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等大夫來處理便是……”
張淩川說着就邁步走到浴桶旁,低頭看了看桶中熱氣騰騰的溫水,水面上還漂浮着幾片花瓣,想來是精心準備的。
不過他還是回頭瞥了眼兩個婢女,讓她們舀水沖洗一番,将身上的血污沖幹淨之後,立馬就開口向她們說道:“好了,你們都下去吧!我這裏不需要你們伺候了。”
兩個婢女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壯着膽子說道:“老爺吩咐過,要奴婢二人好生伺候将軍……”
“怎麽?本将軍的話……”
張淩川眉峰一挑,聲音陡然冷了幾分道,“你們也敢不聽?”
張淩川這句話聲落下,瞬間身上那股子在戰場上厮殺的氣勢就彌漫開來了,隻見兩個婢女吓得渾身一顫。
他們哪裏還敢多說一個不字,連忙福了一禮,慌慌張張地退了出去,連腳步都帶着幾分踉跄。
廂房内終于清靜下來,張淩川扯掉身上最後一件衣物,擡腳跨入了浴桶之中。
溫熱的水包裹住身體,瞬間驅散了大半的疲憊與寒意,他舒服得喟歎一聲,靠在桶壁上,閉上了眼睛。
靠在浴桶邊緣,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回放着方才街道上的厮殺。
兩個劍童的兩儀劍陣當真霸道。
陰陽雙魚首尾相銜,竟将半步宗師境的青玄老道碾成了血霧,這等手段,絕非尋常宗門弟子所能擁有。
張淩川想到這裏下意識就捏了捏自己的臉,感覺到一陣疼痛傳來,心裏卻又不由得湧起了更多的疑惑。
難道這不是一個武道世界?!
特麽的其實是個修仙世界,可是根據原主的建議,還有他看過的一些書籍記載,眼前的這個世界是武道世界沒錯啊?!
可是今天這又是怎麽回事?!
還有自己那便宜師傅,以及蠻族的那個大祭師。
張淩川想着感覺有些頭疼,随後便從浴桶裏捧起一張水潑在臉上,接着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的臉。
“算了,不想這些了……”
張淩川說完自己的臉之後,擡頭看着頭頂的屋頂又喃喃自語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控制這座永昌縣,畢竟這才是自己該做的事情,隻是羅家現在已經被除掉,接下來怎麽除掉這個孫國寒呢?!”
張淩川這句話說完,立馬就陷入了沉默,畢竟他現在可是最喜歡抓貪官,因爲不圖别的貪官實在是太有錢了。
可他現在恰恰就缺錢缺糧,隻是他腦子裏正這樣想着,突然門外卻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并且很快就傳來了叩門的聲音,與此同時還有一道柔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道,“将軍,我是永昌縣同濟堂的大夫。我過來給你檢查身體了。”
張淩川聽到外面傳來的是女聲,而且聽這聲音應該是個漂亮女人,因此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道,“進來吧,門沒有關!!”
張淩川這句話聲落下,很快門就被推開了,瞬間隻見一個身材婀娜多姿,身着素白衣裙的女子緩步走了進來。
她手中提着一個藥箱,青絲如瀑僅用一根木簪束起,臉上未施粉黛,卻難掩眉目間的清麗溫婉。
女子剛一進門,立馬身上的那股清香,立馬就與浴桶中漂浮的花瓣香氣交織在了一起,竟驅散了廂房裏最後一絲血腥味。
“民女蘇清顔,見過定遠将軍……”
蘇清顔卻微微躬身行禮,聲音輕柔如春水,卻帶着幾分不卑不亢的氣度,與方才那些戰戰兢兢的婢女截然不同。
她擡眼時,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浴桶中隻露出肩膀以上的張淩川,臉頰泛起一抹淺淺的紅暈,卻很快垂下眼簾,将藥箱放在一旁的圓桌上,動作從容地打開箱蓋,取出銀針、藥膏等物。
“叮,系統檢測到一枚水性奇珍,已經出現在宿主面前。”
【姓名】:蘇清顔
【對宿主好感】:36
【注一】:好感度低于50%,五行奇珍必有殺宿主之心,好感度達到80%,即可判定爲忠心依附于主角的核心成員。
【注二】:對宿主好感度提升達到50、80、100時,均可獲得系統生活物資獎勵!
【系統任務】:宿主與其雙修有望獲得武力值+1,增加陽壽2年,可以獲得小麥種子100斤。
張淩川挑眉,心裏一下就樂開了花,因爲這系統任務來得實在是太好了,畢竟他已經很多天沒有那個了。
說實話,心裏都有些燥熱了。
同時,張淩川也饒有興緻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發現這蘇清顔不僅生得極美,那一雙杏眼更是清澈如水。
還是鼻梁秀挺,唇瓣嫣紅,尤其是那一身素雅的衣裙穿在她身上,更襯得她身姿窈窕,宛如一朵濯清漣而不妖的白蓮。
更讓張淩川喜歡的是,她雖是女子,卻眉宇間帶着一股沉穩之氣,面對自己時。
既沒有尋常女子的驚慌失措,也沒有孫國寒那般谄媚讨好,這般氣度,絕非普通的民間大夫。
張淩川因此靠在浴桶壁上,指尖輕輕劃過溫熱的水面,濺起一圈圈漣漪問道,“蘇大夫,你行醫多少年了?”
“回将軍的話,民女自小随家父學醫,算起來已有十五載春秋了……”
張淩川聽到蘇清顔這話,卻不急不慌地哦了一聲,目光落在她那雙白皙修長的手上,骨節分明,指尖帶着薄繭,一看便是常年握針撚藥練出來的,絕非養在深閨的嬌弱女子。
張淩川見狀輕笑一聲,語氣帶着幾分玩味道:“十五載?可看蘇大夫這般年紀,莫不是三歲便開始懸壺濟世了?”
“将軍,你說笑了……”
蘇清顔擡頭看了一眼張淩川,随後拿起一根銀針放在錦帕上道,“小女子七歲才開始行醫。”
“七歲,就開始行醫了……”
張淩川聽到蘇清顔這話,再細細地打量了蘇清顔笑道,“蘇小姐,真是了不得呀,了不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