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們現在恰恰沒那麽多的時間了,周書記讓我們抓緊時間一定是有他的難處的。”秦峰歎了口氣。
“可這些事不是我們想快就能快的。”
“姐,能不能讓我去見一見周國強?”秦峰想了下後道。
“你?這不符合規矩,而且我直說吧,這次來辦案的都是跟了我多年的老紀委了,擁有着豐富的辦案經驗,連我們都沒辦法從周國強嘴裏撈出點什麽有用的來,更何況你?”
“話雖然這麽說,可是姐你别忘了,我的身份不一般,我來跟他對話給周國強造成的沖擊力是不一樣的。而且我不是紀委,我可以胡說八道,因爲我不是來審問的,而你們卻不行。”秦峰笑了笑道。
胡佳芸也被秦峰的話說的給愣住了,随後無奈地笑着道:“你說的也有道理,行,那我就安排你去見他一面,我陪你一起去,不過你說話的時候還是謹慎點,别幫倒忙。”
“放心,我心裏有數。”秦峰點頭道。
胡佳芸去安排這個事去了,秦峰則躺在胡佳芸的床上點了根煙靜靜地抽着,腦子裏在思考着如今的這個局勢。
原本他以爲那幾個頭目把周國強給供出來了,這事就好辦了,周國強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自然會向組織坦白,希望得到寬大處理,肯定會把範程以及更大的靠山給交待出來。
可沒想到,周國強已經到了證據确鑿的地步也還是一句不吭,什麽都不交代。
如果整件事卡在了周國強這進行不下去了,着這次的行動依然是一次巨大的失敗,連最起碼的龍黃縣官場的毒瘤都沒有徹底清除掉。
秦峰正想着,胡佳芸又再次走進了房間,看着秦峰躺在她床上抽煙,當即佯怒道:“秦峰,你現在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躺我床上抽煙!”
秦峰被胡佳芸的突然出現給吓了一跳,連忙從床上跳了起來,尴尬地傻笑着把煙頭在旁邊煙灰缸掐滅,轉移話題問着胡佳芸:“姐,安排好了嗎?我們現在可以過去了嗎?”
胡佳芸帶着秦峰走到了三樓當中的一個房間,敲了敲門。
房間裏的人從貓眼裏看了眼,看到是胡佳芸後打開了門。
秦峰跟着胡佳芸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普通的雙人間,周國強胡子拉碴地躺在床上發着呆,眼神有些渙散。
房間設施很簡陋,就兩張床兩把椅子,房間的窗戶已經被徹底給封住了,連陽光都見不到。
對這個環境秦峰是有很深的印象的,他也是在紀委三進三出人。
周國強躺在床上,并沒有上器械,這就說明周國強精神狀态還不錯,并沒有要尋短見和自殘的想法,從這一點就說明了周國強内心深處還是有渴望的。
看到秦峰跟着胡佳芸走進來,周國強有些驚訝,身子稍微坐正了一點,不過卻并沒有起來,看秦峰的眼神也不那麽友好。
“周副縣長,你好,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秦峰。”秦峰走過去向周國強伸出手。
他與周國強都互相認識,前後見過幾次面,但是這是兩人第一次單獨會面,也是第一次對話。
周國強就這麽看着秦峰,但是卻躺在床上沒有動彈,也沒有與秦峰握手。
“我認識你,周啓明的秘書嘛。”周國強不屑地說着。
對于秘書,陽東官場普遍都有種瞧不起的情緒,就像古代瞧不起太監一樣。
秦峰對于這種不屑早就已經習慣了,所以也不生氣,收回了手。
“你們兩個先出去,在門口等着。”胡佳芸對兩個紀委辦案工作人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