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這乾狗怎麽這麽強的力量,跟我戰了這麽久,居然還沒敗?!”阿骨達一臉難以置信,因爲他從未遇到過有人能在力量上與他抗衡,更何況是他一直輕視的乾人。
張淩川卻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道:“蠻狗,你廢話哪那麽多?給我死來……”
張淩川咆哮一聲雙腿發力,再次沖向阿骨達,陌刀揮舞得愈發迅猛,刀光如練,招招直指阿骨達的要害。
阿骨達不敢再大意,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兩人在街巷中央激戰不休,刀斧碰撞的火星不斷濺落,照亮了周圍士兵們厮殺的身影。
張淩川憑借着霸王之力和精湛破陣刀法漸漸占據了上風,阿骨達則靠着驚人的蠻力和頑強的意志力苦苦支撐,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順着皮甲不斷滴落,腳步也漸漸變得踉跄。
反觀蒙淺雪卻已經帶領蒙家軍控制了整個城牆,正在向下城推進。很快她就帶軍看到了街巷中張淩川與阿骨達激戰的身影,立刻喊道:“蒙家軍,随我支援張将軍!”
蒙淺雪喊完率先就沖了過去,至于蒙家軍士兵們緊随其後,如潮水般湧入街巷與白乞他們彙合,蠻族士兵的防線瞬間被沖得搖搖欲墜。
城主府方向武青雲已經帶領一部分士兵逼近。城主府的大門緊閉,門前駐守着大批蠻族精銳,他們手持長矛和弩箭,嚴陣以待。
武青雲看着緊閉的大門,高聲喊道:“兄弟們,撞開大門,拿下城主府!”
幾名士兵立刻扛着撞木沖向大門,“咚咚咚”的撞門聲與周圍的喊殺聲交織在一起。
蠻族士兵不斷從大門上方的箭樓中射出弩箭,幾名扛撞木的士兵應聲倒地,二虎見狀,立刻下令:“弓箭手掩護!”
數十名弓箭手立刻彎弓搭箭,對着箭樓中的蠻族士兵射去,箭雨如蝗,箭樓中的蠻族士兵紛紛中箭倒地。
趁着這個間隙,其餘士兵再次扛起撞木,猛地撞向大門。“咔嚓”一聲巨響,大門被撞開一道裂縫,士兵們見狀,更加賣力地撞擊,終于大門轟然倒塌。
“殺,殺進去……”
武青雲怒吼一聲,手持唐刀率先沖了進去。士兵們緊随其後,湧入城主府。城主府内的蠻族士兵負隅頑抗,與士兵們展開激烈厮殺。
府内的庭院、回廊、大殿,處處都是戰場,鮮血染紅了潔白的玉石台階,濺滿了精美的梁柱。
市中心的街巷中,阿骨達已經漸漸不支。他的體力消耗巨大,身上的傷口不斷流血,視線也開始有些模糊。
張淩川抓住機會猛地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阿骨達悶哼一聲,身體向後倒去。張淩川順勢上前,陌刀直指他的胸口。
“乾狗,卧槽你媽……!”
阿骨達躺在地上,眼中沒有絲毫畏懼,隻有不甘和憤怒,反觀張淩川看着他,冷聲道:“去死吧!!”
張淩川說罷他手中的陌刀猛地刺下,可就在這時一支冷箭從旁邊的屋頂射來,直刺張淩川的後心。
張淩川心中一驚,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隻能下意識地側身。冷箭擦着他的肩膀飛了過去。
射箭的是一名蠻族弓箭手,他見一擊未中,立刻想要再次搭箭,可不等他拉開弓弦,蒙淺雪的長劍已經刺穿了他的胸膛。
蒙淺雪收回長劍,對着張淩川喊道:“張将軍,放心殺敵。放冷箭的家夥,我已經殺了!”
張淩川點點頭,再次看向地上的阿骨達,隻見阿骨達趁着這個間隙,掙紮着想要爬起來。
張淩川不再給他機會,陌刀再次刺下,這一次精準地刺穿了他的心髒。
阿骨達瞪大雙眼,口中湧出大量鮮血,身體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這位蠻族守将,最終倒在了新州城的街巷中。
看到主将被殺,剩餘的蠻族士兵士氣大跌,再也無心抵抗,開始四處逃竄。
張淩川高聲喊道:“降者不殺!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聽到這話,一部分蠻族士兵放下了武器,舉手投降,還有一部分則繼續逃竄,被蒙家軍一一斬殺。
街巷中的戰鬥漸漸平息,隻剩下遍地的屍體和流淌的鮮血,空氣中彌漫着濃重的血腥味和硝煙味。
張淩川拄着陌刀,大口地喘着粗氣,身上的傷口傳來陣陣劇痛,可他的臉上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隻見城主府的方向已經豎起了他們的旗幟,火光映照下,那面旗幟顯得格外鮮豔。
沈小瑾走到他身邊,遞過一塊幹淨的布條道:“主上,你受傷了,快包紮一下。”
張淩川接過布條,簡單地包紮了一下肩膀和虎口的傷口道:“蒙姑娘,如今新州城已破,蠻族主力被滅,我們總算沒有辜負陛下的囑托和百姓的期望。”
蒙淺雪也走了過來,她的銀色铠甲已經變得面目全非,面罩摘了下來,露出一張沾滿血污卻依舊英氣逼人的臉龐道:“張将軍,此戰你居功至偉,因爲要不是你牽制住阿骨達,我們也無法如此順利地拿下新州城。”
張淩川擺了擺手道:“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沒有蒙将軍和各位兄弟的拼死厮殺,單憑我一人,也無法攻破此城。”
武青雲卻從城主府方向跑來,臉上帶着興奮的笑容喊道:“老大,蒙将軍,我們城主府已經拿下。蠻族的殘餘勢力都被我們肅清了!”
張淩川聽到武青雲這話,卻是終于松了口氣,随後大聲地喊道,“好,好啊!”
“這接下來必須趕緊派兵清剿新州城蠻族的勢力,穩定住形式之後,立即出兵攻打武州、妫州、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