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波急于向初棟辰炫耀,以至于他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失言。
初棟辰冷冷地看向他,與對待楚嘯天的态度截然不同,“你的意思,我是個老糊塗?”他問道。
徐永波瞬間捂住嘴巴,意識到自己多嘴了。
他想解釋,但在初棟辰的威嚴面前,他隻能閉嘴,不敢再多說一句。
初棟辰是誰?那是他永遠也得罪不起的人!
“小兄弟,能否告知尊姓大名?”初棟辰微笑着問,語氣中充滿了結交之意。
“楚嘯天。”楚嘯天回答道。
“老朽初棟辰。”初棟辰自我介紹道。
接着,他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遞給楚嘯天。“這是我的一點小禮物,請收下。”
阿偉看到這一幕,想要阻止,但初棟辰卻堅持要送出玉佩。
阿偉隻能眼睜睜地看着,心中滿是無奈。
楚嘯天一眼就看出了玉佩的不凡之處,“老先生,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這是我用來調養身體的玉佩,對我來說意義非凡。但比起彩輝,它隻是一件小禮物而已。請你不要推辭。”初棟辰解釋道。
楚嘯天默然接受了玉佩,他深知這玉佩中蘊含的能量對他現在來說有多麽重要。
他沒有推辭,接過玉佩後對初棟辰道:“初老,這玉佩我收下。關于您孫女身上的針,三日後我會親自來取,我保證她不會受到任何傷害。而且,到時候我也會治好您身上的病症。就此别過!”
随後,楚嘯天便離開了,留下初棟辰在原地驚愕不已。
兩年前,初棟辰遭遇重創,雖四處求醫卻無人能治,全靠一塊古玉維持生命。
然而,近期他的身體每況愈下,生命之火岌岌可危。
這個秘密,隻有他的摯友、神醫魏國強知曉。
近幾年,一直是魏國強在爲他續命。
就在幾天前,魏國強透露了初棟辰的時日無多,三日後将帶弟子來見他最後一面。
初棟辰并不畏懼死亡,甚至初家的覆滅也不能動搖他的決心。
然而,他的離世将引發一場巨變,華夏的未來走向将變得撲朔迷離。
作爲一代首長,初棟辰心系華夏。
然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卻仿佛擁有透視之眼,一眼就看穿了他身患絕症。
這是上天對他的憐憫嗎?
難道他還能繼續守護華夏的輝煌?
初棟辰不敢多想,揮了揮手,親自抱起初彩輝,上了一輛豪車疾馳而去。
當楚嘯天再次見到盛雨萱時,她正好閑了下來。
在這短暫的時光裏,盛雨萱再次成功地售出了三顆美顔丹,而且價格還翻了一番。
不久,楚嘯天就收到了銀行轉賬的通知,他的賬戶上憑空多出了三千萬。
由于兩人已經相當熟悉,所以他們之間沒有什麽客套話。
楚嘯天簡單地将手提包歸還給盛雨萱,而盛雨萱則爲他沖泡了一杯香濃的咖啡。
接着,他們便在店鋪中聊起了天。
“把美顔丹交給你銷售,無疑是我做出的最明智的決定。”楚嘯天由衷地贊歎道。
“哼,那是自然。”盛雨萱自信滿滿地回應道,她冰冷的氣質中透露出幾分小女孩的得意。
她繼續說道:“由于前兩顆美顔丹的效果顯着,并且經過醫院複查确認沒有任何副作用,所以現在市場上的需求量極大,供不應求。對于女性來說,沒有什麽比永葆青春更重要的了!”
