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聽說了,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一名酒客端着酒杯冷笑,“這些富貴之人每當家國有難時,跑得最快的就是他們,并非什麽稀奇事了。”
“當真可惡!”
“你們沒看到嗎?這幾日皇都城都冷清了不少,不少人都逃難去了。”一人歎了口氣,爲自己斟滿了酒水。
“我是不逃了,就與大葉共存亡了。”
一衆人沉默。
“号外!号外!”
這時,有報童跑進了酒樓,懷中抱着一疊厚厚的邸報,一邊大喊,一邊揮舞着手中一張邸報。
“星象神将巡遊至大葉邊境……屠滅我大葉甲士數百萬……”
“赤地千裏,血液彙聚,淌成了河流!”
“什麽?”
酒樓中衆酒客聞言,立時大驚!
紛紛上前從報童懷中買來今日邸報,一個個面色大變向着邸報看去。
“他果然來了!”
“談笑間,一擊之下屠滅我大葉數百萬甲士?”有人目眦欲裂。
邸報中稱,
這位星象神将一路遊山玩水,沿途之上無數造化國主相随,拍起馬屁,想盡了一切辦法讨好。
于昨夜抵達大葉邊境,有造化國主提及大葉拒交供稅,又添油加醋說了一番,
星象神将戲笑間,随手屠掉了大葉邊疆數百萬修士!
據說當時場面慘烈,殘碎屍骨亂飛,淌出的血水猶如長江大河,天地都化作了一片血色。
引來了無數食腐鳥盤旋于上空,血腥氣逸散數萬裏,聞之令人作嘔!
慘烈無比!
而當時,星象神将與一衆造化國主仍舊談笑風生,身邊有美人陪伴,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該死!”
有人猩紅了雙眼。
這是完全沒有将他大葉當做一回事,數百萬大葉甲士如豬狗般屠掉了。
“堂堂十六重空寂,沒有一絲悲憫之心,竟對弱小于他無數倍的甲士動手。”
“有傷天和…有傷天和啊……”
有白發老者恸哭,那邊疆數百萬甲士中可能有他的孫子。
此事若是真的,其孫十有八九是回不來了。
“哼!恥辱!”有衣着華貴的中年人在看了邸報之後,憤怒的一拍桌子,繼而起身離開了酒樓。
仆從急忙跟了上去,“爺,您動什麽氣啊?”
酒樓中一時間聲音嘈雜,
有人冷靜了下來後,歎氣道:“星象神将已到,邸報中稱要葉皇負荊,自己去他腳下請罪,已到了兵臨城下之态,也不知葉皇要如何應對?”
“是啊,覆國之危就在眼前了!”
大葉皇宮,紫薇殿前。
衆大臣聚在一起,焦灼等待,一個個目光看向了紫薇殿緊閉的大門。
邊疆戰報他們已經收到了。
數百萬邊疆甲士被屠,場面慘烈!
最重要的是星象神将已到,就在那裏等着葉皇前去請罪,跪伏于他的腳下。
“星象神将大言不慚,與無數造化國主吹噓,稱他就在那裏等着,葉皇自然會匍匐到他的面前跪下……”
“我也聽說了,星象神将說得異常笃定,現如今就在邊疆之地等着,這分明就是折辱我大葉!”
有大臣雙目猩紅。
“沒辦法,他是吃定了皇主,不怕皇主不就範,這一跪……哎……”另一位大臣歎了口氣。
一位大臣望向紫薇殿,目露擔憂,“不知皇主如何應對?”
“還能如何?星象神将乃是十六重空寂存在,不是那些造化國主可比。”
“你是說讓皇主去星象神将面前跪下嗎?”有人怒道。
一衆人争論間,
紫薇殿大門徐徐開啓。
從中走出一襲白袍身影,身影飄逸,氣質出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