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嘯天被盛雨菲的天真模樣所打動,他輕輕一笑,以手輕摸鼻子,仿佛在回味着這份純真。
而這時,盛雨萱恰巧從樓梯上走來,她的話被盛雨菲無意中說出,一字不漏地傳入了她的耳中。
盛雨萱的心情變得異常複雜,她瞪了楚嘯天一眼,帶着複雜的情緒,扶着盛雨菲返回了二樓。
楚嘯天雖然有些摸不着頭腦,但他并未過多糾結,很快将這些事情抛諸腦後。
他全神貫注地擺弄着手中的蠱蟲,用真氣将其封印,然後将其放入煉丹爐中。
接着,楚嘯天以意念驅動,青龍古劍随即出現。
他反複研究,卻始終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
“女帝”這個詞彙在他的腦海中回蕩,但似乎總是缺少了什麽關鍵的信息。
最終,楚嘯天收起青龍古劍,全神貫注地投入到修煉之中,試圖從中找到答案。
次日的清晨,文軒齋送來了那顆上古寶石,楚嘯天随即安排人将其送到了别墅的三層。
正當他全神貫注地考慮如何切割這塊寶石時,白展元的電話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告知楚嘯天,宴會将于下午在香雅會所舉行。
香雅會所位于江南市郊外,是一個規模宏大的莊園式會所。
這裏的環境優雅,可以釣魚、泡溫泉,還能同時舉辦多場宴會,因此深受各界名流的喜愛,他們常常選擇這裏來招待貴賓。
楚嘯天在接到電話後,暫時放下了切割原石的工作,随後打電話通知了米文柳。
下午一點多,楚嘯天赴約前往香雅會所,剛到門口就碰到了同樣前來參加的米文柳。
一見到楚嘯天,米文柳就顯得異常激動,他緊緊地握住楚嘯天的胳膊,急切地說道:“楚先生,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和您深入合作了。我希望能以每顆兩百萬,甚至兩百二十萬的價格,從您那裏購買洗骨丹……”
楚嘯天給了米文柳一個溫和的微笑,然而米文柳卻突然露出了一絲歉意,她意識到自己過于激動,于是迅速松開了楚嘯天的手。
楚嘯天微微皺眉,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他開口問道:“莫非,那種藥的效果已經得到了驗證?”
米文柳的眼神中閃爍着激動的光芒,她用力地點了點頭:“是的,我親自找人進行了測試。效果超乎想象!那個人原本身體孱弱,但僅僅一個小時後,他就變得強壯有力,仿佛脫胎換骨一般!更令人驚訝的是,他竟然和四個女人共度了春宵!”
雖然從事的是這個行業,但米文柳對于這種神奇的效果仍然感到震驚。
她繼續說道:“爲了确認這一切的真實性,我還特意讓人帶他去醫院進行了全面檢查。結果令人震驚!他不僅恢複了所有的身體機能,甚至比以前更加強壯,而且沒有任何副作用!”
聽着米文柳的描述,楚嘯天的心中卻沒有太大的波瀾。
畢竟,這是他親手煉制的丹藥,如果連一點效果都沒有的話,那他這煉丹師也就太失敗了。
作爲會所的貴賓,楚嘯天的到來并沒有引起太大的轟動。
在服務生的引領下,他和米文柳一路暢談着走進了會所的内部。
當他們路過三号廳時,突然有人驚喜地認出了米文柳:“米小姐?”
這個人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他攔住了楚嘯天和米文柳的去路。
當他确認真的是米文柳後,臉上露出了驚喜交加的表情。
楚嘯天的出現讓史新玉頗感意外,他居然就是那位史新玉?
楚嘯天腦海中閃過史新玉邀請米文柳時提到的香雅會所。
“史先生,您好。”米文柳禮貌地微笑,但并未表現出太大的熱情。
史新玉的眼神在米文柳身上徘徊,滿是驚豔之色,他熱情地邀請道:“米小姐能賞光參加我的宴會,真是讓我倍感榮幸。快請進!”
他伸手欲攬住米文柳的腰,引領她進入宴會廳。
然而,楚嘯天卻擋在了他的面前,微笑着說:“抱歉,史先生,米小姐今晚另有安排。”
史新玉這才注意到楚嘯天,眉頭微皺:“是你?”
楚嘯天點了點頭,示意服務生繼續引路。
然而,史新玉卻又攔住了他們的去路,懷疑地說道:“我明白了,是你用某種不正當的手段強迫米小姐來的吧?她不敢進我的宴會廳!”
他拍着胸脯向米文柳保證:“米小姐,你盡管說,有什麽困難我史新玉幫你解決!有我在,他不敢對你怎樣!”
楚嘯天不禁感到無奈,這個史新玉還真是難纏。
而米文柳則耐心地解釋道:“史先生,你誤會了。我是自願來參加楚先生的宴會的,請你讓開。”
史新玉的臉色變得難看,但他依然沒有讓開的意思,反而繼續堅持自己的說法:“米文柳小姐,你一定是被他的甜言蜜語蒙蔽了!我查過他的底細,他隻是一個中醫大的學生而已!”
史新玉帶着一絲讨好的笑意,轉向米文柳,輕聲說道:“米小姐,我知道您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煩。今天的宴會,我特地邀請了魏國強神醫的高徒白展元。憑我與白展元的交情,隻要我一句話,您公司的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米家依靠保健品業務發家,然而外企的入駐使得他們面臨巨大的市場競争,品牌形象也受到了影響。
爲了重振旗鼓,米家急需找到一位有威望的人物來作爲他們的代言人,以穩定消費者的信心。
像魏國強這樣的神醫,或者他的弟子白展元,都是最合适的人選。
然而,在當前的市場環境下,許多人都不敢輕易與米家合作,這使得米家的處境更加困難。
因此,米文柳決定親自出馬,嘗試找到解決之道。
這一消息在業界内廣爲流傳,引來了像史新玉這樣想要利用這個機會接近米文柳的人。
然而,米文柳并非等閑之輩,她清楚史新玉的真實目的。
如今,有了楚嘯天的洗骨丹作爲後盾,她終于可以挺直腰闆,堅定地拒絕這些不懷好意的人。
就在米文柳準備一口回絕史新玉的時候,楚嘯天突然開口道:“我已經說過了,我的徒孫不會參加這場宴會。所以,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
楚嘯天的話語讓史新玉勃然大怒,他一臉蠻橫地說道:“哼,你算哪根蔥?我正在和米小姐說話呢,你有什麽資格插嘴?趁我現在心情好,趕緊滾遠點兒。否則,就算是王朝的面子,我也不會給!”
楚嘯天看着史新玉嚣張的樣子,不禁皺起了眉頭,準備出手教訓一下這個狂妄自大的家夥。
然而,就在這時,史新玉的臉色突然一變,變得喜笑顔開,他繞過楚嘯天,一臉恭敬地對一個青年說道:“哎呀,白展元大師,您真是太準時了!請,快請進,裏面請!”
白展元的到來讓史新玉喜出望外,而楚嘯天卻恰好站在了門口。
史新玉毫不客氣地上前推開楚嘯天,嘴裏還冷嘲熱諷地說道:“看到了嗎?白展元先生來參加我的宴會了,你這個無恥騙子,還他媽不快點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