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來也不是什麽好人。”胡佳芸又瞪了秦峰一眼。
“最搞笑的是我給他包紮了後不久,幾個小時後,我記得是淩晨三點多鍾,他又來了,還扶着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過來,這個男人比他當時傷的更嚴重。我那時候對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個小流氓。”洪月說起這事也頗有感觸,笑着說着。
“還有這事?那人是誰?”胡佳芸問着。
“還能有誰?楊德林呗。你也知道,從我到碧山的時候楊德林就在王雲飛的授意下一直刻意欺負我,但是又一直奈何不了我。後來他受了處分,我當上了民政辦主任,他更是無法接受,把一肚子的怨氣全部撒在了我身上,處處與我爲敵,那天喝了酒之後帶着一群人把我打了一頓。”
“我當時也年輕氣盛,哪咽得下這口氣,從洪月那包紮往後就蹲守在楊德林家的路上,等楊德林回來的時候把他狠狠地揍了一頓,徹底把他打服了。”秦峰笑了笑說着。
“洪月看的的确沒錯,你還真的就是個小流氓,哪像個黨員幹部。”胡佳芸再次白了秦峰一眼。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第一是因爲當時年輕氣盛,第二嘛,基層有基層的特殊環境,特别是碧山那地方,我認爲這也是工作方式之一吧,隻不過這是針對特定的地方。”
“你現在說起來倒還一套一套的了。”胡佳芸笑了笑,接着問道:“你們倆都在一起五年了,現在你們倆發展到哪個階段了?”
秦峰驚愕地擡起頭來望着胡佳芸,他怎麽都沒想到胡佳芸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洪月則低下了頭,埋着頭吃着東西,臉紅紅的。
“什麽發展到哪個階段了?姐,你别亂說好不好?我和洪月是朋友。”秦峰連忙道。
“說這話你虧心嗎?這是個男人說的話嗎?”胡佳芸直接瞪着秦峰,随後又道:“既然你說是朋友那就是朋友吧,以後,每周,帶着你的朋友到我這來吃頓飯,别這麽看着我,這是命令,不是跟你商量。”
“我……”秦峰很是無語。
“洪月,别理他,你多吃點,你看你都瘦成什麽樣了,以後他欺負你,你就直接給我打電話,我來幫你收拾他。”胡佳芸轉頭對洪月說着。
胡佳芸今天特意讓秦峰和洪月叫過來吃飯的意圖很明顯,想要進一步撮合秦峰和洪月。
胡佳芸的意圖秦峰不是看不出來,隻是他不願意接胡佳芸的茬。
秦峰不想結婚,一直到現在他也不願意再談任何有關于感情的問題,不管對誰,他都在極力地逃避。
第二天上午,秦峰開着車去了中江。
秦峰把車停在了中江機場的停車場裏,然後搭乘着從中江飛往京城的飛機去了京城。
秦峰到了京城機場之後,給張盈盈發了條信息,張盈盈随後給秦峰發了個酒店的地址。
秦峰從機場打了個車去了酒店。
秦峰來到了酒店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張盈盈打開了門。
門一打開,張盈盈就抱住了秦峰。
“先讓我進去,這開着門不好。”
“怕什麽?這是在京城,誰認識你?又誰認識我?”張盈盈粘在秦峰身上不願意下來。
秦峰隻好把張盈盈給抱進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老公,我想死你了,知道你今天要來這,我昨晚上興奮的一晚上都沒睡……”張盈盈摟着秦峰的脖子抱在秦峰身上。
“你先下來,我們先談正事好不好?”
“對于我來說,現在愛你就是正事。”
“别鬧……”
“我沒鬧,我現在就想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