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狗,給我死……”
屋頂上刺客中這聲話語落下,隻見一名身材魁梧,散發着強大氣勢的黑衣刺客,緊緊握着手中的兩柄彎刀,宛若鷹隼般朝李毅俯沖過來。
李毅心中一凜,此人的實力絕對已經達到了武尊巅峰境,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因此,李毅不敢有絲毫怠慢,施展出破陣刀法砍死幾個刺客後,立即将全身内力灌注于唐刀之上,雙手握刀,奮力向上格擋。
“铛!”
金鐵交鳴的巨響震得二人耳膜生疼,李毅隻覺得虎口一陣發麻,唐刀險些脫手飛出,腳下連連後退數步,才穩住身形。
李毅擡眼望去,隻見來人一襲黑衣,臉上戴着一張青銅面具,眼神冰冷刺骨,如同在看一個死人般正盯着他。
“報上名來?!你是誰……”
李毅目光死死盯着黑衣人,手中的唐刀卻是越握越緊。反觀黑衣人卻沒有任何回答,隻是冷笑一聲,手中兩柄彎刀,立馬橫砍了過來,招式刁鑽狠辣,招招緻命。
李毅隻能凝神應對,唐刀與其碰撞的聲音不絕于耳。見狀,沈寒衣想要上前幫忙,卻被幾名身手矯健的刺客纏住,脫身不得。
“乾狗,給我死……”
黑衣人卻是一臉的狂暴,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殺意。可就在這時,一聲低喝在虛空響徹而起,“何方宵小竟然敢在這裏造次,簡直是找死。”
李毅聽到這句話擡頭,立馬就見窗戶猛的被一腳踹開,随後身穿紅衣的劍童,手握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便從窗外飛了進來。
“青陽子,你的對手是我……”
紅衣劍童剛飛進房間,屋頂上便再次響起一聲暴喝,随後一柄巨錘上面捆着鎖鏈,猛然從屋頂向紅衣劍童爆砸過來。隻見紅衣劍童身形一頓,手中長劍就砍向了砸來的鐵錘。
“铛!!”
巨錘與長劍碰撞的刹那,發出了金戈巨響,許多人的耳膜都被震得一陣生疼。
紅衣劍童隻覺一股蠻橫至極的力道順着劍身湧來,震得他手臂發麻,腳下連退三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紅衣劍童随後向屋頂擡眼望去,隻見破洞處正站着一個鐵塔般的壯漢,身披玄色獸皮甲,臉上繪着蠻族特有的血色/圖騰,手中那柄鎖鏈巨錘足有磨盤大小,錘身布滿尖刺。
“蠻神殿的血屠烈。你怎麽來這裏了……”
紅衣劍童怒喝一聲,手腕翻轉,長劍如一道赤練流光般刺出,劍風淩厲直逼血屠烈面門。
血屠烈卻咧嘴獰笑,不閃不避,左手鐵鏈猛的一扯,巨錘帶着呼嘯的風聲橫掃而來。見狀,紅衣劍童眼神一凜,身形陡然拔高,足尖點在橫梁之上,借力再次騰躍,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玄妙的弧線,撞擊在巨錘之上。
“當”的一聲脆響,長劍與巨錘相撞。
紅衣劍童借勢翻身落地,反觀血屠烈卻踉跄着後退半步,腳下的樓闆瞬間裂開數道蛛網般的縫隙。至于目光,卻是死死地盯着紅衣劍童道,“青陽子,再來!!”
“血屠烈,你們蠻神殿……”
紅衣劍童卻死盯着血屠烈道,“竟敢潛入我北境腹地行刺,當真以爲我北境無人不成?”
“我管你有人沒人,反正今晚你們都得死,因爲這是大皇子的命令……”
血屠烈揮舞着手中的鐵錘,立刻向紅衣劍童發起了猛烈的攻擊,他們瞬間厮殺在了一起,每一次攻擊都仿佛帶着毀天滅地之勢。
就在這時,“嗖嗖嗖”窗外突然射來數十支狼牙箭,箭簇閃爍着幽綠的光芒,顯然淬了劇毒。這些箭矢不分敵我,朝着屋内的衆人射來。
李毅卻眼疾手快,唐刀舞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刀牆,将射向自己和沈寒衣的箭矢盡數格擋開來。
然而,還是有幾名蠻族刺客躲閃不及,被箭矢射中,慘叫着倒地,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黑、腫脹,片刻後便沒了聲息。
“卧槽,是誰放的冷箭?!”
血屠烈面對這樣的情況,瞬間發出了一聲憤怒至極的咆哮,“有種他媽的給我站出來,看我不一錘子錘爆你的頭!!”
血屠烈這句話聲落下,回應他的,僅僅是一陣密集的弓弦震顫聲,而且這一次上來的箭矢更多,并且比之前更加刁鑽。
不僅裹挾着淬毒的狼牙箭,還有數支泛着寒光的破甲箭,直奔屋内厮殺的核心,全都對準了李毅和血屠烈他們,很明顯對方就是想将他們全部射死。
“草,這群狗東西特麽的是想趁亂取我們命……”
李毅見勢怒罵一聲,立即手中唐刀舞出一片刀牆抵擋,隻聽見叮叮當當的脆響連成一片,那些射向他和沈寒衣的箭矢,要麽被砍斷箭簇,要麽被磕飛出去,釘在牆壁上嗡嗡作響。
沈寒衣卻趁機一劍刺穿身前一名刺客的咽喉,随後靠着李毅聲音中帶着一絲急促道:“老頭,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
李毅握着手中的刀,随手就招出一支穿雲箭,拉開迎着屋頂破開的大洞沖向天際道,“使用穿雲箭召喚我們的兵馬過來,将這些藏頭露尾的狗東西全部殺盡。”
李毅這句話聲說完,隻見射向虛空的穿雲箭已經炸開,并且在天空綻放出一朵絢爛奪目的煙花,反觀府衙站在高處樓台上的孫國寒卻眼神一凜,目光中閃過一抹陰冷的殺氣道,“通知下去,不顧一切,也要将姓張的弄死。”
“老爺,可是他的兵馬,馬上就會到……”
孫國寒身邊的師爺卻聲音有些發顫道,“接下來以我們的實力,隻怕很難殺得了他。”
“哼,那就不用等了……”
孫國寒驟然握緊手心,目光中殺意流轉道,“通知下去放火,将他們全部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