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有個天魔宗弟子的臉上,已經爛了半邊,露出了森森白骨。
“啊!疼死我了!”
“我的臉爛了。”
“救命啊。”
“我的手,我的手。”
“大公子救我。”
……
慘叫聲不斷響起。
伴随着這些慘叫聲,周圍的天魔宗弟子紛紛向四周散去,生怕沾染到了那些可怕的東西。
有個家夥的手上沾染了那種液體,看着潰爛蔓延的手臂,他直接用另外一隻手舉起長劍,一劍就将自己的這個手臂,砍了下去。
不得不說,此人還是極其果斷的。
不砍,他整個人都會爛變成一片黃色的液體。
砍了,他隻是失去了一條手臂,人卻不會死。
隻是,像他這麽聰明果斷的人不多。
其他那些被濺到液體的人,有的到處亂跑,有的大喊大叫。
很快,他們就都倒在了地上,再沒有了聲息。
一會的工夫,這些之前還有屍體的人,已經徹底消失,變成了一片片的黃色液體。
血殇這次沒有繼續去追。
畢竟是在黑夜之中。
對方的實力又如此強悍。
不說對方的實力是不是強過自己。
就那速度,自己就未必能追得上。
更不要說對方還有如此歹毒的暗器了。
此刻,看到地上那一片片的黃水,血殇也是暗暗後怕。
幸虧自己反應速度夠快,罡氣雄厚。
否則自己現在恐怕也變成一片黃水了。
此人的暗器,實在是歹毒至極。
而且,霸道至極。
根本就讓人沒有救治的機會。
“大公子,這……好厲害的毒物啊。”三長老站在一旁,震驚的說道。
“我眼睛沒瞎。”血殇沒好氣的說道。
滅魂已經被他收了起來。
可是,他渾身上下,還散發着一股子讓人心悸的死氣。
就連三長老,也是有些不寒而栗。
剛剛明明能抓到那個用弓箭暗算自己的人。
而且,那個人,看着應該是個身材火爆的女人。
可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竟然把她給救走了。
真是可惡。
他的心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不會救走這個女子的,也是那個和雲海他們在一起的家夥吧?
那這個女人是誰?
藥仙兒?
不可能。
藥仙兒擅長培植靈草靈藥,會煉丹。
但是,她不可能冒險來暗殺自己。
敢來暗殺自己的,絕對和自己有深仇大恨。
可是,哪個女的和自己有深仇大恨啊?
血殇陷入凝思之中。
“大公子,這毒物太霸道了,怎麽看着像是魔蟻人的蝕骨蟻攜帶的毒液造成的啊?”三長老忽然說道。
“你是說,救走那個女人的,是個魔蟻人?”血殇皺眉問道。
“可我們和魔蟻人井水不犯河水的,從來沒産生過沖突啊。”三長老疑惑道。
“魔蟻人有用弓箭的女人嗎?”血殇問道。
“好像沒有。”三長老道。
“去把地裏的那根箭矢挖出來,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血殇吩咐道。
血殇下令,立刻便有天魔宗的弟子去找那根箭矢了。
箭矢的力道很大。
竟然射入青石下面足足有一米的深度。
青石闆,已經被射的裂開。
把青石闆挪開,又挖了半米多深,才終于看到箭矢。
手下把箭矢拔出來,上下查找線索。
可惜,并沒有找到。
血殇冷眼看着這個箭矢,忽然問三長老:“你派出去的人有消息了嗎?”
三長老身體一顫:“目前……還沒有。”
“那就讓他們快點。”血殇沒好氣的說道。
……
林小龍懷中抱着中毒的鳳娆,在大山裏面疾速飛行。
轉來轉去,終于找到了一個隐蔽的地點,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