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吳難如疾風般疾馳而來,瞬間便沖到了他的面前。
隻見他高舉着那把秦阿劍,在漆黑的夜色中,劍身閃爍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說時遲那時快,埃恩·弗雷克目光如炬,死死地盯住吳難,瞅準了這個絕佳的時機,他毫不猶豫地一個箭步猛沖出去,如餓虎撲食一般,直直地沖向吳難的方向。
他手中的匕首更是如同一條劇毒的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刺向吳難的腹部。
然而,吳難的反應速度也堪稱一絕。
就在埃恩·弗雷克的匕首即将觸及他身體的一刹那,他迅速向後倒退,同時以驚人的速度反手從腿側抽出他的軍刺。
吳難手中的軍刺與秦阿劍相互配合,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雙武器防禦網。
刹那間,刀光劍影交錯,火星四濺,兩人之間的激戰一觸即發。
他們你來我往,互不相讓,每一次兵器的交鋒都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在這寂靜的黑夜中回蕩,仿佛是死亡的交響樂。
突然間,埃恩·弗雷克使出一招虛晃,看似要攻擊吳難的正面,實則卻在瞬間改變方向,如鬼魅般繞到了吳難的身後。
他手中的匕首如同閃電一般,帶着淩厲的殺氣,狠狠地刺向吳難的後背。
然而,吳難對此早有防備。
他的身體像泥鳅一樣靈活地一矮,輕松地避開了這緻命的一擊。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秦阿劍如同長了眼睛一般,順勢向後一揮,以雷霆萬鈞之勢逼退了埃恩·弗雷克。
不僅如此,這一揮還順帶将埃恩·弗雷克手中的匕首擊飛出去,使其重重地落在地上,發出“铛”的一聲脆響。
“真是好手段。”
“這麽多年了,能在這個年紀和我戰成這樣的年輕人,你是第一個。”
埃恩·弗雷克滿臉驚愕地不住低語,他的身體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擊中一樣,連連後退,直到後背狠狠地撞在牆壁上,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微微喘息的空隙,他略微低頭去查看自己的手背。
隻見自己虎口因爲吳難這次攻擊的力道被震出條條裂痕,更别提他手臂上那道深深的傷口正不斷地往外滲着鮮血。
那鮮豔的紅色已經染紅了他的手背,混着着虎口新出現的傷口流淌下來,滴落在地上,形成一灘觸目驚心的血漬。
然而,此時此刻的埃恩·弗雷克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小傷口,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這群人身上。
就在他靠着牆壁稍稍喘息的這短短片刻時間裏,那群人如餓虎撲食一般迅速地占據了他身前的位置,将他團團圍住,讓他無路可逃。
這可真是一場沒意義的困獸之鬥。
而他,偏偏是裏面的那隻獸。
“您也很厲害。”
吳難的聲音突然響起,他的目光緊緊地盯着埃恩·弗雷克,眼中流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欽佩之意。
吳難心裏很清楚,眼前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這個人能在他們這群人的圍攻下隻是傷了手臂的同時不斷避開他們的攻擊還能廢了他們一人。
如果真的要和這個人單打獨鬥的話,吳難心裏暗自思忖,恐怕自己絕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好在,他們最擅長的就是團戰。
一群人打他自己和他打他們一群,造成的後果可是天差地别的不同。
聽到吳難的話,埃恩·弗雷克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并未回應吳難的話,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緊接着,他的手如同閃電般的迅速伸向了自己的腿包。
就在他的手即将觸及腿包的瞬間,吳難一行人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毫不猶豫地向後撤退。
然而,當他們看清楚埃恩·弗雷克從腿包裏拿出來的東西時,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那竟然是一枚手雷!
而他的手,此刻已經拉開了這枚手雷的拉環。
刹那間,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衆人的心跳都幾乎停止了。
他們瞪大了眼睛,眼睜睜地看着他手中握住的手雷,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快跑!
這東西如果是真的,就他們現在的距離完全扛不住這東西的傷害。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轉身狂奔的時候,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那枚看似手雷的東西,竟然在埃恩·弗雷克的手中變成了一枚造型酷似手雷的煙霧彈!
伴随着“砰”的一聲悶響,巨量的煙霧如同一頭兇猛的巨獸,瞬間從煙霧彈中噴湧而出,迅速彌漫開來。
眨眼之間,埃恩·弗雷克的身影便被濃濃的煙霧所掩蓋,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之中。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吳難一行人有些措手不及。
由于剛剛的後撤動作,他們與埃恩·弗雷克之間的距離已經被拉開,無法在第一時間做出有效的反應。
就在衆人驚愕之際,一道巨大的黑影突然從他們身側呼嘯而過。
定睛一看,原來是燭九陰那巨大的身軀,它如同一條黑色的閃電,以驚人的速度去往前方,最後一尾巴狠狠地抽中了正在翻越牆頭的埃恩·弗雷克。
隻聽“砰”的一聲巨響,埃恩·弗雷克被這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擊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他的身體在地面上翻滾了幾圈,最終停了下來。
而此時,強悍如他也不免從口中發出了一絲痛苦的哀嚎。
“幹得好!”人群中不知是誰突然喊了一句,這聲音仿佛打破了某種僵局,讓原本有些慌亂的人們重新恢複了些許鎮定。
就在其他人準備趁機沖上前去抓住埃恩·弗雷克的時候,吳難也同一時間采取了行動。
他深吸一口氣,将口中含着的鋼針用力射出,目标正是埃恩·弗雷克的手腕處。
可埃恩·弗雷克又豈是普通人,還在地上哀嚎的他本能的察覺到了危險的所在,單手按住地面腰腹用力向一側滾去的同時,那枚鋼針也插入到了他剛剛所在的地面上。
目光掃過這枚鋼針的埃恩·弗雷克瞳孔下意識緊縮,他上午看見這枚鋼針的時候還在好奇這東西要怎麽使用。
現在,答案已經被人放在了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