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啊!”
汪燦凄厲的哀嚎傳遞到了還未走出通道的尹南風和解雨臣的耳朵裏,這二位也是在互相對視一眼後,立馬擡起腳步跑了起來。
可讓他們根本沒有想到的是,當他們出來後就看見在一旁不敢上前的汪燦,和一隻耳朵已經被吳二白拉高許多的吳難。
二人在簡單詢問過剛剛一直在這裏的人員後,同爲生意人的他們選擇站在一旁看戲。
“失敗了怎麽辦?”在吳二白放過了吳難的耳朵後,他抱着手臂反問“這種事情你有考慮過萬一失敗的結果嗎?”
“那就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吳難保持着死死捂住耳朵的動作,他轉過頭湊到吳二柏的耳根輕聲的低聲說了什麽後,他又一次的被吳二柏擰住了耳朵。
“疼,疼,二叔我錯了。”
吳念狀似痛苦的哀嚎着,可他卻也将自己剩下的話說了出來。
“這種事情是必須有人去做的。如果我的想法真的能成功的話,那麽這一次一同下去的人總歸是會少一點。”
“更何況您也知道,就算是咱們一直拖着,最後上面一道強硬的手續下來,咱們這些家族中也不得不出人直到這裏的一切被解決。”
“我終究是和其他人不一樣的,這些事情無論是花哥還是尹老闆都是知道的,更何況現在還有小哥和先生在。如果我真的可以的話,那這一次就算是其他人下去,我也可以照顧到他們。”
“小混蛋。”知道吳難并沒有他看起來那麽疼的吳二白最終還是松開了擰住他耳朵的手,随即他和走來的江央一點頭,表示他是同意吳難這件事情的“記得保護好自己。”
“當然。”吳難笑的一臉燦爛“我可還沒在家裏待夠呢,自然是會萬分小心的。”
“二叔,我可是要看您頭花發白的樣子的。現在您這麽年輕,我可不能出現任何問題。”
“咱們可以走了嗎?”江央在等吳難将自己的話全部說完後,他才開口進行了詢問。
“還需要等一下,”吳難看着站在江央身後的林霖笑了笑“我還缺少一個最重要的物品。”
“吳難,”張麒麟這個時候也來到了吳難的身邊,他的目光中含着些疑惑“你想做什麽?”
“不會出事的,放心吧。”
看出張麒麟眼中的擔憂,吳念也隻是挂着和剛剛一樣的笑容。
随後他歪了歪頭問道“小哥難道不記得那些事情了嗎?就比如我爺爺?”
記憶缺失的張麒麟搖頭,随後他的目光就落在黑瞎子的身上,企圖在這位身上得到答案。
可被注視的黑瞎子竟然也隻是和吳難一樣随意的笑笑,他最終的答案也隻有在回去之後才會單獨說給張麒麟聽。
對于黑瞎子的這個答案,張麒麟表示接受良好。
反正隻是時間問題,他這個人,最不缺的也就是時間。
而另外那些想要知道這其中緣由的人都是有些可惜,但他們也很明智的沒有在這裏說些什麽。
“先生,”趁着這個間隙來到黑瞎子身邊的吳難頂着某些人恨不得請家法的眼神對黑瞎子進行遲來的安撫“您似乎現在對我很不滿。”
“我知道我的某些東西沒有在第一時間告知與您,但您自己不也說了,您這一次并不是我們吳家的夥計不是嗎。”
“瞎子怎麽敢。”黑瞎子不鹹不淡的哼了一聲“您可是無所不能的小少爺,瞎子有什麽資格說話呢。”
“更何況在剛剛連您自己都說了,您是與衆不同的。”
“您如此,瞎子還敢再說些什麽。”
“先生,”被這樣氣鼓鼓的黑瞎子逗笑的吳念笑着拍了拍黑瞎子的肩膀“怎麽如此。”
說着話,他就張開了自己的手臂“來抱一下,畢竟咱們接下來的幾天怕是見不到面了。”
“瞎子可擔不起小少爺的擁抱,您現在可是江所長眼裏的紅人。”
“先生,”被這看似氣話逗笑的吳難伸手拍住了黑瞎子的腦袋“今夜注定不平凡。”
“耗子一定會出洞,請您在這段時間一定要做好萬分的警覺。”
“這一次,我要他們狠狠的折上一筆。”
“再加上您本身就和小哥不一樣,您是知道我這裏,”吳難接着掩人耳目的動作擡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裏,有秘密。”
吳難并沒有将這些事情說的太清楚,反正他知道這個老家夥是明白自己意思的。
至于接下來的這一切,就要由他自己來完成了。
“這次的事情咱們先放一放,或者您等到我再回來的時候,再和我算賬好嗎?”
吳難微微垂下眼皮,就連帶着自己的腦袋都向下沉了沉,看起來可憐巴巴的像隻小狗“先生,這次換您等我了。很快,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隻不過,垂下眼的吳難面上并不是那種難過的表情,他這個人啊,一向是有利才會起早。
今晚他們既然要去抓耗子,那這兩個老家夥他們也不能休息。
他既然想讓他這個人江央心中的地位有所提高,那他就必須要自己手中的東西看起來足夠的多。
他現在雖然不能和那些老牌家族說上什麽話,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們九門以及這南瞎北啞兩個人,他們組合在一起的力量也不能讓人小觑。
交易嘛,自然是要砝碼一樣才好啊。
“貳京叔。”這邊剛和黑瞎子交涉完,吳難就看見了自家貳京叔邁着那所到之處我爲主的步子從遠處走來。
他索性直接放開了黑瞎子,也沒再去看黑瞎子有什麽反應。畢竟現在這裏最重要的,還是要解決都那些人進去的這個問題。
“咱們這次就帶了這一點,注意安全。”
貳京将手中那個小小的瓶子遞給了吳難,隻是他們兩個在其他人看不見的死角下,另外一支真正的秘密滑進了吳難的袖子之中。
“當然。”吳難面不改色的捏好手中的物品,随即他來到了江央的身邊開口道“江所長,咱們也走吧。”
“這個東西是什麽?”林霖有些好奇的看着被吳難捏在手中的小瓶子,他對着那裏面粘稠的黃金色液體表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