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書記洗了手過來,秦峰連忙站起來替胡書記移開凳子:“伯父坐。”
“自己家裏,不用客氣,随意點就行。小芸,家裏有白酒嗎?這東西我喝不慣,比果汁還難喝。”胡書記看到桌子上的紅酒連忙望着胡佳芸,看得出來,胡書記在家非常聽胡佳芸的話。
“沒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從不喝白酒。将就喝點紅酒吧,這東西好,不醉人。”胡佳芸說着。
“伯父,姐,你們稍微等我一下,我車裏有,我去拿。”秦峰道。
“不用了,随便喝點。”
“好的,小秦,你去拿,我等你。”胡書記連忙笑着說着。
“你今天又發酒瘾了是不是?”胡佳芸白了胡書記一眼。
“不是發酒瘾,今天是特意請小秦吃飯,無酒不成宴,沒有酒不像個樣子嘛……”
聽着倆父女的對話,秦峰忍不住笑了笑,堂堂一個省委副書記,私下卻是這麽可愛的一個人,這與他今天在指揮部裏展現的強大氣場完全不是一回事。
秦峰跑到樓下,打開車的後備箱,裏面時刻備着幾對酒幾條煙。
秦峰看了看,後備箱裏放着四五個品種的酒,有茅台五糧液等,秦峰拿出兩瓶茅台酒,關上車門準備上樓。
走到了電梯門口秦峰又猶豫了,折返回去,把茅台放下,打開劉青峰送的那一箱安縣米酒,從裏面拿出兩瓶上了樓。
胡佳芸看着秦峰手裏提着的酒,略微有些詫異,問道:“這就是劉青峰讓你幫忙賣的酒?”
“是,就是這安縣米酒讓劉青峰這個縣委書記整天茶不思飯不想。”秦峰笑道。
秦峰一邊打開酒,一邊對胡書記道:“伯父,這酒雖然不名貴,這是他們這個酒廠最貴最好的酒,也就賣兩百多塊一瓶,但是他們這酒很有特色,口感很好,一點不輸那些動辄上千的名酒。”
“安縣米酒?這是你們安縣縣的酒?”胡書記拿過另外一瓶酒看了看問道。
“是的。”秦峰點頭,一邊把倒好的一杯酒恭敬地端放在胡書記面前,一邊解釋道:“根據安縣縣縣委書記給我的介紹,他說根據曆史記錄,安縣已經有一千多年的釀酒曆史,而且唐宋年間,安縣米酒還是皇家貢酒。”
“真的假的?我在陽東工作了這麽多年竟然不知道有這回事。”胡佳芸詫異。
“真假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劉青峰是這麽跟我說的,我估計多少有些吹噓誇大的成分,不過這酒是的的确确口感很不錯,伯父您嘗嘗看,看看合不合您的口味,如果不行我再下去換酒。”秦峰恭敬地道。
胡書記聽到秦峰這麽說,有點興趣,端着酒品了一口,随後道:“這酒不錯,從這口感來看,這絕不像是幾百塊的酒,而且比起那些名酒,他的這份醇香更加濃厚,而且從這酒的顔色來看,這酒應該是有些年頭了吧?”
“看樣子什麽都瞞不過伯父這位行家,這酒是酒廠的窖藏酒,有多少年頭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之所以有這種特殊的醇香和看起來有年頭的酒色,是因爲這款酒是完全由人工土法制作,據劉青峰跟我說的,這個土法釀酒總共有好幾十道工序。”秦峰慢慢解釋。
“劉青峰的話也隻能信一半,他最近爲了把酒廠盤活都快變魔怔了。”
“小芸,你還别說,這酒的确不錯,算得上是上品,比起很多名酒來,隻好不差。”胡書記再次道。
“真有這麽好?秦峰,給我也倒一杯,我嘗嘗看。”胡佳芸不信。
秦峰給胡佳芸也倒了一杯,胡佳芸嘗了一口,笑了笑道:“我對白酒不太了解,不過這酒的确是不錯,但是讓我來說我也說不出到底哪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