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明顯是在嘲諷,這讓副所長很不爽,瞪着眼對秦峰道:“你們是什麽人?把身份證拿出來。”
“身份證?好,我配合。”秦峰點頭,拿出錢包,從裏面把身份拿出來,又問高翔宇:“高主任,你身份證在身上嗎?”
“在。”高翔宇也把身份證拿了出來。
秦峰把他和高翔宇的身份證遞給了民警。
民警拿着身份證對着秦峰和高翔宇仔細看着、
“你放心,是真的。”秦峰笑了笑。
對方對秦峰的态度更加的不滿意,副所長瞪着眼問着:“你們倆是什麽人?來清江幹什麽的?大半夜的坐在這裏,也不開燈,搞什麽名堂?”
“不開燈坐在這違法嗎?”秦峰問。
“不違法,但是我現在懷疑你們倆是小偷,在這裏偷東西。去樓下查一查這間房的登記信息,看看這兩個人是不是登記住宿的人,如果不是就帶回所裏調查。”副所長冷笑着。
副所長到現在還不知道出了什麽事,但是他知道肯定是面前這兩個人壞了他的事。
“你不用去查了,我們倆都不是這間房的住客,如果你們覺得硬要把我們倆抓進派出所去,我們倆會配合。不過在你們抓我們走之前,麻煩你們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們大半夜破門而入到這裏來幹什麽?”秦峰問。
“你算個什麽東西?我們警方執法需要向你解釋嗎?”站在秦峰面前搜查身份證的民警瞪着眼嚣張地問着。
“我叫秦峰,是陽東市市委副秘書長、市委督察組組長,這位同志叫高翔宇,是陽東市紀委第一監察室主任、市委督察組副組長,躺在床上的這位同志是我們督察組的組員,因爲感染了風寒,生病發燒了,所以我們兩個在這裏照顧他。”
“至于你前面問的我們來清江是幹什麽的,我想你們應該知道市委督察組來清江的消息了,也肯定知道這次市委督察組來清江是幹什麽的,或許你們知道的更多,比如你們連我們住在哪、哪個人住在哪間房都很清楚。”秦峰微笑地說着。
在場的民警聽說了秦峰和高翔宇的身份之後臉色全都都變了。
他們知道這次來就是來抓一個市委督查組成員的,整個計劃都是所長設計好的,隻是他們沒想到兩個市委督查組的大領導會半夜坐在這間房裏。
“作爲市委督查組,我們這次來就是來督查全市演習籌備工作的,所有參加演習的人員都在我們督查範圍之内,自然就包括你們。我現在詢問你們一句你們來這裏幹什麽不爲過吧?如果你們不回答,那我就隻好打電話把于建波給叫過來當面問他這是怎麽回事了。”秦峰微笑地問着。
“兩位領導,這是個誤會,是個大誤會。”副所長眼珠子轉了轉,然後連忙堆着一臉的笑容走上前來,從兜裏掏出一包中華煙來彎着腰給秦峰和高翔宇遞煙。
“謝謝,不抽煙。”秦峰淡淡地說着。
秦峰這屬于當面打臉,明明手裏點着煙,卻告訴對方他不抽煙。
高翔宇則沒秦峰那麽好脾氣,直接冷哼了一聲,冷冷地看着對方。
副所長很是尴尬地把遞煙的手收了回來。
“兩位領導,是這樣的,我們接到舉報,有人舉報在這個酒店的5012号房間正在從事賣淫嫖娼的違法活動,所以我們才趕過來的。”
“這完全是個誤會,還望兩位領導能夠理解,我們是真不知道是領導們住在這裏,實在是抱歉。”副所長連忙道歉。
“那你們在這裏抓到了賣淫嫖娼的人員了嗎?”秦峰接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