楚嘯天對盛雨萱輕輕颔首,證明了一點:女人的心思,往往還是女人最爲了解。
盛雨萱突然靠近楚嘯天,那雙動人的眼睛眨個不停,似乎在向他訴說着什麽。兩人的距離過于接近,楚嘯天感到眼睛有些幹澀,這時,他的玄醫神瞳竟然自動啓動。
在玄醫神瞳的作用下,盛雨萱身上的衣物仿佛變得透明,她那原本應該隐藏的秘密,此刻在楚嘯天的眼中一覽無餘。
然而,盛雨萱對此一無所知,反而更進一步,将自己的身體幾乎完全貼近了楚嘯天。
楚嘯天喉嚨微動,眼神略顯緊張。
眼前的景象,讓他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盛雨萱雙手支着下巴,身體微微前傾,似乎要将整個身體都壓向楚嘯天。
楚嘯天不得不承認,盛雨萱的身材确實令人贊歎。
他幾乎沒有多想,便點了點頭:“好……”
“你就不想知道是什麽事嗎?這麽爽快就答應了?”盛雨萱繼續逼近,幾乎要與楚嘯天零距離接觸。
楚嘯天感到一陣壓力,他急忙回應:“不用了,我全都答應你,就當是……就當是報酬吧!”
說完,他如同逃難一般迅速離開了現場。
“真是個直來直去的家夥。”盛雨萱輕聲自語,但當她看到楚嘯天倉皇離去的背影時,嘴角卻露出了一絲笑意。
“紅顔禍水,果然如此。”楚嘯天逃離後,心中暗自感歎,随即快步走向古玩市場。
在浩渺的古玩市場中,商人們形成了兩種鮮明的群體:一種是街邊随意擺放的小攤販,另一種則是擁有一定規模與投入的店鋪。
楚嘯天在市場中徘徊了許久,但令他失望的是,大部分古玩都是毫無價值的赝品,真正的珍寶寥寥無幾。
然而,當楚嘯天停下腳步,一股強大的靈氣波動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順着靈氣的方向望去,發現了一個名爲“聚寶齋”的店鋪。
楚嘯天懷着好奇的心情走進了這家店,眼前的景象讓他眼前一亮。
盡管聚寶齋的店面外觀并不起眼,但其内部卻别有洞天。
空間寬敞,裝飾輝煌,瑤台瓊室,宛如一座皇宮。
白玉雕欄,金碧輝煌,奢華大氣,令人贊歎不已。
盡管店内人數衆多,但由于空間足夠寬敞,人們并不會感到擁擠。
楚嘯天通過敏銳的神識感知,輕松地穿過兩個櫃台,最終在角落的牆壁上發現了一幅山水人物畫,那正是靈氣的來源。
一名二十來歲的店員在櫃台後擺弄着手機,見到楚嘯天的穿着并不豪華,便随意地打發道:“這裏的東西都很貴,起價都是二十幾萬,你還是看看别的地方吧。”
楚嘯天微微皺眉,他明白這是被人小看了。
但他并未多言,隻是輕輕地笑了笑,以免引來不必要的注意。
他随意地浏覽了一下周圍的物品,然後再次回到櫃台前,指着一隻唐三彩說道:“那這個唐三彩怎麽賣?”
店員有些厭煩地擡起頭,對楚嘯天的打擾顯然不滿:“這個唐三彩三百萬,你買得起嗎?都說了,撿漏的去别的地方,别在這裏礙事。”
楚嘯天心中冷笑,他清楚這是被人以貌取人了。
但他并未發作,隻是淡淡地說道:“既然你無法做主,那就請你把老闆叫出來吧。”
青年一聽此言,頓時火冒三丈,他指着楚嘯天的鼻子,大聲喝道:“你這人臉皮怎麽這麽厚,你這一身行頭加起來不超過兩千塊,居然敢在這裏撒野,嚷嚷着要見我們老闆?趕快滾,否則我叫保安把你趕出聚寶齋!”
楚嘯天眼神冰冷地看着青年,因爲對方一再地侮辱和挑釁,如果自己繼續忍耐,隻會讓對方更加得寸進尺。
楚嘯天忽然伸出手,緊緊地握住了青年指着自己的手指。
“你想幹什麽?這裏可是聚寶齋,虎爺的地盤,容不得你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