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說完直接看着兩位老總,單刀直入,不給兩個人任何模棱兩可的可能。
兩個項目的老總就像是先有默契一樣,聽完秦峰的話,兩個人互相看了眼,進行了眼神的交流。
“秦主任,停工這個事真的不能怪我們,是工人不願意幹活罷工了,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好話說盡,可是工人就是不願意幹了。”其中一個人滿臉委屈地道。
“工人罷工?工人爲什麽會罷工?”鄧青山問。
“其實也怪我們,這個項目我們已經虧損嚴重,加之現在賬戶上沒錢,已經欠了工人兩個月的工資了,所以包工頭就帶着工人罷工,把人全部撤走了。”對方解釋。
聽到這秦峰笑了笑,說道:“看來兩位老總還是在怪我秦某人扣留了你們的工程款是不是?”
“不不不,秦主任誤會,我們絕對沒有怪秦主任的意思,但是我們賬戶上沒錢也是的的确确的,秦主任,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啊。我們自己人可以不發工資,但是工人們不會跟你講什麽情懷,遲一天發工資都不幹。”
“那這意思,還是我們的錯啊。”秦峰繼續笑着問。
“不不不,秦主任,我也隻是在說我們的實際困難,我們的确是有難處,我們這幾天也想了很多辦法,想讓工人們回來幹活,可是不發錢沒有人願意回來。”
秦峰笑着,沒繼續說這事,而是讓林東又給自己倒酒,對兩個項目負責人道:“來,兩位老總,咱們喝一個。”
“我敬秦主任。”兩人連忙站了起來與秦峰碰杯。
“兩位老總,我秦峰做事一向爽快,我也喜歡直來直去,不喜歡繞彎子,我就直接說了,兩位老總給我一句爽快話,這工還能不能複?這工程兩位還願不願意繼續幹下去。”敬完酒之後秦峰再次盯着兩個負責人問。
兩個人再次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道:“秦主任,工程我們當然還要繼續幹下去,而且我們也着急,我們也很想盡快複工,盡快把工程幹完,可是我們真的是沒錢了……”
“那你們就直接告訴我,要怎麽樣才能複工。”秦峰不想聽他們繼續啰嗦,直接打斷了話問着。
秦峰這話問的更加直接了,直接的讓兩人有些不适應,其中一個站了起來,拿着兩個信封來到秦峰面前,把一個厚的放在秦峰面前,一個稍微薄一點的放在鄧青山面前。
他本來是打算事情談妥之後找個沒人的機會偷偷給,送禮這事很避諱,沒人願意在這衆目睽睽的情況之下送禮,可是秦峰今天問話問的直接,他們不把禮先給了接下來的話就不好說了,于是隻能提前在飯桌上就把錢給送了。
另外一個項目經理也連忙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錢遞給了秦峰和鄧青山。
秦峰看着擺在自己面前兩個鼓鼓的牛皮紙袋,秦峰看這厚度,目測每個紙袋裏不會少于十萬。
“兩位老總這是什麽意思?”秦峰很平靜地看着這兩個紙袋問。
“秦主任,真不是我們要故意爲難您,而是我們真的沒有辦法了,我們真的沒錢給工人付工資、也沒錢給材料商付材料款,這些天項目部沒人也是因爲被追債的追的,根本沒人敢在項目部。”
“是啊,秦主任,還有這個返工整改的事,您看能不能稍微通融通融,我們願意整改,但是返工這塊……實在是有心無力,如果按照你們的要求來整改,那就等于全部推倒重來,這……這……真的做不到。”兩個人開始向秦峰訴苦,提着自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