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文澤的求饒行爲,令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心生厭惡。
原本那些将他視爲救星的人們,此刻全都換上了冷漠的面孔。
他們心中暗自責怪:沒有本事就别亂出頭,若是激怒了這些匪徒,大家都要跟着倒黴!
在衆人心中,已無人再對範文澤抱有同情之心,反而都爲自己的人身安全感到擔憂。
發洩完怒火的劫匪們扛起棍棒,環視衆人,惡狠狠地喝問道:“還有沒有人想試試我的棍棒,站出來讓我看看!”
在劫匪的威勢下,衆人紛紛低下頭,生怕自己成爲下一個目标。
這時,劫匪的目光轉向了楚嘯天和盛雨菲。
楚嘯天似乎并不在意這些劫匪的存在,依舊安靜地品味着咖啡。
然而,劫匪在注意到楚嘯天對面的盛雨菲時,眼中閃過一絲淫穢之光,他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容,道:“哎呀,這小姑娘長得真水靈……”
盛雨菲感到一陣不安,緊張地看向楚嘯天。
盡管這群人是來搶劫的,但當劫匪們看到盛雨菲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手表時,眼中不禁閃過一絲貪婪之色。
一個劫匪興奮地對其他人大喊道:“老大,快看,這女的戴的是百達翡麗手表!”
聽聞此言,爲首的劫匪立刻圍了上來,眼中閃爍着貪婪的光芒。
他們好不容易搶一回,沒想到還能遇到如此有價值的獵物!
爲首的劫匪對盛雨菲露出虛僞的笑容,威脅道:“小妹妹,把這塊百達翡麗手表交給我,我保證你不會受傷!否則,後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面對劫匪的威脅,盛雨菲心中更加緊張。
這塊百達翡麗手表是楚嘯天送給她的珍貴禮物,她怎麽可能輕易放棄。
因此,她緊緊護住手表,堅定地拒絕道:“不,這是楚嘯天送給我的禮物,我絕不會把它交給你們!”
楚嘯天的反應出乎意料,盛雨菲的天真和單純顯露無遺,卻也帶着一絲傻氣。
面對眼前的情況,常理之下,人們會首先想到自保,然而她竟然首先想到的是保護那塊手表。
劫匪頭領一聽,臉上露出不悅之色,他怒聲喝道:“看來你還沒認清現實,給我搶過來,這個女人你想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
暴躁劫匪聞言,臉上頓時浮現出了猥瑣的笑容,他還特意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範文澤。
範文澤已經被打怕了,看到劫匪看過來,他立刻選擇了逃避,捂着頭假裝昏死過去。
看到範文澤的反應,暴躁劫匪不禁冷笑一聲,嘲諷道:“哼,真是個膽小鬼,居然還想裝英雄。現在我要當着你的面玩弄這個女人,你有何感想?”
範文澤心中滿是憋屈和恐懼,他已經被打怕了,連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暴躁劫匪卻不依不饒,又一棍子砸在他的身上,範文澤隻能慘叫連連。
看着範文澤的慘狀,暴躁劫匪繼續冷笑道:“說話,我現在要玩這個女人,你是不是應該給我慶祝一下?”
範文澤心中的勇氣已經徹底崩潰,他不想再挨打,被暴躁劫匪一威脅,隻能咽了口唾沫,低聲下氣地說道:“我,我,我祝大哥玩得開心,玩得愉快,這種女人,就應該大哥來馳騁,我,我……”
劫匪的狂笑在空氣中回蕩,範文澤的痛呼聲緊随其後。
那暴躁的劫匪轉向盛雨菲,眼中閃爍着貪婪與邪惡,搓着手淫笑道:“小妞,你太不聽話了。我本來隻想搶點錢,但現在,你的人我也要了。”
他猛地朝盛雨菲撲去,意圖滿足自己的獸欲。
然而,就在這時,咖啡廳内響起了一聲巨響,仿佛有什麽東西重重地撞擊。
緊接着,劫匪的慘叫聲響徹整個空間。
他像被無形巨力擊飛,重重地撞在一張桌子上,疼得幾乎無法呼吸。
楚嘯天從陰影中走出,眼神冷酷,盯着地上的劫匪說:“你當我是空氣嗎?”
