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要出售張強家的櫻桃了,當晚,林小龍就來到了張強家的櫻桃地,讓張強用靈液水對十棵櫻桃樹進行了澆灌,然後就回了家,呼呼大睡。
次日,林小龍起床,剛和唐琪吃完早飯,剛打開大門,就被眼前的場景給弄得一愣。
隻見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個中年女子正跪在大門口,旁邊,還停着一輛奔馳轎車。
看到林小龍和唐琪出來,中年男子立刻跪着向前膝行幾步,到了林小龍面前:“林先生,我是江源的父親江河,求您救我兒子一命啊。”
“林先生,我們夫婦給您磕頭了。”江河母親立刻就嘭嘭的給林小龍磕起頭來。
林秋生和王菊聽到大門口的聲音,都趕了過來,看到兩人在不斷的磕頭,頓時一陣慌張。
“小龍,這是怎麽了?”
“你們快點起來,有事說事,你們這是幹啥?”
他們兩口子都是老實人,哪裏受得了這個?
很多村民經過,看到有人跪在了林小龍家門口,也都是好奇的停下看熱鬧。
不一會,這裏已經聚集了一大群人,在那裏議論紛紛。
以前的破落戶,現在成了村裏的大戶,不僅有美女住在家裏,而且還有人磕頭求上門來了,村民們一個個都是羨慕的要死。
林小龍皺着眉頭,很是不爽。
媽的,這是要逼着老子給江源那個畜生治病啊。
他自然不會把江源給小雪下藥的事情告訴父母,免得他們擔驚受怕。
“你們起來吧。”林小龍對江河夫婦說道。
“林先生,您如果不幫我,我們兩口子就磕死在這裏。”江河說道。
“可使不得啊,小龍,你要是能幫上忙,你就幫幫人家,都不容易。”王菊心軟,立刻就勸說起了兒子。
“你們竟然敢威脅我?”林小龍冷哼一聲:“那你們就跪死在這裏吧。”
說完,林小龍就要走開。
“我們不敢,我們不跪了,林先生,求求你了,有任何要求您都可以提,隻求您救我兒子一命。”江河一聽,趕緊拉着老婆站了起來,流着淚繼續哀求。
“小龍,到底怎麽回事啊?你這孩子,幫幫人家又怎麽了?”林秋生有些惱火的說道。
“好了,爸,媽,我幫他們就是了,你們放心吧。”
林小龍既不想讓他們知道事情的真相,也不想讓他們擔心,隻好先答應下來。
“那就好。”林秋生夫婦這才放下心來。
“林先生,您真的答應救我兒子了?”江河激動的問道。
“這件事,我們單獨談。”林小龍冷冷的說道。
“好,單獨談,單獨談。”江河連連點頭,他們夫婦打聽到林小龍的住址之後,趕到這裏,跪了一夜,現在總算是有點希望了。
林小龍的手機響起,是白塵。
“龍哥,我去接你們?”
“不用了,我們到江州彙合吧。”
“好,到時候你說個地點,我去找你。”
“行。”
挂了電話,林小龍冷眼看了看江河:“你們先去醫院等着。”
“這?”江河生怕林小龍隻是想把他們支走。
“不想讓你兒子死,就聽我的,否則滾蛋。”林小龍沒好氣的說道。
“我們聽。”江河趕緊答應下來,然後,就一步三回頭的上了車。
村民們見沒熱鬧可看,一哄而散。
不過,他們心中的震撼,卻是經久不衰。
那對中年夫婦,開着那麽好的車,竟然要來跪着求林小龍。
這林小龍,現在也太有本事了。
以後一定不能得罪他,要和他家裏搞好關系,否則不定哪天也會像這兩口子一樣,跪在人家門口求人家人家都不帶搭理的,那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