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所有人躲開。”
此刻這裏面的人一聽吳難的這句話,頓時有兩位停下了自己的腳步,随後吳難在蹲下身子躲避的那一刻,他就看到了紮進那兩隻粽子腦中的匕首。
會起效果嗎?
衆人在看見這匕首入腦的一瞬間,都不自覺的在心底問出了這個問題。
很明顯的,其中隻有一隻起到了效果。
這兩隻粽子的其中一隻,在一陣顫抖中緩緩倒下。
可另外一隻,他隻是愣在了原地片刻後,微微轉動腦袋,那空洞的眼眶在這一刻似乎是盯住了剛剛抛出匕首的兩個人。
“跑!”
看出不對勁的吳難以秦阿劍橫在身前躲過了這頭粽子的攻擊,随後他一個就地翻滾躲開了揮過來的那隻爪子。
“跑!”留在原地爲衆人争取時間的吳難連聲喝道“不許回頭,出去告訴其他人這裏面的情況。”
“讓外面的人做好準備,以防這兩隻畜生跑到百姓那邊對百姓造成傷害。”
吳難說這話的同時,他也在和這頭粽子正面對上的那一刻,他看見了那原本應該紮在他頭正中間的匕首偏了一分。
而那空蕩的腦殼裏,一隻白色的蟲子在蠕動身子後,徹底消失在了這隻粽子的腦袋裏。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似乎也有辦法對付這兩個蟲子了。
思緒想到這裏的吳難沒有任何的留手,他那早就含于口中的鋼針帶着破風之勢射進倒地不起的那頭粽子身上。
和預想的一樣,再一次擋下攻擊的粽子緩緩站起,通過那破損的地方,吳念看到了一隻被削掉一半身子的白色肉蟲。
草率了,沒想到這個東西竟然有着能夠思考的智慧。
不過這樣看來,這次的冢子能夠帶給他的好東西并不在少數啊。
接連躲過幾次攻擊的吳難也帶上了喘息,他們這一次遇到的東西讓他沒有一點防備。
而他現在唯一知道能夠消滅這三屍蟲的辦法,隻有将粽子體内的蟲子徹底斬殺,才能以絕後患。
等等,似乎是想到什麽一樣的吳難在下一個瞬間就将自己耳朵上的屍蟞王丢了出去。
“玄朱,我這一次能不能輕松獲勝,可就全靠你了。”
眼見那隻屍蟞王準确的落在粽子的缺口上,但這讓吳難完全想不到的場景出現了。
這隻粽子體内的三屍蟲原本被屍蟞王追的到處跑,結果誰承想他這隻屍蟞王在下口的那一瞬間,它詭異的停住了。
吳難根據他們這幾年相處中積攢下來的默契,他明白這是屍蟞王在嫌棄某個東西時候才會有的動作。
不是,有些哭笑不得的吳難狼狽的躲過了這一次粽子的攻擊。
雖然我承認我這些年養你沒讓你再吃那些不健康的腐肉,但你這嫌棄的動作是不是太快了一點。
再說這個東西可是少見的三屍蟲,你吃了它對你絕對有好處,你怎麽還能在這個時候挑食呢。
這個時候并不會開口說話的屍蟞王表示,這個東西長得跟條蛆一樣,它吃它這不是在玷污它高貴的口器嗎。
“吳難,”就在生物的手臂與兵器的不斷碰撞間,剛剛還失效的通話竟然再一次被鏈接“怎麽樣了?”
“不太好。”吳難敏銳的側身躲過其中一隻粽子的攻擊後接着開口“我讓那些朋友先回去了,他們手中沒有适合面對這兩隻粽子的武器,留在這裏也不過多增添傷員罷了。”
“怎麽回事?”聽不清是誰的疑問混在了人群的說話聲中,那邊似乎也有人剛準備離開就被别的人攔下。
“三屍上腦,金剛不壞。”
“有人在這裏放了三屍蟲,我此刻正在想辦法解決這兩個東西。”
吳難在說話的同時,他口中的鋼針再一次飛射而出。
也就是在這一次,這根鋼針正好穿過那破損的地方,直接将那隻被削了半截身子的白色肉蟲釘在了幹癟的腦殼之上。
這一次,被擊中的粽子沒能再站起,并且伴随着一陣輕微的顫抖,于原地徹底散架。
看來是成功了,微微得以喘息的吳難此時卻趁着這隻不知道爲什麽愣住的粽子的間隙,麻利的将自己的防護服脫下,随後遠遠的抛走。
賭一把。
赢了就赢了,輸了大不了他在硬闖一次那位的宮殿。
吳難暗了暗眼神後,他毫不猶豫的将手掌按在了劍刃上。
隻一瞬,那血紅的顔色就染在了黃金色的劍身上。
“玄朱,回來。”
目光死死盯住剩下的這隻粽子時,吳難因爲擔心自己那個小廢物會被自己誤傷到。
加持了特殊血液的秦阿劍猶如神兵利刃,在劍刃和頭骨接觸的那一刻,原本還是鋼筋鐵骨的頭顱如同泡沫一般被整齊的切掉。
可這并不是勝利,因爲那條原本存在于大腦位置的上屍蟲此時已經不在這裏。
吳難也因爲來不及在空中轉變自己的體型,從而結結實實的受了這粽子的一爪子。
尖利的利爪劃開布料後又撕開皮肉,被這一爪力道狠狠抛出去的吳難捂住側腰,再三試圖站起均以失敗告終。
“玄朱,”強忍劇痛的吳難在這一瞬間還在慶幸這台攝像機掉線的真是時候,要不然讓自家二叔和三叔他們看到這種情況,他們還不知道要如何擔心呢“過來。”
可看見吳難受傷的屍蟞王一反常态的沒有聽他的話,那隻剩下半個頭顱的粽子也似乎是因爲感受到了血氣,從而變得越發暴躁起來。
也就是在這隻粽子有了動作的同時,吳難的這隻屍蟞王也一頭順着頭顱的缺口鑽進了這隻粽子的體内。
“小家夥,”好不容易站起身子的吳難謹慎的盯住那似乎被人掐了麻筋在原地不斷抽搐的粽子“回來。”
可這個時候的吳難看不見自己的那隻小屍蟞在哪裏,他也不敢貿然出手,生怕傷了自己的那個小屍蟞。
之後的不久,在伴随着一陣樹皮的撕裂聲響起時,那粽子的腹部也被屍蟞王那尖利的口器撕開了一條不算小的的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