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魏國強自報家門,衆人瞬間像被雷擊中一般,臉上寫滿了驚愕。
魏國強! 那不就是名震華夏的神醫嗎?
這個如雷貫耳的名字,在中醫界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中醫大的學生們更是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有的喜出望外,有的震驚不已,還有的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畢竟,能親眼見到這樣一位傳奇般的神醫,對他們來說,簡直是莫大的榮幸。
然而,此刻的丁宜雪心情卻異常沉重。
她曾與魏國強有過交集,自然識得這位真人不露相的老者。
魏國強雖言語平和,但其中的不滿之意,她卻聽得一清二楚。
以魏國強的身份和地位,别說她丁宜雪,就算是莊天旭、關新塵這樣的人物,在他面前也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輩。
難道,這一切又與楚嘯天有關?
丁宜雪不禁疑惑地看向了楚嘯天,心中滿是困惑。
她實在難以想象,楚嘯天竟然能請到魏國強這樣的神醫出手相助。
在她看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對于像丁宜雪這樣的老江湖,早已習慣了獨攬大權,此刻她輕扶眼鏡框,小心翼翼地試探着說:“魏神醫,您言重了,您這樣的身份,當然有資格這樣做!”
接着,她又不露聲色地問道:“不知魏神醫今日光臨中醫大,有何貴幹?”
魏國強對丁宜雪投去了一瞥,他今天之所以親臨此地,完全是因爲從關新塵那裏得知楚嘯天會出席。
他特意攜徒弟白展元前來助陣,盡管早已到場,卻由于身份特殊,選擇在遠處靜觀其變。
然而,眼前所見卻讓他憤怒與失望交織。
他的師父楚嘯天,竟在此地遭受不公待遇!
終于,他無法再忍,決定現身,誓要爲師父讨回公道!
魏國強并未多言,隻是默默地看向楚嘯天。
他深知楚嘯天性格低調,因此盡管親臨現場,卻并未公開師徒關系。
楚嘯天微微一笑,随後冷然道:“丁校長,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沒人有資格讓你離開中醫大嗎?今天魏神醫前來,就是要讓你滾出中醫大的!”
他的聲音冰冷而堅定,臉上的笑容也逐漸凝固。
話音落下,他的目光直射向丁宜雪。
此刻的丁宜雪也望向楚嘯天,不知爲何,她突然感到心慌意亂,仿佛即将遭遇滅頂之災。
這種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
難道真的是因爲這個楚嘯天?
不,絕不可能!
丁宜雪試圖平複内心的恐懼,告訴自己這隻是錯覺。
她冷冷地對楚嘯天說道:“哼,真是大言不慚!你以爲魏神醫會聽你的擺布嗎?”
她之所以這樣說,一是出于試探,想從魏國強的反應中确認自己的預感是否準确。
但更主要的目的是故意激怒魏國強,畢竟以他的身份地位,還從未有人敢對他如此無禮。
緊接着的下一秒鍾,丁宜雪卻愣住了,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對于楚嘯天的話語,魏國強不但未露出絲毫的憤怒之色,反而顯得異常平靜,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這使得丁宜雪内心的恐懼如同被放大鏡放大了數倍,她開始懷疑自己的猜測。
她用力地掙紮着,試圖擺脫那如潮水般湧來的恐懼。
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在華夏這片土地上,竟然有人能夠對魏國強下達命令!
此時,楚嘯天再次開口,聲音堅定而有力:“魏神醫,這個丁宜雪,醫德敗壞,劣迹斑斑,我要求你将其從華夏中醫界徹底清除!”
聽聞此言,丁宜雪下意識地望向魏國強,她期待從他的臉上看到一絲反抗,一絲憤怒。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魏國強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随後便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我是魏國強,現在需要封殺一個人,她的名字是丁宜雪……”
丁宜雪曾經擁有的那份高傲,在此刻仿佛被一陣狂風吹散,化爲無形!
她無力地跌坐在地上,臉上依舊挂着那份難以置信的驚愕。
随後,她如同失去了理智般地盯着楚嘯天,聲嘶力竭地大喊:“不可能!這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和魏國強有交情,怎麽可能指揮得動他!這一定是幻覺,是幻覺!”
緊接着,丁宜雪掙紮着站了起來,踉跄着沖向魏國強,眼中滿是慌亂與祈求:“魏先生,魏神醫,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沒有權利這麽做!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付出,你不能就這樣一筆勾銷!求求你,不要這麽做,你不能這麽做!”
然而,她還未觸及魏國強,就被白展元一把攔下。
此時的丁宜雪,早已抛卻了所有的尊嚴與面子,她就像是一個失去了理智的瘋子,隻想拼盡全力保住自己的一切。
但楚嘯天卻冷冷地開口了:“丁校長,我曾經告訴過你,在這個世界上,真正的立足之本,是你的實力和拳頭。現在,你應該深有體會了吧。”
楚嘯天的言辭,如同驚雷一般,瞬間将丁宜雪從混沌中喚醒!
她猛地轉頭,望向楚嘯天,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恨意。
然而,當她對上楚嘯天那雙深邃的眼眸時,所有的憤怒和怨恨都化爲了無力。
現在的她,就像是案闆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無法反抗。
楚嘯天看着丁宜雪,眼中沒有絲毫波瀾,他平靜地說道:“你覺得委屈嗎?覺得無助嗎?被人踩在腳下的感覺不好受吧?但你有沒有想過,你以副校長的身份,剝奪了多少學生的機會,侵占了他們應得的資源?他們在你面前敢怒不敢言,你又何曾考慮過他們的感受?啊,你想過嗎?”
随着楚嘯天的聲音漸漸提高,他的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敲打在丁宜雪的心上。
這聲音不僅傳遍了整個中醫大的每一個角落,更深深地烙印在每一個在場之人的心中。
丁宜雪再次癱軟在地,雙目空洞無神。
她的驕傲和自尊在楚嘯天的面前被徹底擊碎。
然而,楚嘯天并沒有任何同情之心,他隻是冷冷地看着她,淡淡地說道:“我今天來,就是要讨回一個公道。”
“你爲了你的公道,毀了我一生的努力!憑什麽!”丁宜雪不甘地吼道。
楚嘯天隻是冷笑一聲,說道:“憑我的拳頭比你硬!”
這句話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入丁宜雪的心中。
她痛苦地呻吟着,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随後,丁宜雪的手機響起,是她丈夫打來的。
她無力地接起電話,隻聽那邊傳來憤怒的聲音:“丁宜雪,你到底做了什麽?我的賬戶被凍結了,公司也被查封了,現在還有人來調查我……喂喂,丁宜雪,你說話啊!”