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待夏書檸開口,惡狠狠瞪着她的秦芳,直接扭頭對沙西說:
“弱者才找借口,強者隻會全力以赴!”
秦芳呼呼直喘粗氣,覺得自己的肺都快要爆炸了。
她越看夏書檸臉不紅氣不喘的淡定樣,越不順眼。
尤其自己能順利登頂,還得感謝夏書檸扔下麻繩。
被自己想打敗的人救了的感覺,真是糟心啊!
秦芳别别扭扭地沖夏書檸道謝:“謝謝你幫忙!”
她頓了一下,又下戰書:“夏書檸……總有一天……我會打敗你的!”
夏書檸冷眼睨着她,一邊嘴角向上微勾,似有若無嗤了一聲,不太走心地回道:“夢想總是要有的!”
秦芳的性子比訓練場上的旗杆還直,滿臉懵逼,一點沒聽懂,啥夢想?
同樣氣喘籲籲的沙西靈機一動,接話道:“夢想總是要有的,萬一别人問你呢?”
秦芳這下聽懂了,她呼吸急促起來,眼神中燃燒着怒火:“夏書檸,你看不起我!我沒資格做你的對手嗎?”
夏書檸沖她搖了搖手指,一臉好心地建議道:“多訓練多流汗!”
秦芳一時繞不過彎,認真嚴肅地問:“這樣就能做你的對手嗎?”
夏書檸難得耐心地解釋:“沒鏡子,汗水總有吧!”
“噗嗤!”一聲,沙西沒忍住笑出聲來。
秦芳這下明白了,怒瞪着他,吼道:“笑什麽笑?你的成績還不如我了!”
“要是你,她會說沒鏡子,尿總有吧!照照你自己吧!”
不得不說,秦芳真相了!
沙西一想到男兵又沒有拿到第一,笑不出來了,也開始自閉了……
程飛沉一直掐着表,看到夏書檸登頂,眼神帶着一絲震驚。
他把表遞給谷少宇,自己用筆在筆記本上飛快記錄下夏書檸登頂的時間,看着那個數字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又翻出他們自己的訓練記錄一 一比對,随後一臉嚴肅地對尹茂說:
“老大,夏書檸登頂的時間比你還快30秒,這還是她中途停下來救過人。”
尹茂眯起雙眸,眼神依然不離開望遠鏡,淡淡地道:“她應該保存了實力,沒有拼盡全力。”
谷少宇愣了一下,尹茂的體能在他們幾個人中最好,這夏書檸的體能居然比尹茂的還好。
程飛沉雖然出于個人價值觀,不太認可夏書檸,但他還是客觀公正地記錄下夏書檸的訓練評價,邊寫邊說:
“夏書檸扔下麻繩的位置,應該是周密計算過,拽着麻繩直線上下就是穿越閻王坡的最佳路線。”
“女兵們拽着麻繩翻越閻王坡後,後面的男兵們也借着麻繩過坡,上山整體時間縮短了15分鍾。”
“這裏是軍事禁區,她根本沒機會進入,因此她對野外環境的判斷能力一定非常強。”
谷少宇滿臉遺憾地說:“真可惜不能看她的資料,好想知道她是怎麽訓練的?”
尹茂猛地一捶大腿,他對程飛沉說:“夏書檸的訓練考核對外保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谷少宇幽幽地說,“你們都這麽玩是吧?!”
“我大概是明白了夏書檸的資料爲啥是加密?!”
緊跟着沙西上來的居然是楚之墨,别人是氣喘籲籲,他是香汗淋漓,且越出汗膚色越白,白裏透粉。
他和夏書檸站在一起,那就是一道靓麗的風景線。
秦芳和沙西自覺自動離她倆遠一點。
楚之墨喘勻了氣,湊到夏書檸跟前,笑得有些谄媚:“那個藥丸,能不能再賣我一顆?等我回去給你錢!”
楚之墨覺得自己的信譽還是可以的,之前欠夏書檸的醫藥費都還了,還額外多給了。
夏書檸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擡起,十分傲嬌地說:“不賣!”
楚之墨瞳孔微張,滿面驚訝:“爲什麽呀?昨天還賣給我了!”
夏書檸唇角微勾,一本正經地說:“那是試吃!”
楚之墨都沒聽過試吃這個詞,他好奇地問:“免費試吃?”
夏書檸掏出《革命遺體定向捐獻承諾書》,遞到楚之墨的鼻子跟前,忽悠他:“簽了這個就免費給你吃,不限量!”
楚之墨猛地後退三步,頭搖得像個撥浪鼓,忙不疊地拒絕:“不、不,我給錢!我回去就給你錢!我有錢!”
他算知道了,在夏書檸這裏免費的就是最貴的!
救命啊!她什麽意思?
負重山地跑,居然還随身攜帶《革命遺體定向捐獻承諾書》?!
楚之墨都不敢原地休息了。
他看都不敢看夏書檸一眼,禮貌地留下一句:“你們慢慢休息,我先走一步!”
話落,楚之墨跟閻王爺在屁股後面追一樣,連滾帶爬往山下蹿!
夏書檸看着楚之墨的背影,挑起眉毛,疑惑道:“他哪來的自信,搶我的第一!”
她擡腿就往山下追。
夏書檸一動,秦芳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原地滿血複活,追着夏書檸的腳後跟,就往山下奔。
沙西看大家都往山下跑,也跳着腳跟上。
可憐黃聽南和靜心等人剛靠近山頂,就見登頂的人跟兔子一樣,往山下猛蹿。
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
這是因爲上山靠肌肉主動發力做推蹬動作,下山需肌肉持續收縮來刹車,時間一長肌肉更容易疲勞酸軟。
膝蓋也因爲承受7倍于體重的壓力容易罷工,外加下山時視線受阻,重心難控,摔倒風險高。
80%登山事故發生在下山階段。
楚之墨是慌不擇路,隻求離夏書檸越遠越好,一路摔了無數跟頭。
夏書檸追上楚之墨,就開始玩貓捉老鼠,主打一個玩的就是驚吓和刺激。
秦芳是一路都在感歎,夢想看起來忽遠忽近,實際遙不可及。
一直用望遠鏡盯着夏書檸的尹茂越看越迷茫:“他們在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