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尾巴是長在哪兒的?
藍珀山城城主府東苑,靈劍山小鑒主此時正在和諸如尤映秋、何靈秀、姜妍等一衆女修調息養傷。
此刻,剛剛服下丹藥的她還隻進行了三輪的藥力煉化,然後就聽到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月亮門外,換了衣衫的封陽正在由遠及近地走了過來。
兩個人都是絕美的女子,顔書亦氣質如仙,長得更是國色天香,而妖族公主封陽則五官精緻,多有異族女子的妖媚感,放在一起簡直如同一副絕美的畫卷。
大荒林一别之後,兩人再次相見,但表情都不太像先前那麽自然了。
究其原因是因爲她們共同喜歡的那個人又活了,如果季憂是死的,在心裏默默喜歡就誰也挨不著誰的事情,但活了之後的所涉及的事情就很多了,也就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尤其是封陽曾把自己的亡夫牌,誤給了顔書亦,而顔書亦又把那塊牌位通過季憂歸還給了她。
一個知道對方喜歡自己的男人,一個知道對方知道自己喜歡他的男人。
「公主殿下,好久不見。」
「顔仙子,好久不見,我來爲你施針。」
封陽聽到顔書亦率先開口,心裏稍稍輕松了一些,然後将藥箱從肩頭摘下放在地上,不動聲色地取出銀針。
而顔書亦也在不動聲色地看著她,悄悄打量著她的臀兒,試圖尋找狗賊最喜歡的尾巴。
盡管季憂曾經嚴肅辯解,說那是公輸仇陷害她,但顔書亦覺得他不可能一點不喜歡。
笑話,不感興趣誰會一直問。
隻是看著看著,小鑒主的鼻翼不禁微動,在空中輕嗅了一下,眼神不由得微微眯起。
有尾巴的小妖精身上,好像全都是自家狗賊的味道————
封陽當然看到的她的表情與動作,但還是故作鎮定地施針,與其心照不宣地保持著沉默。
「有點嚴肅呢。」
施針結束,離開小鑒主院子,封陽緊張的心情才稍稍緩解了一些。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顔書亦其實也挺緊張,怕有些不太好相處,但又怕沒有大房威嚴什麽的,另外還有一股習慣性的醋勁兒。
季憂在被封陽施針之後,體内經脈平息了很多,此時已經離開了自己的小房間,去看了下曹勁松、溫正心和陸家姐妹等人。
如妖帝一樣,他們也十分好奇季憂可以執掌五件聖器的事,一陣問東問西。
而等他離開了曹勁松所在的屋子,大雨的勢頭已經開始減緩了,他并未回去,而是徑直地走向了西院。
從戰場下來之後他就沒見過顔書亦,此時出門當然是要去看看的。
被施過針的此時小鑒主并不在房中,而是到了後院的湯池沐浴。
負責看守湯池的靈劍山的女弟子,雖然聽鑒主吩咐過不許任何人入内,但她們知道季憂是鑒主的夫君,所以也沒敢攔著。
自家鑒主連孩子都生了,還不知道被看了多少次————
若是以前的時候,她們想到這件事肯定會覺得憤慨,畢竟那是她們心中純潔無瑕,飄然若仙的小鑒主啊。
但昨日見到他推開了鑒主,一個人掌控五件聖器迎戰遺族聖皇之後,她們就一點脾氣也沒了,甚至眼神之中還帶著敬畏。
藍珀山城不像日華城一樣有天然溫泉,府邸後側的湯泉是引山泉水而下,再經由法器燒熱的。
騰騰蒸汽之中,靈劍山小鑒主正雪白一隻地坐在池邊,粉嫩的玉足輕輕濯著池水。
見到腳步聲從外響起,她并未轉頭就知道是季憂來了。
畢竟在自己的禦令之下,能這麽大搖大擺地走進來的也就隻有他了。
果不其然,她很快就看到了季憂穿過熱騰騰的蒸汽而來,于是象征性地擡起手遮住豐滿的圓圓。
「小小天書院弟子來此作甚?」
「有些記挂你,來此看看你恢複的如何。」
顔書亦想起了那句天塌了有相公頂著,珠圓玉潤的腳趾不禁微蜷:「你說,我們最後能戰勝遺族麽?」
季憂脫下靴子和外衫後坐到她的身邊:「我剛才在西苑轉了一圈,城中現在滿是絕望的氣氛,不是個好兆頭。」
「見到問道宗掌教被揮手震殺,不絕望才會奇怪,我想大部分人的鬥志應該都在那一刻和商行道一起碎掉了。」
「是啊,誰能想到貴爲仙宗掌教,還是手持聖器的臨仙境,竟然也能死的這麽輕易。」
季憂想起那道虛影,仍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連他這種以向死而生爲道的人都這樣,更何況是别人。
「那從北方籠罩而來黑光到底是何物?」
季憂輕輕說著,而後又想起聖皇虛影退去後的一幕,不禁開口詢問。
「那應該是遺族聖皇的本體所在位置,能夠确認是那個地方就是你與妖族一同救人的地方,但黑光中具體是什麽,還要等前往偵查的人回來才能知曉。」
此時的顔書亦已經将自己擡起的玉臂放下了,用白嫩的足兒繼續輕輕濯水。
其實擋那一下也不過是象征性的,實際上自己的圓圓早就被狗賊玩過無數次了,她又不怕他看,何況一直擡著胳膊也挺累的。
「亡夫牌送還給那位妖族的公主殿下了?」此時的顔書亦忽然想起了封陽身上的味道,眼神微微眯起。
「送了,她很感謝你,還說你是個好姐姐。」
「好姐姐?這個稱呼倒是有意思,也不知是從何處論起來的。」
顔書亦鳳眼輕挑,帶著冷傲的淡意說了一聲。
季憂不動聲色地看著她:「許是仰慕鑒主大人的風姿呢,靈劍山小鑒主,那可是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及的。」
可望不可及你還狠狠弄我,顔書亦倏然擡起腳腳,朝著他直踢而去。
但風聲呼嘯而過,那隻腳腳卻被精準地握在了季憂的手中,顔書亦瞬間慌了一下,紅著臉伸手向下遮去。
但還未遮住,她那柔軟的腰肢就被托起來,整個人都被抱進了懷裏。
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孔,小鑒主有些虎視眈眈,腦中卻再一次想起了他說天塌了相公頂著著,而後就張口輕輕咬了上去。
季憂輕輕攬著她,任她輕咬。
但顔書亦也不舍得的真的咬他,除了第一下狠狠給他咬了個傷口,接下來就變成了用牙齒輕輕剮著他的唇角。
這丫頭,别看平時冷冰冰的,但該撩人的時候真的很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