
艾利克的腦袋一點一點的,頑強的意志力讓她強撐着沒有馬上睡着,但是身體卻不知不覺地靠着大石塊,再不知不覺地往地面滑落……
單薄的肩膀接住了艾利克滑落的身體,羅卡小心翼翼地扶着艾利克,抿了抿唇,臉上現出猶豫不決的神色。
片刻,好像下了決心似的,悄悄地挪動身體,坐到了艾利克身邊,再小心地扶着艾利克,慢慢擡起手臂環住人,固定住艾利克不會滑落,再把自己的肩膀借給她倚靠。
艾利克其實隐約還有一點兒意識在,隻是潛意識裏知道這是什麽事情,但是又不願意去多想什麽了。
于是就舒舒服服地順從本心,倚靠着少年的身軀和肩頭,在暖和的懷抱和陽光下,沉沉睡過去。
羅卡慢慢地收緊手臂,臉頰漲紅,胸膛下的心髒怦怦直跳,終于是露出喜不自勝的激動。
就像懷裏抱着的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一樣。
艾利克的感覺倒沒有那麽複雜,純粹就是覺得這一覺睡得格外的舒坦。
環境也合适,溫度也合适,肉墊也合适——又暖又熱還有彈性。
艾利克在迷糊中還曲起手掌,無意識地捏了兩把,然後就發覺手掌心的溫度似乎更加燙了。
喚醒艾利克的是一陣鳥鳴,日頭漸落,歸巢的飛鳥在半空盤旋,展翅鳴叫,林中傳來叽叽喳喳的鳥叫聲,似乎是在與它相互應和。
艾利克慢慢睜開眼睛,睡到自然醒了。
隻覺得神清氣爽,分外舒坦,再見眼前湖光山色,波光粼粼,水中各色魚兒潛遊,那心情更是飄逸灑脫,隻覺得自己和語文課本上寄情山水的文人們在思想上達到了統一的共鳴。
甚至有那麽一瞬間,艾利克覺得,就這麽過着,其實也也不錯。
有吃有喝,不用打工不用發愁,吃了睡睡了吃,日常最大的任務就是想想有什麽好玩兒的事,并且還有數不清的各色美男對她死心塌地任卿采撷。
這堕落又幸福的生活啊……
艾利克悠悠歎息着,爬了起來——
猛地意識到,她睡在哪兒來着?爲什麽手底下的觸感這麽好?
哦,原來是放在少年奴仆的胸肌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