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冷眼掃了兩名身穿筆挺聯邦軍服的青年,冷聲喝道:“看什麽?還不讓開?”
他的話語極不客氣,絲毫沒有給二人留面子,且聲音頗大,引來不少人圍觀。
讓二人登時下不來台,漲紅了臉。
想要反駁,可想到宮雲現如今的權勢,想了想還是硬生生咽下了這口氣,起身二人離開了酒台前。
“兩個廢物。”
等二人離開,宮雲一衆人占據了這裏,從調酒師那裏要了酒水。
…
周姓青年邊走邊憤恨回頭,看向以宮雲爲首的一衆年輕人恨得牙癢癢,可卻一點辦法沒有。
吳姓青年歎了口氣,勸慰道:“沒辦法,我們‘酆都大學’那一屆現如今混得好的也就那些人……
分出了諸多派系,但其中最強的也就兩派。
其中一派,便是以宮雲爲首的‘帝都一派’。
而另一派則是以葉聖爲首的‘三省四域邊荒’一派。”
“是啊!”周姓青年無奈道:“眼下能壓得住宮雲一派的也就‘三省四域邊荒’這一派了……
他們手中執掌着近千萬大軍,是妥妥的封疆大吏。
再加上葉聖葉族少主的身份,現如今如烈火烹油,如日中天!
我都想投靠他們了……”
吳姓青年一笑,試探問道:“既然有這種想法,何不去投靠?
看在同窗的面子上,一定會在三省四域邊荒中給你謀得一個好的職位!”
周姓青年無奈一笑,“我也想,可惜沒有門路,與葉聖那一派的人我都不熟。”
“我熟啊!”吳姓青年忽的哈哈一笑。
“你是他們的人?”周姓青年從他笑容中看出了端倪。
吳姓青年點頭,坦然道:“沒錯,四年前我苦于沒有門路,便與幾位同窗選擇了投效。
可惜,那幾位同窗并沒能留下。”
“爲何?”周姓青年詫異。
旋即,吳姓青年解釋了原因。
四年前,葉聖被全聯邦通緝,一夜之間從一方封疆大吏墜落凡塵。
三省四域邊荒這一派也跟着遭受牽連,就等着被人清算了。
那時,剛剛加入的幾位同窗害怕遭受牽連,便選擇離開了。
可他卻選擇留了下來,與三省四域邊荒共度時艱。
“還真是羨慕你,做出了正确選擇。”周姓青年嫉妒道。
當時的形勢确實如此。
葉聖失勢!
相反,以宮雲爲首的帝都一派卻風生水起,勢力一天比一天大,占據着很多省域中重要的位置。
可誰又能料到一夜間風雲突變……
葉聖成爲了‘遠古六大家族之一’葉族的少主。
不僅通緝令悄無聲息消失了,三省四域邊荒這一派一改頹勢,從崩潰邊緣又拉了回來。
加上有了葉族背景,這一派威勢就更是了不得了。
自己這位同窗能在葉聖一派最爲困難的時候不顧前程選擇留下來,屬實不易。
“那你小子騙我說現在混得不如意……”周姓青年捶了他一拳,笑罵道,原來隻有他是笑話。
“你若願意,我可以代爲引薦。”
“真的嗎?”周姓青年眼睛一亮。
二人說話間,莊園外起了一陣騷亂。
又有重要客人到了。
這一撥客人同樣是十餘名年輕人,他們一身筆挺的聯邦軍服,向莊園内走來,引得不少人側目。
看到這一撥人,周姓青年變色,“說到他們,他們就到了……是三省四域邊荒這一派。”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徐星塵、上官劍雲、徐霄……等人。
吳姓青年看到衆人,一臉驚喜。
“吳農,你小子怎麽站在外面?”
徐星塵一撥人進入莊園後,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吳姓青年,邁步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