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這就是我爲什麽會騙周國強黃美琪馬上就要被我們找到的原因所在,也更是我爲什麽騙他我們已經掌握了他兒子違法犯罪的證據的原因。通過周國強前面的反應,我基本上可以判斷,這就是周國強現在最在乎的事。所以,我剛剛才說,周國強的确很精明,沒那麽容易被我騙,但是就算他知道我是騙他的,他也隻能選擇相信我,因爲他沒有了其它的選擇,他輸不起。”秦峰得意地說着。
“你分析的有一些道理,周國強現在的确沒有太多的選擇,現在他與外界完全脫離了聯系,他不相信你也得相信你,這或許能夠提前讓他妥協。”胡佳芸思考了一下後點頭說道。
“姐,我這隻是跟他打個心理戰而已,目前的局勢對周書記不太利,範子龍跑了,如果周國強這還沒有任何進展,周書記就将很被動。現在唯一的突破口就在周國強這了,所以,必須得讓他開口。”
“這我知道,可你這種辦法還是不值得提倡。”
“我又不是紀委,我也不介入你們的辦案過程,我今天過來就是代表我個人跟他聊聊天而已,至于他心裏會怎麽想那是他自己的事對不對?”
“你現在倒是越來越狡詐了。”胡佳芸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姐,我不是變狡詐了,而是我必須想辦法做點什麽破這個局。周書記雖然什麽都不說,但是我知道他現在處境的被動,這次行動的結局是誰都沒想到過的。周書記那邊難,其實我的處境更難。“
“上次在江清縣的事算是周書記與新聯幫第一次正面交鋒,而這次是周書記主動發起的進攻,可以預料的到,接下來周書記與新聯幫的鬥争将會白熱化。”
“如果這次能夠達成戰略目的,成功削弱新聯幫的勢力,周書記就将徹底掌握主動。如果這次就倒在這步上,整個新聯幫肯定會對周書記發起反攻,中間派的那些人可能也會傾向于新聯幫,到時候周書記處境艱難,而他們反擊周書記的時候,第一個拿出來祭旗的很可能就是我,我現在也是沒有退路了。”秦峰苦笑着。
“姐,所有希望我都寄托在你身上了,我已經在周國強心裏埋下了一顆種子,你這幾天幫忙給他澆澆水松松土,我想周國強這邊的防線一定會崩潰的。”秦峰道。
當然,龍黃縣被抓的不止周國強一個幹部,龍黃縣公安局被抓的也不止周國強一個。光在這裏,加上周國強就一起關了四個龍黃縣公安局的主要領導。
這晚,秦峰與胡佳芸聊了很久,也聊的很深,胡佳芸也把紀委這次行動到目前爲止的進展都對秦峰說了一遍。
第二天上午,秦峰離開了胡佳芸這,再次回到陽東。
公安局、紀委以及宣傳部的情況秦峰現在都了然于胸,而且每天新的情況都會及時向秦峰彙報,秦峰自己彙總、評估這些消息,如果有重大的新的變化秦峰才會去向周啓明彙報,如果沒有,秦峰也就在他這裏彙總了。
這天并沒有新的情況,秦峰也就終于獲得了休息的時間。
秦峰回到家,舒舒服服洗了個澡,然後睡了一下午,讓繃緊的神經和勞累的身體得到了舒緩。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秦峰再次開着車去了醫院。
秦峰把車停在了醫院的停車場裏,然後往醫院的婦産科走去。
三天前,李莉順利地産下了一名男嬰,興奮的王軍第一時間就給秦峰打了電話報喜,而不是給他爸王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