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思敏推開門走了進來。
“楚書記,您找我……”謝思敏“我”字還沒說完就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秦峰,非常的驚訝。
秦峰笑着望着這個快一年沒見的妹妹,看着謝思敏變的黑了,也瘦了,他心裏有些心疼。
謝思敏隻看了秦峰一眼,然後就把頭轉過去,不再看秦峰,反而十分恭敬地對楚玉濤道:“楚書記,您找我?”
秦峰很少見到謝思敏會對一個人這麽恭敬,這與謝思敏的性格完全不相符,看來進入社會後還是被磨平了很多的棱角。
“思敏同志,這位是我們宜安縣縣長,秦縣長。”楚玉濤站在那恭敬地向謝思敏介紹着秦峰。
謝思敏聽完楚玉濤的介紹後,不僅沒有向秦峰打招呼,反而瞪了秦峰一眼,嘴裏發出冷哼。
看到謝思敏對自己的态度,秦峰笑了笑,坐在沙發上抽着煙,也不說話。
謝思敏對秦峰的态度可是把楚玉濤給吓的汗都快出來了,狠狠地瞪着謝思敏,朝謝思敏使眼色,嚴肅地道:“思敏同志……”
謝思敏明白楚玉濤的意思,無可奈何地看着秦峰,咬着牙低聲朝秦峰說着:“縣長好。”
秦峰玩味地看着謝思敏,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道:“思敏同志你好,坐。”
“我就不坐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謝思敏轉臉就準備離開。
“謝思敏,你站住!”楚玉濤再次被吓懵了,連忙叫住了謝思敏。
“你幹什麽?你這是什麽态度?這就是你對待上級對待組織的态度?站好!”楚玉濤訓斥着謝思敏。
謝思敏再次偷偷地瞪了秦峰一眼,乖乖地在楚玉濤面前站好,畢竟楚玉濤是她的領導。
“秦縣長今天是特意代表組織過來看你的,秦縣長和組織上非常關心你。”楚玉濤接着說着。
“玉濤同志,我單獨跟思敏同志談一談,你先出去。”秦峰對楚玉濤道。
“好好好,我就在外面,有什麽事您叫我。”楚玉濤彎着腰說着。
楚玉濤往外走,走到謝思敏身邊時低聲道:“好好說話,态度恭敬一點,别沒上沒下,不要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雖然謝思敏的組織關系在省委組織部,但是她在宜安縣工作期間是由宜安縣代爲管理,與其他宜安縣的工作人員并無不同。
作爲縣長,秦峰自然有權力決定她的前途。
楚玉濤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并且把門給帶上了。
秦峰坐在沙發上,一邊抽着煙一邊笑着看着謝思敏。
“看我幹嘛?我跟你很熟嗎?”謝思敏瞪着秦峰。
秦峰也不說話,繼續笑着望着謝思敏。
“你有病啊你,笑什麽笑?你跑過來找我幹什麽?你覺得我們倆之間有什麽可說的?”謝思敏看着秦峰的樣子,越看越氣。
“坐!”秦峰指了指沙發。
“你到底有沒有事?沒事我就走了,我還要去食堂吃飯。”謝思敏極度的不耐煩。
“你可以走,楚玉濤就在外面走廊站着。”秦峰淡淡地說着。
“你……你不要拿楚書記威脅我,我謝思敏怕過誰?”
謝思敏雖然是這麽說,但是心裏對楚玉濤還是有些畏懼,畢竟楚玉濤是鎮黨委書記,是東河鎮絕對的一把手。
謝思敏嘴裏說着最硬的話,不過行動卻出賣了她,她一邊說着一邊走到沙發上坐下,隻不過特意與秦峰隔得遠遠的。
“爲什麽2不接我電話?”秦峰問。
“爲什麽要接?你怎麽知道我在這?是不是我媽給你打電話了?”
謝思敏仰着頭盯着秦峰,像一隻準備決鬥的公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