他的那一腳力度極大,讓劫匪幾乎喘不過氣來。
盡管這些劫匪訓練有素,但楚嘯天的出現還是讓他們感到了威脅。
他們紛紛舉刀,将楚嘯天團團圍住,猶如面對強大的敵人。
楚嘯天卻毫無懼色,他朝着劫匪頭走去,目光卻緊盯着暴躁劫匪。
在劫匪頭面前,他毫不猶豫地一腳踩向暴躁劫匪的裆部。
暴怒的劫匪在咖啡廳内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如同惡鬼的嚎叫,讓人毛骨悚然。
這哀嚎聲持續了整整一分鍾,最終劫匪因痛苦而昏厥過去。
咖啡廳内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寒風掠過褲裆,對這位青年的狠辣手段感到震驚。
楚嘯天冷漠地掃視着劫匪的頭目,語氣平靜卻充滿威嚴:“我隻是想安靜地喝杯咖啡,你們是自己離開,還是等我親自動手?”
在楚嘯天的心中,盛雨菲就如同自己的親妹妹一般。
他之所以出手,完全是因爲這個暴怒的劫匪自尋死路。
至于咖啡廳裏的其他人,他們剛才對範文澤的期待和後來的厭惡痛恨,楚嘯天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們的态度變化,讓他對他們産生了深深的厭惡。
因此,他出手隻是爲了盛雨菲,其他人的生死與他無關。
而此刻,範文澤的臉色如同變色龍一般變換不定。
他剛才親眼看到,那個讓自己毫無還手之力的劫匪,在楚嘯天的腳下如同破麻袋一般被輕易踹倒。
回想起自己之前的挑釁,他感到一陣後怕。
領頭的劫匪目光閃爍不定,但看到自己的手下受到重創,他瞬間變得陰沉起來,惡聲惡氣地對楚嘯天說:“小子,你以爲憑借一次偷襲就能讓我們屈服嗎?你這是在自找死路!”
在劫匪眼中,楚嘯天過于年輕,因此他認爲楚嘯天隻是狡猾地偷襲了一次,并沒有真正的實力。
楚嘯天卻不爲所動,他微笑着回應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就一起來吧!這樣也省得我一個個收拾。”
他的态度充滿了狂妄與自信,令人震驚。
領頭的劫匪稍微沉思了一下,但随後他的目光中便充滿了兇狠。
範文澤躺在地上,聽到領頭的劫匪的話,也明白了楚嘯天可能是通過偷襲取得的優勢。
他希望看到楚嘯天被這群劫匪狠狠教訓,讓他明白自己的狂妄和無知。
周圍的其他人也都驚愕不已,他們對楚嘯天的行爲感到憤怒和失望。
他們認爲楚嘯天和範文澤一樣,都是虛張聲勢,最終必将遭受慘痛的教訓。
他們擔心劫匪的憤怒會波及到自己,因此紛紛對楚嘯天投以不滿和怨恨的目光。
領頭劫匪毫不含糊,随即揮舞着手中的刀,指向楚嘯天和衆劫匪,大聲喝道:“動手,給我拿下這小子!至于這女的,邱邵貴少爺最近正愁沒樂子,若是能抓給她,我想他會很高興的!”
邱邵貴?
這個名字讓楚嘯天微微皺眉,随即他的腦海中閃現出了一些記憶碎片。
在之前的盛家壽宴上,他親手廢掉的那個人,不正是邱邵貴嗎?
這群劫匪,居然和他扯上了關系?
楚嘯天打量着眼前這群劫匪,他們行事如此嚣張,甚至連臉都不遮一下,手段狠辣,顯然都不是易與之輩。
在江南市,他從未聽說過有這樣一号人物。
也就是說,他們都是外來者!
就在楚嘯天思緒萬千之際,幾名劫匪已經沖了上來,他們揮舞着大刀,毫不留情地朝着楚嘯天的頭頂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