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趙家。
同爲帝都三大頂尖家族,趙家在帝都同樣有着很深的影響力。
得到消息的速度同樣也很快。
趙家會議廳裏,一衆趙家的實權人物紛紛出席,而他們所要讨論的話題也是關于這場即将到來的風暴。
“家主,我認爲咱們應該作壁上觀, 看着四大家族大戰,等到他們元氣大傷之際,咱們在出手,到時候說不定真的能一舉拿下某個四大家族。”
有掌權者興奮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見,但很快就被其他人反駁。
“家主,我不贊同這個計劃,四大家族的人無一不是老狐狸,咱們這點小心思根本就瞞不住他們,如果我們趙家想要在這場風暴中分的一杯羹,那麽就必須要盡快做好準備,加入其中一個陣營。”
一個已經看起來有些蒼老的男人站起來,沉聲說道。
而他的話也得到了許多人的贊同。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想要在别人身上玩鹬蚌相争漁翁得利,又豈是這麽容易的。
“家主,我認爲咱們應該避開這場風暴......”
“家主,我認爲.......”
衆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趙浩雲有些頭疼。
“夠了!”
“今天的會議暫時先到這裏,你們下去給我整一個可靠的計劃,我有預感,這次,帝都的格局将會發生巨大的改變!”
他緩緩站起身,一身的威嚴随之蕩漾開來,使得衆人立馬安靜了下來。
“是,家主!”
衆人起身,微微躬身,随即緩步退了出去。
碩大的議會廳很快就隻剩下他一人。
“風暴即将來襲,我趙家該何去何從呢,這次的風暴對于我們來講,究竟是機遇還是毀滅......”
望着有些灰蒙蒙的天空,趙浩雲輕聲呢喃。
軍人出身的他對危機十分敏感,這場風暴雖然可能帶來一定的機遇,但更多的應該是潛藏在風暴之下的殺機。
他必須要謹慎,不求趙家能因此起飛,但求趙家能平安度過這一次危機。
與此同時,帝都林家。
如果說帝都楚家在政界有着很高的地位,趙家在軍界有着很深的建樹。
那麽林家則是在商界擁有着遠超騰飛等商業帝國的影響力。
之前恒太集團欠款那麽多瀕臨破産,即使是胡銀堂這位創始人也沒絲毫辦法,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恒太倒閉。
即使是後來陸風入股恒太,也是請沈暮雲和李正君兩位大人物做擔保,這才保下了恒太集團。
但這樣的事情,如果放在林家身上,那麽很簡單就可以解決,都不用大出力,隻是一個林氏銀行的儲備資金就可以輕松解決恒太集團的事情。
僅憑這一點,就足以說明林家在華國商界的影響力和統治力。
此刻,林家後院。
一老一中一少正坐在園中喝茶。
一杯清茶下肚,中年男人也就是林家當代家主林雲翔語氣嚴肅的開口了。
“父親,一場機緣與風險并在的風暴即将席卷整個帝都,我林家該何去何從啊?”
此話一出,坐在他身邊的那道身影也看了過來,而這人則是他的女兒,林家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林輕顔。
面對父女二人投來的目光,老人微微一笑,并沒有立刻回答,反而是将目光看向了林輕顔。
“輕顔,你認爲在這次的風暴中,我林家應該怎麽做呢?”
面對爺爺的考驗,身穿連衣裙加西裝,整個人看起來飒爽利索的林輕顔并沒有慌張,那張足以秒殺大片男人的容顔上有的隻是自信。
“爺爺,我林家世代經商,之所以能有現在的地位,靠的就是富貴險中求!”
“這場風暴彙聚了太多的勢力,甚至有可能上面都會暗中出手,我認爲我們林家也不能錯過如此機會!”
“風險越高,回報也就越高,林家必須要加入其中賭上一把!”
看着孫女意氣風發的樣子,老人的眼中閃爍着精光。
但卻并未停止自己的考驗:
“你也說了,回報越大,風險也就越大,那如果林家加入其中,賭輸了怎麽辦呢?”
聽到這話,林輕顔的臉上依舊閃爍着自信的神色,那雙動人的雙眸之中更是迸發出滔天野望。
“輸?”
“如果面對如此機遇,林家都不敢上前去拼,這才是真正的輸。”
“爺爺,不知道您有沒有聽過一句台詞,叫投降輸一半。”
“這話很适合現在的林家,如果我們不加入,那才是真正的輸了。”
一旁的中年男人聽着自家女兒的發言,内心充滿了驕傲,不愧是他培養出來能與四大家族繼承人争鋒的天驕。
僅憑這一份心性,已經超越了絕大部分人。
而老人也被這番話激起了心中的激情。
“好,那我們林家也摻一腳,不過,關于陣營一定要好好選擇。”
林輕顔點點頭。
“放心吧爺爺,我和父親會做好調查的!”
在說出這句的話的時候,她的腦海中閃現過一道身影,但又很快消散。
就在帝都暗流湧動之際,三大家族摩拳擦掌準備加入這場風暴之際。
沈暮雲已經帶着李正君還有陸風殺到了葉家老宅。
幾輛豪車停在老宅門口。
門口的保镖見狀剛想上前詢問來者何人,但還沒開口就被沈暮雲帶來的保镖按住了。
“滾蛋,我今天很不高興,你不要逼我對你動手!”
沈暮雲冷冷的看了一眼被按住的保镖,眼中滿是冷意。
被他這麽一看,保镖當時就把嘴閉上了。
他一個月的工資雖然有三萬多,理應保護自己的雇主,但眼前之人一看就不好惹,他還是得以自己的小命爲主。
見他還算識相,沈暮雲冷哼一聲,徑直走進了葉家老宅的大門。
看着自家老丈人霸氣十足的背影,陸風忍不住給他在暗中豎了個大拇指。
不愧是沈家家主,果然霸氣側漏。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穿過大片建築,很快便來到了老宅的主建築。
在那裏,葉文元一身暗色中山裝挺立在那裏,似乎早就已經等候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