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志豪這舉動,簡直就是在玩火!
他之所以敢這麽做,一是想挽回在同學面前失去的面子,二是想在王朝那裏找回些損失。
畢竟十幾萬就這麽沒了,誰心裏能甘心呢?
到時候,要是王朝發現了,他就坦白承認;要是沒被發現,他的損失就能降到最低。
甚至,他還有可能因此小賺一筆!
王朝下令撤掉了海鮮盛宴,然後和其他人一同去看車。
那輛寶馬五系看上去确實很新,經過簡單的檢查,也沒看出什麽問題。
金志豪因此稍微松了口氣,他覺得從王朝的表情來看,對方似乎并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就在王朝準備給車定價的時候,他注意到楚嘯天還留在那裏,于是急忙走過去說:“楚先生……”
楚嘯天微微點頭,他之所以還在這裏,是因爲武夢雲也跟着下來了。
兩人就在那裏閑聊了起來。
當楚嘯天看到所有人都下來了,他随口問了句:“紅酒的錢,都已經結清了嗎?”
王朝看着金志豪,輕描淡寫地說:“賬已經算好了,總共是十八萬。但他們手頭資金不足,所以想用車來抵債。”
楚嘯天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一挑,疑惑地說:“他們的車?能值十八萬嗎?”
王朝也感到有些意外,他知道即使是輛二手寶馬五系,其價值也應該遠超十八萬。
此時,金志豪在一旁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他的心虛感更甚。
他原本對楚嘯天的不屑一顧的态度早已蕩然無存,隻希望楚嘯天不要過于追究。
然而,楚嘯天并沒有過多關注金志豪的反應,他轉向王朝,帶着一絲笑意說:“王老闆,你是這方面的行家。這輛車雖然被水泡過,但我對車的了解并不多。你覺得這輛車到底值多少錢?”
根據受損程度,泡水車大緻可分爲三類。
第一類,即水位僅漫過輪胎的車輛,被稱爲浸水車。
此類車輛受損相對較小,因此在二手車市場中相對較爲常見,買家購買時需謹慎判斷。
第二類,是指水位漫過輪胎但未達到機蓋高度的車輛,這類被稱爲泡水車。
這類車輛可能隐藏着諸多問題,買家購買時需格外小心,避免陷入不必要的麻煩。
最後一類,即整個車身都被水淹沒的車輛,被稱爲淹水車。
這類車輛受損嚴重,幾乎等同于一堆廢鐵,購買此類車輛無疑是極其不明智的選擇。
在了解了這些信息後,王朝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猛地轉頭看向了金志豪。
金志豪突然感到背脊一陣發涼,他再也無法繼續僞裝下去了,隻能實話實說:“我,我承認,這輛車确實不是全新的。但我保證,它絕對不是泡水車!買車的時候,我讓車行的人全面檢查過了,沒有任何問題!”
當衆人得知金志豪買的是二手車時,再次流露出鄙視之情。
這個金志豪,真是太能裝了!他明明已經得罪了王朝,卻還想繼續炫耀。真是讓人氣憤!
王朝對金志豪的解釋不感興趣,他直接給車市的老闆打了個電話,報上了車牌号,進行了查詢。
沒過多久,車市老闆就向王朝發來了消息。
王朝冷冷地盯着金志豪,怒聲道:“這輛車竟然是淹水車!你以爲我王朝是那麽好騙的嗎?”
“淹水車?”金志豪震驚了。
王朝把手機上的信息展示給金志豪看,冷冷地說:“在江南市,還沒人敢耍我!”
面對确鑿的證據,金志豪終于崩潰了。
他坐在地上,不停地搖頭:“不,這不可能,這輛車我是花了二十萬買的,怎麽可能是淹水車……”
原來,金志豪并不知情這輛車是淹水車,他被人給騙了。
藍小軍聽到金志豪購買的是一輛淹水車,臉色立即變得不屑一顧,他嗤笑道:“金志豪,你這也太不靠譜了吧?别在這兒裝大款,别把我們大家都拖下水!這種淹水車,我自己都能買得起!”
“說得對!”另一位同學附和道,“都是老同學了,有必要這麽炫耀嗎?”
周圍的人都表現出了勢利的一面,看到金志豪陷入困境,便毫不留情地落井下石。
金志豪感到無比羞愧,面如死灰,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然而,由于這輛車無法作爲抵押,他根本拿不出十八萬來。
他又不敢得罪王朝,金志豪嘴唇泛白,從地上爬起來,步履蹒跚地走到楚嘯天面前,突然跪了下來。
他臉色蒼白,但這次态度異常誠懇,對楚嘯天深感佩服,說道:“楚嘯天,對不起。從高中的時候開始,你的學習成績就一直很好,又和武夢雲是同桌,所以我非常嫉妒你。”
“這次,我隻是想炫耀一下自己現在過得很好,所以才針對你。我真的很抱歉,真的很對不起!我現在沒有錢,真的拿不出來了。”
“這兩年來我的生意一直賠錢,家裏拆遷給的二百萬也都花光了。我來到這裏,隻是想和兆平搭上關系,看看能不能賺點錢……”
金志豪說着說着,再也忍不住,家裏的二百萬早已耗盡,飯店也在賠錢,他作爲一個男子漢,嚎啕大哭,徹底崩潰了。
他不敢擡頭看楚嘯天,隻能艱難地低着頭,趴在地上狼狽地哭泣。
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就算楚嘯天不原諒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楚嘯天注視着這一幕,他并非心腸冷硬,而是冷靜地看到了金志豪那真摯的悔過之意。
他心中明白,每個人都有改過自新的機會。
這就是他作爲男人,所擁有的廣闊胸懷。
于是,楚嘯天轉向了王朝,語氣平和地開口:“此事便到此爲止吧。”
王朝即便心有不甘,但在楚嘯天的決定下,也隻能點頭表示同意。
金志豪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趴在地上,過了許久才擡起頭,眼中帶着淚花看向楚嘯天。
十八萬的債務,竟然不用還了!這一刻,金志豪深深地感受到了與楚嘯天之間的巨大差距。
他抹去眼角的淚水,充滿感激地說:“楚嘯天,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我真的知道錯了。從今往後,隻要你有需要,我随時爲你效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聽着金志豪的誓言,楚嘯天面無表情地回應:“你的忠誠,對于我的事務來說,還遠遠不夠資格。”
這并不是楚嘯天在貶低金志豪,而是陳述一個事實。
楚嘯天煉氣大成,早已超越了凡人的境界。
對楚嘯天來說,眼下的追求是修仙之路。
但在金志豪的理解中,楚嘯天能随意調動王朝的力量,顯然地位非凡。
因此,金志豪放下了之前的傲慢,變得謙遜并點頭表示認同。
然而,藍小軍突然插足,他對金志豪的貶低和對楚嘯天的吹捧同樣顯眼。
他向楚嘯天示好,聲稱之前被金志豪誤導,才與楚嘯天産生矛盾。
他自誇在酒店工作有經驗,希望能成爲楚嘯天酒樓的大堂經理,并隻要求一萬的月薪。
藍小軍的厚顔無恥讓在場的人都感到震驚。
他剛才還在攻擊楚嘯天,現在卻想巴結他。
面對藍小軍的期待,楚嘯天露出了微笑,但話語卻冷酷無情:“你想和我化解恩怨?”
藍小軍急忙點頭,将責任全推給了金志豪。
但楚嘯天回應道:“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很記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